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了傅彻家的别墅,傅彻接了一个电话:“什么?这件事不是安排在明天早上吗?”他眼神覆杂地看了陆茗一眼,对着电话说:“我这裏有急事,推迟到明天早上。”
“什么?不行?”
陆茗想着自己可能麻烦到傅彻了,对傅彻说:“彻,我忽然想回去了,你家或许我还住不惯呢,要不你让司机送我回去吧。”
傅彻拍了拍陆茗的肩膀,对着手机说:“那好吧,我马上过来。”
傅彻下了车,让司机送陆茗先去一趟医院,自己坐上了另一辆豪车。
左意疏坐在家裏沙发上,翘着腿,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拿着手机。
手机那边卡迪大吼:“你这个时候把傅彻叫来公司干嘛!化妆师,服装师,摄影师,还有他要试穿的服装代言的项链都是明天早上才到。”
左意疏喝下一口红酒,才慢条斯理地说:“身为我的私人助理,连应付人的本事都没有吗?卡迪,你的嗓子还好吧?”
“靠,这么快就来了,晚点再跟你算账!”卡迪匆匆挂了电话。
左意疏放下了红酒,走到了窗子边,夜幕已落下,天空蒙上一层深蓝的面纱,星光模糊,远处各种颜色的灯忽明忽暗,房子前方不远的路灯下,一个身影一瘸一拐地走着过来。
他迅速离开了窗子边,开门冲了下去。
陆茗身上没有钥匙,也没有手机,只能去喊门了,他抬起头看了看那栋房子,裏面灯还亮着,心中的寒冷驱散了一些。
走到门口,门忽然开了,左意疏穿着一件米色的衬衫,陆茗脚步顿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左意疏。
前一秒,左意疏还站在门口,手还在门上扶着,下一秒,他已经来到了陆茗面前,弯腰将陆茗拦腰抱了起来。
客厅的灯亮了起来,左意疏将陆茗放到了沙发上,旁边放着一盆热水和一块毛巾,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医药箱。
左意疏坐到一旁,打开了医药箱,拿出酒精,棉签,药膏,纱布,弯腰小心翼翼地卷起陆茗的裤脚,将陆茗的脚搭在了抱枕上,露出了伤口。
陆茗不适应地抗拒了一下,左意疏怒道:“别动!”
陆茗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腿受伤了?”
“裤腿上满是血,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左意疏从医药箱裏拿出了一个镊子,看过枪战片,陆茗知道中枪之后都要先取出子弹,伤口才不会恶化。
左意疏又在箱子裏找了半天,脸色很不好地对陆茗说:“没有麻醉药。”
陆茗笑笑,语气平和:“没关系。”
左意疏命令:“靠到我身上来。”
陆茗摇头:“不用。”
左意疏用酒精给镊子消了消毒,不再给陆茗拒绝的机会,伸手将陆茗搂进了怀裏,陆茗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左意疏,左意疏忽然低头,吻住了陆茗。
左意疏搂着陆茗腰的手力气很大,让陆茗不得不依赖于这个怀抱,他正沈浸在温软而甜蜜的吻裏,小腿上忽然一阵剧痛,同时口中传来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