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肯摆好姿势吗?”左意疏云淡风轻地问,不难听出他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陆茗没回答,似乎沈默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似的。
左意疏走了过来,双手抓着陆茗的双手,将他甩到了床上,拿起一旁的绳子,从手臂一路向下将陆茗脸朝下,背朝上绑了起来,因为双腿是跪着的姿势,使得他的臀翘得更高。
纵使是这样,似乎都比自己摆出那个姿势要好受得多,陆茗下巴枕在手臂上,闭上了眼睛。
鞭子迟迟没有落下,陆茗好奇地睁开眼睛,左意疏放大的棺材脸就在面前,几乎吓到陆茗,左意疏说:“你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听我的,我问的所有问题,都必须回答,并且保证不骗我。”左意疏的眼神那般认真,就像是在教他数学题一样,伸手摸了摸陆茗的头发,在手心揉了揉:“能做到,告诉我,我帮你解开绳子。”
左意疏将陆茗的刘海扒开,吻上了陆茗的眉心,停留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左意疏睡到了陆茗身旁,将陆茗搂进怀裏,盖上了被子,陆茗已经被绑得完全动不了,可是左意疏搂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
这一夜左意疏睡得很好,醒来后,天已经完全亮了,第一次发现原来不吃安眠药的自己也能睡得像一头猪。最幸福是,陆茗在他怀裏,一动不动贴在他身上,这一刻他觉得异常的真实,异常的满足。
左意疏对自己捆绑的手法很熟悉,一夜下来,绳子在陆茗全身留下了红痕,却没有移位,陆茗似乎一夜未睡,眼睛裏有血丝,黑眼圈很重。
左意疏在陆茗唇上落下一个早安吻,将陆茗往自己的怀裏搂了一下,语气宠溺:“答应我,以后都听我的话,不对我说谎,我就帮你解开。”
陆茗扯着嘴唇笑了笑:“合约上面有说,我自然会照做,总经理何必假惺惺地一次又一次地问,表现得好像是你很在意似的。”
左意疏抱着陆茗,就这样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感受着他在身边,这一辈子若能这样度过也足够了。
一晚上相拥而眠,左意疏以为陆茗懂,原来五年前的那种默契早已被时光蒸发。
“陆茗,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就是每天晚上拥你入眠,醒来的时候,你依然在身边。”左意疏拥着陆茗的手已经失了力气,甚至连碰陆茗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而陆茗一点都动不了,只能那样尴尬地枕在左意疏手臂上。
“你现在不是已经实现了吗?”陆茗语气中满是讽刺,连看左意疏的眼神都让他陌生得惊心。
“是啊,可是,我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那个雨季的深夜,那个阳光灿烂的清晨,那个炎炎的夏日,那个大雪纷纷的傍晚,那些心动,酸涩,悲伤,幸福的感觉,已经随着雨水蒸发,夕阳西沈,秋风飒飒,冰雪融化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