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开着左意疏的车载他去医院,在医院包扎后去开车,左意疏举起受伤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陆茗,陆茗没有办法,只能依旧自己开车,左意疏坐在一旁,不时看一下陆茗。
“意疏,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吧。”陆茗看了看左意疏的伤口,想到左意疏不能碰水,没法做饭,自己又不会,提议道。
左意疏笑得很甜,侧过身子吻了吻陆茗:“宝贝决定就好。”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嗯。”左意疏懒洋洋地回答:“事情我都交代给凯丽了,明天董事长回国,很多事情有董事长处理就好,这几天都可以不去的,所以呢,宝贝想去哪裏我都可以陪着。”
再一次从左意疏口中听到董事长回国,陆茗有些发楞,红灯跳了都不知道,直到后面的车紧按喇叭他才反应过来。
随便找了一家餐厅,点餐的时候陆茗心不在焉,反倒是左意疏,很积极地为陆茗点了许多他爱吃的菜。
一直到回到家,陆茗都处在神游状态。
左意疏脱了外衣,去阳臺上浇花水,陆茗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看着他阳光下有些刺眼的背影,隔着一层玻璃,看得那么清晰,剎那间却觉得有些遥远。
浇完花水,左意疏走了进来,开始脱衣服,陆茗震惊地问:“这是白天,你……”
左意疏走过来,揉了揉陆茗的头发,无奈的笑笑:“我洗澡。”
“哦。”陆茗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对:“你的手刚刚包扎好,你洗什么澡啊,你怎么洗?”
左意疏将脱下的臟衣服扔进了洗衣机,语气温柔:“对啊,我自己没法洗,所以才来喊宝贝帮我洗,难道宝贝不愿意吗?”
浴室水汽氤氲,陆茗衬衫半湿,脸上蒙上了一层水珠,左意疏按照他的要求将受伤的左手高高地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陆茗细细地为左意疏擦着身子。
两人靠得很近,空气中是暧昧的气息,陆茗看着眼前的左意疏,他眼中没有了悲伤,那是一种幸福的神采。陆茗想起那封信,想到照片上面的女孩,想着他父亲回国之后,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左意疏靠近了陆茗一些,忽然开玩笑:“宝贝,要不要一起洗,我看你的衣服都湿了。”
陆茗立刻惊醒,慌忙地擦着左意疏的背,掩饰着自己的不专心,急忙地回答:“不用,等你洗了我再洗。”
夜裏陆茗睡不着,睁大了眼睛跟天花板对视,左意疏没有要他,只是抱着他睡,天气有些热,两个人抱在一起更加热。陆茗推了推左意疏,左意疏身子僵住,陆茗急速转头看向左意疏,他的眼睛裏被悲伤的汪洋占据,跟白天的神情恍若两人。陆茗忽然就不敢再推他了,哪怕两个人出一身的汗也不敢再乱动,就这样维持着尴尬的姿势。
过了很久,左意疏又重新将陆茗抱到了怀裏,这回力气很大,陆茗有些喘不过气来,左意疏小心翼翼地说:“不要拒绝我,永远不要拒绝我,我会觉得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