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裏面放着广告,声音十分烦人,陆茗将声音调为静音,他静静地等待着女人说话。
“劝劝意疏,左桓再怎么不对也是他的父亲,流着相同的血,他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陆茗,之前左桓设计你入狱,我代替他向你道歉,左桓,他这么多年在外奔波,你别看他身体硬朗,实际上一身的病,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的,更加不可能再次回到他身边。你呆过监狱,你知道监狱裏面的怎样的一种生活。”
陆茗楞住,脸色铁青,他盯着女人,听着女人继续说:“你劝劝意疏,放过他爸爸,你要跟他结婚了,让意疏将他爸爸保释出来,我们一家人团聚,在加上你们的婚礼,喜上加喜。”
陆茗犹豫着:“可是,即使我说服阿疏,伯父的刑期是法院决定的,这个要怎么保释呢?”
女人扬起头笑得自信:“这个嘛,意疏自然有办法。”
女人拉住陆茗的手,苦口婆心:“陆茗,只要你开口,他会同意的,相信妈妈,妈妈既然接受了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左桓出来之后,如果你不想看到他,那么等参加完你们的婚礼,我跟他可以回英国。”
陆茗想了想,最终笑着点头:“妈,我答应您,尽力去说服阿疏,至于能不能成功,这个我也不确定。”
女人拍了拍陆茗的手臂:“谢谢你。”
此刻左意疏忽然走了进来,然后脚步顿住,盯着陆茗和女人看了三秒钟,将外衣脱下,领带解开:“婆媳关系一直是中国从古代以来最难解决的问题,不过看你们婆媳相处这么融洽,我也就放心了。”
“你不是要去公司吗?”陆茗的语气中有明显的嫌弃。
“公司裏打电话来说会议临时取消。”左意疏说,然后坐了下来,似乎是嫌弃陆茗似的坐得远远的。
陆茗拿过茶机上面左意疏的行程表翻了几页看了看,嘴角抽搐:“你时间记错了吧。”
今天十三号,行程表上写的会议是十四号。
左意疏说:“是我比你们过得快了一天。”
“嗯,你在十三号还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让我们这些活在十三号的人帮你实现。”
“当然有啊,宝贝,什么时候学学做饭。”
“滚你。”陆茗一个抱枕扔了过来,左意疏伸手接住,无辜地说:“我的意思不是做饭非要媳妇做,我是怕有时候我公司的事情太忙回不来做饭,所以宝贝学学做饭就可以自己做给自己吃,不用吃一些垃圾外卖。”
“再顺便做给你吃对吧?”陆茗扯着嘴角笑得灿烂,然后走了过去,左意疏拿抱枕遮住了自己的脸,陆茗捏着左意疏的耳朵:“虽然,以后我就是你的媳妇,但是你千万别奢望我当个贤妻良母,地我扫,饭必须你做,你公司有事的时候看情况再说。”
“宝贝,我告你家暴。”
“今天法院关门了,明早六点,我们早去早回。”
“六点人家也没有开门。”
“那就八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