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她这一套,推开她,抵死不承认道:“真没有。”
春华一撇嘴,说道:“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今晚二少爷和你都不在府裏,他是带你逛花灯去了吧。”
秋婵打个哈哈想敷衍过去,道:“没有,就是跟着他出去随便走了走。”
春华跳起来,指着她惊叫道:“啊,你还说不是跟二少爷逛花灯去了,连灯笼都送你了!”
秋婵继续抵死不认,打开她的手道:“没有,真没有。”可是实际上,听着春华声音裏明显的羡慕之意,她的内心裏流淌着甜滋滋、喜滋滋的味道。
就算秋婵死活不承认,但春华显然是就当作那么一回事了,口裏艷羡道:“真好,二少爷对你可真好。”
见现在显然是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秋婵便不再多说了。
跟春华同住那么久,秋婵跟她慢慢熟悉了之后,偶尔也会跟她嬉闹一下。春华不似傅明的那四个贴身丫头小月、芳如、宛莹、静儿一样,对她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她相对来说,单纯一点,甚至比之令儿,都更单纯一些。秋婵能感觉得出,其实令儿,也是个颇有心机的人。不过她有她的心机,跟秋婵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秋婵照样跟她要好,只不过是在一定的距离外。
因为今晚是元宵,下人们也都得每人分一碗汤圆。春华跟秋婵一起去厨房领了她们的汤圆,然后回到屋裏坐着慢慢吃。汤圆又香又糯,春华吃得太急,差点将自己的舌头都咬掉了。而秋婵则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品味着,舍不得吃太快,吃完就没有了。可是那一小碗汤圆还是很快就见了底,秋婵对春华说道:“我去把碗送回去吧,你要一起来,还是我帮你拿过去?”春华把碗递上去,疲懒地说道:“你帮我送这一回吧,身子乏了,不想动了。”“好的。”秋婵接过春华的碗,一起端了出去。
将两只碗送回厨房后,秋婵往回走,穿过庭院,快回到傅明的院子裏时,她居然惊闻有异样的打斗的声音。秋婵内心裏震动不小,忍不住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接近,赫然发现竟是傅明徒手在跟两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缠斗。黑衣人手裏的刀剑在月光下寒光森森耀眼,招招狠辣,直刺向傅明的要害,恨不得能快点将他一刀毙命。可是傅明虽然徒手,还以一敌二,却左挡右闪,敌人的刀剑怎么样都刺不中他,其中一人还被他一掌劈开,倒在了旁边的地上。
那倒在地上的黑衣人一个弹身立起,突然发现了旁边不远处的秋婵,身形两个起落,既然是提刀就向她冲来。傅明显然也是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心裏一急,手下更加狠厉了几分。秋婵眼看着那把大刀夹着风声向自己冲来,她心裏还在算计着到底该不该躲开时,只觉肩上一阵火辣辣的痛,黑衣人手中的刀已经砍进了她的肩头。黑衣人拔出长刀,正欲再往秋婵腹部补上一刀时,傅明已摞倒另一个黑衣人,堪堪赶到,隔开了秋婵身前的长刀。
傅明看着秋婵肩头不断汹涌冒出的鲜血,已很快染红了一大片她的衣服,心下急怒,抓住黑衣人的手反手一折,只听“啪嗒”一声,那人的手腕就被折断了。黑衣人惨叫一声,抱着手腕倒在地上,傅明抬脚在他胸前狠狠一踢,那人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原先被摞倒的另一个黑衣人爬起来,见同伴被制服,转身想逃。傅明将地上黑衣人的那把长刀飞踢一脚,长刀飞出,直刺欲逃跑那人的背心,那个黑衣人终于也中剑倒下了。
秋婵痛得坐在地上直吸冷气,傅明赶紧蹲下查看她的伤势,气急败坏地怒道:“刚才你为什么不躲,你不是明明会武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