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秋婵的耳垂,一股酥麻感顿时流遍秋婵的全身。这异样的感觉让秋婵心裏惊恐不已,这可不好,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傅明低哑着嗓音,问道:“你到底是谁?”
终于来了,傅明终于真正开始对付她了吗?她心裏清楚,之前傅明对她一直是手下留情,难道说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激怒他了吗?
秋婵死死咬住嘴唇,挤出几个字:“二少爷,请你先冷静一点。”
傅明冷笑:“哼,冷静?我已经冷静得够久了。连我都有些奇怪我自己对你的耐性,居然容忍了你一个身份不明、来历不明的人那么久。可是偏偏你却还是那么不听话。说,你今天下午到底去哪了?”
秋婵急得差点想哭出来了,“奴婢今天白天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奴婢去买胭脂水粉去了。”
“买胭脂水粉,需要甩开我的暗卫吗?”
冰冷的话语,让秋婵一楞。傅明终于,将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全部捅破了吗?他已经决定,不再掩饰了?
秋婵直视着傅明的眼睛,那双好看的眼睛裏,现在只有冰冷和愤怒。既然现在傅明最终选择了说破,那她也真的没有必要再在丞相府裏伪装下去了。纵使她万般不忍不舍,也是到该作出个了断的时候了。
所以秋婵一只膝盖弓起,打向了傅明身下最脆弱的地方。
傅明不得已闪身避开,秋婵乘势翻身,一掌打向傅明的穴道。可是出掌后,秋婵才惊恐的发现,她的全身,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软绵绵的。
她愕然地望着傅明,不敢相信地道:“你、你居然给我下了药……”原来刚才那桌饭菜,是有问题的,傅明早就设计好了。
傅明轻松的一笑:“其实就你那两下子,不用药也完全没有问题,我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也让我可以轻松点,我还是选择了稳妥的方式。况且,这药还有别的用处,你等下就知道了……”傅明凑在秋婵的耳边,暧昧地说道。
秋婵心裏又惊又悔。惊得是,傅明真的动起手来,是如此的不留情;悔的是,她太大意了,在傅明身边呆得久了,竟然忘了他本质上是个狠辣无情的人。
秋婵突然就想起了不久前去大白马寺求的那支签,解签的大师说,凡事宜守旧,不宜在此时轻举妄动。动则凶,静则吉。可是偏偏她在这丞相府裏等了那么久,已经有些等不急了。所以这一次她才稍微有了点行动。
她以前也曾在出府时,在闹市裏转圈子,甩掉傅明的暗卫。不过以前她都只是试探,但是过后傅明都没有过任何表示。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傅明就是咬住她不放了呢?
傅明重新将秋婵压在了身下,嘴唇拂过她柔嫩的脸颊,问道:“你到底要不要说,你到底是谁?”
秋婵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随即流遍全身。她的身体被傅明压着,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秋婵的脸,感觉热热的,她猜想现在她的脸,肯定已经红了。不,不对,她觉得全身都好热,好想……
秋婵猛然意识到,傅明刚才说的,那药还有别的用处,是什么意思了……
她恨恨地瞪着傅明,难以置信地道:“你、你居然给我下那种药!傅明,你太卑鄙了!”
傅明冷冷一笑,道:“对付小人和女子,当然不能用平常手段了。偏偏你两样都占全了,不卑鄙点,怎么得?”
秋婵急道:“不,傅明你放开我,不可以的……”她现在也不喊傅明作二少爷了,直接称名道姓了。
可惜她的话,被傅明堵在了唇舌中,只能发出一点呜呜的声音。
傅明狠狠地吻着她,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服。肢体相互间摩擦带来的愉悦感觉,让两个人都有些忘乎所以。屋子裏的温度渐渐升高。傅明的手在秋婵全身上下游走着,仿佛要抚遍秋婵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