隐鸿往竈裏塞了几根干柴后,直起身问道,“初厉,你那个花生芽也可以吃吗?”
“可以啊,晚上我在大石锅上炒,来尝尝。”
隐鸿答应得又快又干脆,“好啊,我来给你烧火。”
初厉想着,他们就是因为烧火结缘,倒也挺喜感的,笑着点头应道,“嗯。”
初厉把大叶子揭开,夹了一个板栗尝,熟了。
熄火,等蒸格边缘凉一些后,提着蒸格旁边的耳朵,把它从锅裏提起来,再倒入石盆裏,继续蒸第二轮。
等板栗全部蒸完,初厉才去忙自己的事。
他去了敖战的山洞。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他想喊着敖战跟他一起去神秘山洞。
路上,初厉一直在想原因,最后想到或许是因为知道了敖战是他的后代子孙的缘故。
“敖战,我现在要去神秘山洞,你有空没,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敖战正在打磨石盆,听了初厉的话,当即放下手裏的事,“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初厉看了一眼孤零零的被抛弃的半成品石盆,默默转身走了,一会儿你家主人再回来帮你成型,暂时先委屈一下你了。
去神秘山洞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不过静谧的气氛并不显得尴尬,也不错。
“初厉,今天你又为部落做了许多事,多谢你了。”
初厉笑笑,“这都是小事,我现在住在部落裏,为部落做些贡献是应该的。”
敖战知道初厉心地善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忙。”
“好。”
到了神秘山洞,初厉直奔主题,拿石刀划箱子缝隙的蜂蜡。
箱子高一米,宽一米五的样子,很大。
初厉心道,真是好东西。
这金丝楠木一千年了还保存得那么完好,蜂蜡也是,材料绝佳,若不是这两种材料,估计无法保存裏面的东西。
也不知道裏面是什么?
很期待……
蜂蜡不用清理,不管裏面是什么,都弄不臟。
在初厉炯炯有神的视线下,箱子被打开了……
咦,是衣服,而且还是好几件。
初厉把最上面那件衣服拿出来,展开。
居然是一件长袍,用兽皮拼接起来的,看起来很像祭司穿的款式,有好几层,带着很浓郁庄严和肃穆的感觉。
然后又往箱子裏看,这下把初厉目光吸引住的是一顶帽子。
这顶帽子只有一个宽两指的圈,没有帽顶,帽圈上插着一圈灰色带花纹的羽毛。
左右耳边的位置插着一根长长的羽毛,大概有半米长,色彩斑斓,有点儿像孔雀的尾巴上的羽毛。
帽圈是用深蓝色的兽皮做的,看起来像染过色,整顶帽子制作手艺高超,看起来非常华丽。
这应该是他穿过的祭祀服,戴过的祭祀帽。
长袍有些长,他应该长得很高,身材瘦削,初厉披自己身上试了试,低头打量,好像跟他量身定做的,穿起来大小刚刚好。
难道他们俩的身材都差不多?
可能是吧。
旁边的敖战目不转睛地看着初厉。
他身上的衣服新颖别致,他从来没见过,但第一眼看到就让他忍不住想去信仰,去服从,好像神祗一般。
此刻的初厉看起来更加耀眼,熠熠生辉,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初厉把长袍脱下,继续看箱子裏有些什么。
箱子裏还有一套衣服。
初厉微微睁大眼睛,是一套现代高定黑色西装,搭配了一件白衬衫,一件马甲,一根材质很好的皮带。
看到这些,他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
楞了楞神,他忽然看到了一个特别的东西,一张纸。
连忙拿起来看。
对,就是纸,不过很粗糙,纸面上还有斑斑点点的黄色类似米糠的东西。
纸上写满了字,闻了闻,是墨汁的味道,看来是用毛笔写的。
他居然把笔墨纸砚也搞出来了,科研大人就是厉害。
“当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了。
任何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发生,都有它的意义存在,你必须要去明白这件事背后的意义,不然这一切对你而言,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当然,如果你是一条咸鱼,这话就当我没说过,你也可以把东西放回箱子,用蜂蜡把箱子密封好,让这一切都归于你没来的样子,等待下一个大祭司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