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事看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小人从未见过。”
“行了，你下去吧。叫你媳妇过来我这裏一下。”
“是、是。”张管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恭恭敬敬地退下了。最近这丞相府裏事多，他们可不要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才好。
张管事回去找到了他的媳妇，刚想嘱咐她几句，就看见后面远远还站着一个二少爷的守卫，正盯着他们。张管事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跟她媳妇道：“你快去吧，二少爷等着呢，有什么话就如实回答好了。”
他媳妇本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事，可是看见她相公使的眼神后，便也知道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就只好点点头，赶去见二少爷了。
去到二少爷那，二少爷问的仍然是：“上回你去给秋婵送衣服时，可有别的什么人碰过那些衣服？”
张媳妇瞇眼回忆了一下，说道：“对了，好像半路上遇见芳如姑娘，芳如姑娘见衣服漂亮，就随手翻了一下。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傅明又拿出那块令符，问张媳妇是否见过。张媳妇摇摇头，说从未见过。傅明便让她回去了。
待张媳妇离去后，一旁的罗进上前，问道：“主子，是否叫人将芳如传来？”
傅明点点，道：“恩，去吧。”既然要查，就要彻查。
芳如过来后，很有些惶恐，不知自己到底因为什么事被二少爷传唤。
傅明问道：“前几日，张管事的媳妇送了几件衣服给秋婵时，你可有碰过那些衣服？”
芳如大惊，忙跪下道：“二少爷，奴婢只是翻看了一下，奴婢那时并不知道那些是送给秋婵姑娘的衣服。”
“你翻的时候可註意到，那些衣服裏有件佩饰？”
芳如忙答道：“没有，奴婢其实就只是碰了一下，张嫂子也在场的。奴婢当时很快就走开了，其实都没有仔细看清楚那些衣服，更没註意到什么佩饰。”
傅明扶着额，有些疲惫地道：“好了，你下去吧。”
就这么就让她走了？芳如还以为二少爷是有多大的事要审问她咯。害她白担心一场。不过这应该又是跟那个秋婵有关的事吧？不管怎样，总而言之这些都不是她可以管的事。以后她还是更安分守己些为妙。
虽然丞相府裏有传言说秋婵是邪教混进来的奸细，但具体细节，这些人并不是非常的清楚，也不知道什么令符的事。所以张管事和他媳妇还有芳如，都被这一场审问问得一头雾水，心下惴惴不安。
可同时，傅明也是非常苦恼。罗进看着傅明深深皱起的眉头，忍不住问道：“主子，你还好吧？”
傅明突然一甩衣袖，起身道：“备马车，去江南布庄！”
073
麒麟堂
傅明从江南布庄出来后，直接又坐马车去了李云嘉的永和山庄。他到永和山庄时，李云嘉正坐在屋裏悠闲地喝着茶。
见傅明来，李云嘉优雅的一笑，道：“这大好时光的，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跑我这裏来了。来也不事先通知一声，要是我不在你可怎么办啊。”
傅明一屁股在一张椅子上坐下，随手抓过桌上的茶杯就一饮而尽，说道：“你不在这庄裏还能去哪裏？你要真不在，我就在这裏等你回来好了。”
李云嘉又给傅明倒上茶，吃吃坏笑道：“我听说，你那丞相府，这两天可真是热闹啊。”
“哼！”傅明冷哼道：“你就只管幸灾乐祸吧！”说着，他从怀裏丢出了那块令符。
李云嘉捡过，拿在手上，正反两面都仔细看了几遍，说道：“果然是碧罗教的鬼面符，想不到居然会在你的府上出现。”
“鬼面符？”傅明不解。
李云嘉将令符递还给傅明，解释道：“你仔细看看这符面上的花纹，还有那些细痕，是不是构成了一个鬼脸的形状。正面是笑，嘴角上翘；反面是怒，嘴角下弯。”
傅明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令符还有这么个门道。经李云嘉一指点，再看这令符时，果然觉得上面那些本以为是繁覆无章的花纹，连接起来隐隐约约好似个人脸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