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匆忙的工作旋律中流失,闲暇的午休时间裏,同事总爱拿陆茗开玩笑,问陆茗有没有女朋友了,陆茗沈默了片刻,最终却是笑着坦然地说分手了,然后同事就开始介绍各自的表妹,远方亲戚,甚至是朋友的老公的妹妹。
这样的生活,平淡而充实,然而却被电视裏的一个新闻打碎。
“据记者报道,意茗公司董事长左意疏,到现在已经失踪了三天,音讯全无,监控视频裏只拍到了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这辆车没有车牌,去向不明,警方怀疑此事牵扯黑道。”
新闻到此为止,陆茗手中端着的杯子已经打碎在地,安逸充实的生活也就此被打破。
同事在一旁说:“你看看小茗,每个月总要打碎几个杯子才高兴。”
“好像不扣薪水他心裏不舒服似的。”
陆茗脑海裏已经听不进任何话,满脑子都是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他转身急匆匆跑出去,连假都忘了请。
陆茗拨通了左意疏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有一剎那脑海裏是空的,无暇註意四周的景色,连走路都忘了,尖锐的喇叭声和连续不断的剎车时刺激着陆茗的神经,将他拉回了现实。
一辆白色的奔驰从他面前呼啸而过,猛地停在他前方两米处的地方,司机摇下车窗,对着陆茗大吼:“没看到红灯吗?幸好老子踩剎车及时!”
陆茗楞住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再笑了笑,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那么,可不可以让他的左意疏平安无事呢?
陆茗又依次拨打了傅彻和卡迪的号码,前者一直无人接听,后者关机。之后陆茗一直不停地拨打着傅彻的电话,不知重覆打了多少遍,那边才接起电话。
“怎么?想我了?”傅彻说话的口气完全变了,轻挑而高傲。
“左意疏是不是在你那裏。”此刻的陆茗无法跟任何人开玩笑,直接切入正题。
傅彻沈默片刻,轻轻笑了笑,那边的场景似乎很空旷,傅彻的笑声很快被风湮灭:“对,我现在正在跟他玩个游戏,谁要是输了,就从这裏跳下去……嘟嘟嘟……”
“你现在在……”
电话在一串噪音后被挂断,陆茗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再打过去那边已经关了机。
陆茗赶到傅彻的家裏,管家说傅彻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陆茗沮丧的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卡迪忽然从一辆奔驰上面走了下来,面色焦急拉着陆茗的衣袖就将陆茗推上车,声音嘶哑:“快点,来不及了,他们两个疯了!”
陆茗才上车,车子就跟过山车下坡似的飞奔了起来,卡迪也跟平时不一样了,整个人严肃得跟研究核武器似的,但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竟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