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意疏将酒精等东西放好,又走了回来,手上拿着那条黑色的鞭子。
他将陆茗的身子猛地翻了过去,背朝上躺着,没有间隔时间,鞭子便落了上去:“啪,啪……”连续不断的十下,陆茗的臀上面爬满了一条条红色的虫子,啃噬着皮肤。期间陆茗有过挣扎,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就像是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鸟儿,别说飞,连走都困难。
“别说这是五年后重逢的第一个礼物。”陆茗说。
“这不是礼物,是惊喜。”左意疏放下了鞭子,低下头,脸对上陆茗的脸,此刻左意疏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是冰山深处的万年寒冰,一千年一万年都不会融化。
陆茗嗤笑,身子越发用力的挣扎,可却被左意疏桎梏得越牢,过了一会儿,陆茗不再挣扎,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陆茗,我恨你。”那一瞬左意疏脸上的神色变化太快,陆茗连其中任意的一个瞬间都无法捕捉,只是那样咬牙切齿的语气,仿佛跟陆茗有着血海深仇的样子。不过,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自己,左意疏的家庭怎会破裂呢?
“所以呢?”陆茗笑着问,刘海乖顺的垂在两边,露出了一双清澈无害的眸子。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不许喝酒,不许去酒吧。”没有丝毫情绪的命令,换来陆茗一阵清脆不带感情的笑声:“我不喝酒,不去酒吧,你就能不恨我?”
“不会,只是今晚不会再打你,宝贝。”左意疏身子伏了下来,压到了陆茗的身上,不知是无意还是刻意,左意疏的腿狠狠的压在了陆茗膝盖上的伤口上,不到三秒,陆茗已经疼得一身冷汗。
“啊!”左意疏离开了陆茗的伤口,下一秒又以更加重的力度压了上去,陆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左意疏低头,在陆茗微微打开的唇上轻轻一吻,陆茗瞬间睁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左意疏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咔擦。”一声,陆茗手腕已经多了一副铁制冰冷的手铐,另一头拷在了床头。
左意疏低头又吻了吻陆茗的唇,对着陆茗的耳朵说:“好好睡一觉,保镖已经离开了,不会打扰到你。”
膝盖上的伤口显然已经恶化,血从纱布裏渗了出来,将雪白的床单染上一朵朵的血色的花,左意疏此刻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穿上外衣,向门口走去。
大雨还在下,雷声已经渐渐隐去,随着门一开一合的声音,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沈寂,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浓重的铁銹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受很腹黑,小攻很深情,五年前发生过什么,他们之间能否重新开始,我们一起期待,打哈欠,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