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他该将左意疏放在什么位置?他可以因为左意疏而忘记很多很多的伤害与仇恨,可是,那个人是姐姐啊,他无法原谅任何人伤害姐姐,就像姐姐爱他胜过爱自己。
傅彻说:“你不相信?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这三个视频都是用同一个摄影机摄下来的,时间不一样,给我点时间,我甚至可以查出是谁摄下来的视频。”
陆茗麻木地点点头,目光发直。
傅彻又问:“那个女的是你姐姐?”
“啊?”
“视频裏被左意疏的母亲打耳光,被车撞死的女的是你姐姐?”
陆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傅彻,随后一想,傅彻能猜到似乎也很正常,自己曾经还跟傅彻说过自己的姐姐的事情呢。
陆茗点点头,傅彻说:“你放心,我会帮你查出摄影的人,另外,你从哪裏得到的这个视频?”
陆茗想了想,因为对象是傅彻,他最好的朋友,所以他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一年前的事情了,这臺电脑就放在我的行礼箱裏面,那时我在机场睡了一晚,醒来后行礼不见了,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找到了,警察说当时有个人因为我的行李箱和他的一样,所以拿错了,我也是昨天翻自己行礼的时候才发现。”
“这个人也是线索,你还记得那天的日期吗?”傅彻问,陆茗摇头,随后眼睛一亮又说:“我觉得这个派出所应该会有记录。”
傅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陆茗说:“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傅彻说:“不留下来吃顿饭吗?”陆茗摇头,虽是笑着,却丝毫不见他开心。
陆茗走后,傅彻来到卡迪身边:“今天你看了这么血腥的一幕,我想你也不想在家裏吃饭,我们出去吃吧,你选个地点。”
卡迪看也不看傅彻,抓起手中的玻璃杯狠狠砸到了地上,然后转身,往自己的房间去,没走几步,就被傅彻抓住了手臂。
“又生气了?”傅彻笑着问,眼睛如同易碎的水晶。
“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样,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种臭脾气?”卡迪说,回头看着傅彻,眼中闪烁着悲伤的泪光,声音充满绝望:“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改?”
傅彻脸上已经挂不住笑容,他拉着卡迪手的力气紧了紧,又松了一些,然后又抓得更紧:“我……”说完又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想在你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一直都是这样,你几年前不懂我。”傅彻顿了顿,笑容绝望而悲凉:“现在,你还是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