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在傅彻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他起床去卫生间的时候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吓得坐到了地上:“卡……卡迪?你怎么会在这裏?”
卡迪只围着一条毛巾,神色疲倦,双眼几乎瞇成一条缝,看到陆茗眼睛立刻睁大了:“你又怎么会在这裏?”
傅彻从楼上走了下来,只穿了一条内裤,陆茗看看卡迪,再看看傅彻,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却又有些大脑短路说不出哪裏奇怪,想着卡迪几天前辞职的事,傅彻在公司门口等人,再看看两人的穿着,更加觉得奇怪。
陆茗看着傅彻,用眼神跟傅彻打个招呼,傅彻好像完全没有看见他。
陆茗顺着傅彻的目光看,他的目光在卡迪身上,十分真诚深情,却有很多的情绪夹杂着,卡迪看了傅彻一会儿,神色漠然走上了楼。
走到傅彻旁边的时候,却忽然被傅彻拉住了手臂,说了一些什么,陆茗没有听见,然后卡迪狠狠地甩开了傅彻的手,脚步很快,随后楼上传来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傅彻看了陆茗一眼,算是跟陆茗打过招呼,随后迅速转身,脚步很快上了楼,然后,是门开的声音,随后比刚才更重的一个声音传来。
这个世界真神奇,陆茗唯一的感概,几天前傅彻还跟他说他的女友腐呢,这么快就换人了,而且换了个男的,而且这个男的还是陆茗怎么也想不到的,奇迹的是这个人陆茗还认识。
陆茗跟傅彻认识三年,傅彻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任何关于卡迪的事,而且傅彻跟卡迪,特别奇怪,陆茗一直觉得卡迪是一个很开朗话多的人,而傅彻一向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很优雅,从容,微笑,情绪不太会外露的人。
陆茗将手机关机,跟傅彻说要在他家住几天,傅彻很爽快地同意了。
这几天陆茗都以生病为由请了假,躲在傅彻家裏,偶尔傅彻没有在的时候,他可以跟卡迪聊聊天,但是他一直没有看电视,没有勇气看。
请假在傅彻家的这几天,陆茗也没有闲着,他在傅彻的书房裏画着设计图,卡迪在一旁会指导他一些,但是傅彻一出现,卡迪立刻十分冷漠潇洒地甩头走人,陆茗想留都留不住他,而且,大部分傅彻在的场合,卡迪会自动无视自己,傅彻亦然。
住了几天后陆茗才发现,他就是一个超级亮的电灯泡,但是离开了傅彻家他又没有地方去,要他回左意疏家裏,死都不要,想想宁瑶跟左意疏两个人暗送秋波,眉目传情,只是想想陆茗都觉得很恶心。
陆茗参加比赛的作品,原本是一对情人戒指,但是之后变了,变成了一颗耳钻,形状为重重迭迭的七瓣雪花,数字七代表幸运,而雪花象征纯洁无暇,以及,纪念,回不去的曾经。
左意疏一直没有找过陆茗,一直到比赛的那一天,陆茗才再次见到左意疏。
设计比赛要求两个人配合,需要一名模特,陆茗看傅彻耳朵上打过耳洞,便将傅彻拖来给他当模特。
珀尔公司的比赛终归是备受瞩目,还没开始,记者就围满了公司门口,傅彻的出现更是震惊四座,记者粉丝像是洪水一般向傅彻涌来。傅彻把手搭在陆茗肩膀上,低头在陆茗耳边小声说:“还好我事先带着我家优秀敬业的保镖来,不然我保证比赛之前我们就会变成肉饼。”
陆茗说:“那些人又不针对我,所以变成肉饼的只有你一个人。”
“知道什么是好哥们吗?”
“两肋插刀。”
傅彻神秘一笑:“对,还有,就是死的时候绝对会拉着一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