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他猜到,或许他没有猜到,或许他早就料到,或许此刻应该微笑,因为此刻对于陆茗来说真的很幸福,可是幸福得太突然了,总是会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左意疏嘴角一个坏笑,忽然弯腰,将陆茗抱了起来,陆茗一楞,没有反抗,左意疏抱着陆茗,在众人的眼光下,慢慢走下臺阶,向门口走去,他对陆茗说:“你不答应,就不放你下来。”
“你这不是求婚,而是在逼婚。”陆茗小声反驳。
“我没逼你,是你自愿戴上戒指的。”说完陆茗就赌气似的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将戒指取下,试了半天都没有将戒指取下,反倒是手指被磨红了,左意疏提醒:“这是特意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你当然取不下来。”
“你卑鄙!”陆茗说着就去捏左意疏的脸,捏成大饼脸,还将左意疏的脸转向摄像头:“总经理大饼脸,明天的头条。”
左意疏在陆茗腰上狠狠一掐,陆茗疼得一震,身体几乎落地,却被左意疏更用力的抱稳:“宝贝,明天,以及后天的头条,该是我们的订婚。”
“该死的,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陆茗狠狠捶了一下左意疏的胸口,然后将脸埋在左意疏怀裏,左意疏用手指戳了戳陆茗的脸:“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本世纪最感动的告白,你这样,那我们直接洞房好了。”
两人走了一段路,记者才反应过来,拿起手中的各种相机话筒,追了过来,却被突然从天而降黑压压的一片保镖拦住,为左意疏和陆茗留出一条通道。
“宝贝,你怕吗?”左意疏问。
“我有什么好怕的?有你在,我不怕世界的目光,再说,我没有家人,不必害怕家人不同意,反倒是你,你的家人……”陆茗语塞,犹豫着,他偷看左意疏信的事情到底要不要跟左意疏说。
“宝贝,你有家人,我怎么舍得你没有家人,从此刻,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都是你的爱人兼家人。你不用担心,关于董事长和我妈妈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除了我们自身,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你能明白吗?”
陆茗点点头。
“左先生,这个新闻实在是太火爆了?您是否是一时冲动?”一个头发乱得像是鸡窝一般,眼镜斜挎着的女记者冲到了左意疏和陆茗面前问,陆茗心裏佩服现在记者的本事了。
女记者将话筒递到左意疏嘴边,左意疏没有放下陆茗,微笑着回答:“关于很多我的宝贝不良的传言,此刻我澄清一下,他是我的爱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分隔两地,不过,我感谢命运,将他重新送回我的身边。我不愿意放手,不愿意很多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这个订婚,只是我给他的一个小小的惊喜。”
“这么说,您还准备了更大的惊喜?”女记者笑得很不正常,牙床,许久都合不上。
左意疏看着怀中的陆茗,也笑得有些不正常,嘴巴离开了话筒,对着女记者的耳朵小声说:“这个惊喜,是男人之间的,姑娘你……”女记者立刻点头,显然更加感兴趣了。
“佳佳别闹了!”
声音从保镖身后传了过来,随后,傅彻走了出来,女记者对着傅彻吐了吐舌头:“我哪裏有闹?你应该骂骂你的保镖,你看看我的形象,简直完全被毁了!”
“谭佳佳,我的表妹。”傅彻介绍,说完又介绍陆茗,被谭佳佳打断:“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左意疏,珀尔公司总经理,攻,他是陆茗,总经理夫人,设计总监,受!”
傅彻翻白眼:“这你都知道?你平时都看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