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意疏捏着陆茗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出乎意料的,陆茗刘海下的眼睛中没有震惊,没有喜悦,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种叫做情绪的东西,更别说他一直期盼,盼了五年的那种东西,左意疏心底溢满了失望。
陆茗忽然笑了起来,唇角轻轻扬起,优雅而风度:“五年不见,你越来越好看了,换过几个情人了啊?”
左意疏不语,看陆茗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杀死。
看左意疏不说话,陆茗打掉左意疏的手,站了起来,唇角的笑容已经褪去,语气冷淡地说:“今晚我喝醉了,麻烦你了,多谢,我先走了。”
随着门铃的响起,合上,左意疏走到窗子旁,淅淅沥沥的雨声传进耳朵裏,如同潮水一点点的将他整个人淹没,喘不过气来,仿佛是落水的旱鸟。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三分钟不到,陆茗便被四五个保镖押了进来。
陆茗全身都湿透了,尽管才出去了几分钟,但是大雨却从来也不留情,陆茗浅蓝色的牛仔裤膝盖以下的地方竟然有了一团团的血渍。
陆茗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原本就长的刘海淋了水更长了,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也不看左意疏,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任人宰割。
左意疏吩咐保镖都出去,屋子湿了也不管,三两步走了过去,抓着陆茗的手腕便将他拉到浴室。
左意疏调着水温,陆茗则站在一旁当雕像,连眼睛都不怎么眨。
调好了水温,左意疏冷冷地说:“自己脱。”
陆茗充耳不闻,继续当雕像。
“要我帮你吗?”声音虽然温柔,却隐藏着危险的气息,陆茗却不知好歹的回答:“好啊。”说完笑着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左意疏瞇着眼看了看陆茗,陆茗回左意疏一个笑容,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左意疏忽然转身走出了浴室,关起了门。
“给你十分钟。”浴室外传来了声音,陆茗褪去衣服,温水顺着头发流向全身,膝盖上的伤口本来已经被冷水冻得麻木,但热水一淋,立马唤醒了疼痛,沐浴液顺了热水流了下去,伤口周围开始发白。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陆茗穿着睡衣走了出去,手上拿着一块毛巾粗鲁地擦着头发,越擦越乱,像一只不可理喻的小猫。
“过来。”左意疏坐在床上,头也不抬对陆茗说着,手上拿着一条大概有食指粗的黑色的鞭子在试弹性。
陆茗脚底像是生了胶,怎么也无法挪动,那条鞭子,他一眼就认出了是sm店裏最常见的道具,一瞬间心底产生了无数个念头,却没有一个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特别萌sp,文裏会有大量的sp,也会出现少量sm,喜欢不喜欢的大人都欢迎意见砸来,我不怕疼的,打滚,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