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们很有可能会重逢,佟舒柔心情很激动,可是看到唐昭诺脸上的苦笑,她大吃一惊,“你打算就这样了?不找了?也不想知道当年他跟你分手的原因了?”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物是人非,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么他,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我。我们已经走得太远,不可能了。”她没有告诉佟舒柔的是,当年他既然已经决定跟她分开,现在怎么会跟她再续前缘呢?他要想跟她在一起,会没有机会找到她吗?
气氛沈重,静得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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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期临近,她没由来的害怕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总是不时蹦出会不会很疼啊之类的话。
慕希晨和唐昭诺都感觉到了她紧张的情绪,都默默守着她,想办法逗她开心,却不敢再让她出去走得太远了。
都没有经过生孩子的过程,慕希晨和唐昭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佟舒柔情绪的影响,也有些害怕,所有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宝宝的降生了。
就在这气氛笼罩在恐慌下,江仁修一脸风尘仆仆的来了,看到佟舒柔就问:“七嫂,快生了吗?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啊?”
到了预产期,就可以到医院去了,只是佟舒柔现在还不到,还有十天才到预产期。
江仁修听了点点头,目光落在了抱着笔记本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唐昭诺身上,“嗨,小美人,好久不见了,想本少爷我了没?”
回应他的,是一个咂过来的抱枕。
轻轻松松的接住了抱枕,江仁修哈哈大笑,“哟,知道你不好意思,所以体贴的送个抱枕就像是在抱着你一样,啧啧啧,小美人,本少爷真是太感动了。”
“给我闭嘴!”再也坐不住,唐昭诺满脸怒容,刀子一样锋利地目光打在他身上,没由来的寒光让他打了个冷战。
“哟,恼羞成怒了?没关系,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离我远点!还有,我不想跟你说话,给我滚得越远越好!”唐昭诺抓狂。
“谁能滚?你给我滚一个试试,我就听你的话滚了。”看到她气得跳脚,江仁修反而高兴得不得了,逗乐她的情致很高。
佟舒柔瞪大着眼睛看着,小脸上兴奋扑扑的,慕希晨无奈的把她带上楼,把空间留给一见面就吵个不休的冤家。
“江仁修来得太是时候了!老公,是不是你把他喊来的啊?”所有的不安都在看到江仁修和唐昭诺斗嘴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佟舒柔兴奋的拉了拉他的胳膊,“这次他来了,你就让他呆久一点,好不好?”
慕希晨哭笑不得,好气又无奈的刮了下妻子的鼻尖,“不是我叫他来的,他像个猴子一样没个定性,整天爱跑来跑去,大半个国家都跑过了,江父江母对他的出走游历的行走很是支持,说是现在不懂事,在外面呆久了,不懂事也懂事了。”
提起这个好友,慕希晨满面笑容,捡了几个关于他的趣事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仁修回来后不久,后脚就有个姑娘跟了过来,说她怀了仁修的儿子……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滑稽,仁修为止还被江父用家法打了一顿,三个月都下不了床。”
佟舒柔听得目瞪口呆,“真看不出来,江仁修花花公子的形象就是这样给传了出来的吧?后来那么女人怎么办?孩子呢?”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情,觉得很有趣,忍不住又想,会不会哪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有个女人默默怀了江仁修的孩子呢?
“仁修当时就跳起来说说那女人胡说八道,说她那么丑,他怎么会跟她发生关系等云云,听得江父怒不可揭,还要再打,要不是江母拦着,他怕是半年都好不了。”当时的情景好似历历在目,慕希晨继续说:“江父派人把情况查明了,才知道那个女人是被有心人指使,说是攀上仁修这棵大树,她这辈子就不用愁了。还有,她肚子裏的孩子肯定就不是仁修的,这一点,仁修确实说对了,那么丑的女人他绝对看不上,哪怕没有女人了,他也绝对不会动她分毫。”
听得佟舒柔嗤之以鼻,“本来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现在想想,看到他就讨厌,难怪阅人无数的唐唐一眼就看到他的本性了,哼!”
“阅人无数?”慕希晨抓住了重点,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难怪看不上我们家的仁修公子,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