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只骗过他一次,那是在他们分手前。
现在她的犹豫,是在他们分手后。是指还有第二次么?或者更有第三次?
“……希晨,你幸福吗?”无视他冷若冰霜地眼神,杜双双眼含深情的关怀。
她不相信他会爱上佟舒柔,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结婚结得这么突然,但她知道一定是有原因,但绝对不是对佟舒柔有感情。
慕希晨连回答都不屑,垂下眼,凝视面前的水杯。
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动作训练有素地一一放下餐食,再无声无息的退下。
“带我去见孩子。现在!”
杜双双愕然,心中徒然一慌,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不行,不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慌张地站起来,推开椅子就走。
手腕被一只铁钳一样地大手攥住。
“今天,我必须见到他,否则你别指望你父亲还有机会从监狱裏出来!”冷漠得如阎王殿裏的修罗般地声音,冷得能另人冻成冰雕。
他一再冷漠无情的话让杜双双眼睛一双,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希晨,你当真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既然如此,那为何还留着我送给你的戒指?”
慕希晨的胸口,一块闪闪发亮的钻石发生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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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柔姐姐,那些记者好厉害的说,居然守在门口一天一夜还不回去休息,真是太敬业了!不过,他们不用休息吗?守在那裏就一定会得到书豪哥哥的消息么?”提着买来的粥,小敏很是惊嘆,又佩服又崇拜,她最高记录是一夜没有休息就受不了,真不知道那些记者的身体是铁打的么?
佟舒柔惊讶,“张艷不是说外面没有记者么?”
也不知道张艷用了什么方法,说了什么话,居然让守在外面的记者们都走了,今天一早她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记者啊,还是他们走了又回来了?
好吧,早就见识过记者强悍地‘不要脸’,佟舒柔也释然了。
“对了,我在外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我还没来得及喊他,他就跑了,好奇怪啊。”把粥放到几上,小敏困惑的抓着头发。
“嗯,是谁?”佟舒柔并不在意,太多人关心韦书豪了,把粥盖子打开,取了勺子轻轻搅拌,打算半温的时候再让他吃。
“就是周劲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敏弯下腰捶着辛苦的双腿,“哦,对了,小柔姐姐你不认识他呢。他是新人,这次跟书豪哥哥是在同一个剧姐拍戏呢,而且还演的是书豪哥哥的小跟班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佟舒柔压下心中的疑惑,把小敏打发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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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张艷打了电话之后,医生正好过来给韦书豪检查。
恢覆情况还算良好,提了几个要註意的地方,又交待她过一会去他办公室拿一份他定下来的营养餐。
咳,这位梁医生已经50多岁了,自然不是韦书豪的粉丝,而是他女儿是韦书豪的忠实粉,让他一定要把她的偶像照顾好。
听了护士的解释之后,佟舒柔才恍然大悟这位医生对韦书豪这样热情上心的原因。
“感觉好些了吗?”佟舒柔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他面前,这是他醒后两人的第一次交谈。
韦书豪露了个笑容回答她,静静的看着她。
“伯父伯母那边,还没有通知他们,但我想这事也瞒不了他们多久。”他的目光太过忧郁,佟舒柔在心底嘆息一声,装作看不出来一副轻松的样子,“要不要我打电话告诉他们好了?不然从电视上,或者是别人的嘴裏听出来,那些人又不了解你的真正伤势,万一夸大其词,只怕他们会更担心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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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书豪默默的看着在门口打电话的佟舒柔。
麻药过后,身体裏的各种疼痛也随之清醒,只要意识是清醒的,他就无时不刻不在受那疼痛地折磨。
只是,醒过来就看到她守在床前,身体裏的痛楚也感觉不到了。
听说,她现在过得很幸福。慕希晨好象很疼她的样子,他们的儿子很可爱……像这类的话他每天都有听到,基本是从杨兮盼那裏听来的。
杨兮盼……
这个女人好象对他和小柔的事情很感兴趣,只要一有空,就会像是无意问说起佟舒柔的情况。
一次二次,可以说是无意。但是三次四次以后呢?那就是刻意了。
可是,她为什么对他们的事那样感兴趣?
想跟他套近乎?
那倒是有可能,只是他隐约觉得不全是。
再向门口看过去的时候,佟舒柔身旁多了一道身影。
韦书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否则怎么那人的背影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