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左意疏为陆茗翻案。
他找出了许许多多资料,指出了一年前,原告所制的伪造证据,以及一年前的那个众人都以为死去的人证出庭作证。同时,将左桓以故意诬陷罪以及贿赂官员罪告上法庭。
左意疏坐在办公室,他的妈妈坐在一旁,表情严肃,端着开水杯子的手有些颤抖,可以看到水在杯子裏晃动的痕迹,许久,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面向左意疏,说:“我不管你了,你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只是,算妈求你,给你爸一条生路,我知道他有错,不可原谅,但是看在他跟你流着一样的血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
左意疏许久没说话,他给左桓一条活路,那有谁愿意给陆茗一条活路呢?
左意疏扯着嘴角,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一些,他拿起水壶,帮他妈妈加了一些开水,递给了她,她接住,却是一口也喝不下,盯着左意疏,十分认真地看着左意疏的任何一个表情。
“诬陷罪跟贿赂罪不至于死刑,最多无期徒刑。”左意疏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说得云淡风轻。
左意疏的妈妈立刻站了起来,走过来,拉住了左意疏的手臂,紧紧地:“意疏,我求你,算妈求你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爸,我早就熬不过去离开这个世界了,妈不想病治好身边的人就离开,意疏,再怎么说,他是你爸爸,血浓于水。”
“恭喜妈妈身体康覆。”左意疏打断了女人的话,转过身子轻轻地说,然后将手放到女人的手上安抚着。
“这么说,你答应了?意疏,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无情,我知道,你还是能理解你爸爸的做法对吗?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女人表情十分激动,拉着左意疏的手在不停的用力。
“够了!”左意疏打断了女人的话,女人楞住,表情惊愕而悲伤,左意疏蹲了下来,轻轻地安抚着女人:“妈,既然病好了,那就别出国了,在国内,我照顾你,想要去哪裏玩,告诉我。”
女人忽然一把推开了左意疏,眼神惊恐:“这么说,你是不答应了,你……你……你……他是你的父亲啊,你……你一辈子只有一个父亲,他这么做是为了谁,你真的不知道吗?”女人眼泪如同暴雨,左意疏转过了身子,眼眶红红的。
法院开堂审理案子,被告人左桓,原告左意疏。
两父子原本就在商业上面有冲突,这次,竟然闹到了法庭上,当然,这个对于记者来说,不管是哪一个方面,都会是一个不错的爆点。
案子审理了接近半年,最终陆茗被释放,左桓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听到这个消息,左意疏的妈妈立刻昏了过去,左意疏将她送去了医院,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她的口中不停地说着:“放过你爸爸……求你了……原谅他……放过他……”
女人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拉着左意疏的手问左桓的事情,但从左意疏口中再次听到二十年有期徒刑的时候,女人又开始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