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时候看起来哪哪都一样,但到了某个特殊的时刻,他连凌战一只手——都!打!不!过!
那么问题来了,明明是他主动的,为什么要揍人呢?
“······”
蓝煜认命的被钳着,干脆把头抵在了旁边粗粝的树皮上,而凌战的手亦有一种细碎的粗粒感,在指腹上,似乎常年按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标记的时间会持续一段很长时间,许丞舟赶到的时候看见了开始的场景,而贺森赶到的时候,则是看到了结束的场景。
第一次临世标记即将完成的时候,凌战某根恶劣的神经作祟,吻了一下蓝煜的后颈才离开。
“!!!”
操!
这狗男人!
蓝煜在心裏骂了一句,可是在标记完成的副作用下,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
凌战似乎早有准备,捞了他一把,沙沙哑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某种餍足的感觉,和沈在喉咙最深处的笑意:“你行不行?”
“······”
蓝煜想暴捶凌战一顿,他就没见过得了便宜还卖乖能卖成这样的。
可是,蓝煜一抬头就对上了贺森几欲喷火的眼睛,那神色仿佛亲眼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和别人滚床单一样愤怒。
“蓝煜!”贺森终是忍无可忍一嗓子吼了出来,“你他妈到底要不要脸!”
贺森这一嗓子的威力非常大,这边本来挺偏僻的,是一个巷子口,很难被人註意到,然而在贺森的努力下,刷刷刷的赶来了一大批人,窄小的巷子口瞬间被围的水洩不通,一颗又一颗吃瓜的脑袋扒着墻缝探了进来。
在众位围观群众的眼中,贺森气急败坏的样子特别像身怀两斤炸药的摔炮,似乎想要凭一己之力炸了这一片小小的、可可怜怜的天地。
而身为好朋友的许丞舟此时也是这么觉得的,吼的实在太没有形象了,贵族的礼仪也不知道被他学哪裏去了,竟然连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他真是不想让众人知道,自己和这个人是朋友。
贺森已经炸成这样了,在有了倚仗以后蓝煜显然也不想当人了,他掰过凌战头,狠狠地吻了一下,瞇了瞇眼睛,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嚣张的话:“姓贺的,是不是很气,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贺森额间的青筋很明显的爆了出来,随之又看见凌战像是挑衅一般靠在了树上,对着他抬了抬下巴,那双沈寂的眼睛好像在说--“你动他一下,我就弄死你。”
许丞舟还算有理智,他知道和凌战硬刚没有好下场,而贺森和他盘算了几天的计划也彻底落了空,只能无奈的扯了一下贺森的衣袖,提醒道:“走,下次再找机会。”
“……”
天知道贺森有多么不甘心,他一连守了几天,终于在今天逮着了凌战不在蓝煜身边的机会,却还是功亏一篑。
他带着怒气剜了一眼许丞舟:“你的馊主意!留他妈什么什么通讯器,!”
“……”
许丞舟摸了摸鼻子无话可说,追求刺激一时爽,事后回头火葬场。
贺森骂完不想在这裏丢人,他瞇着眼睛看了一眼蓝煜,裏面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却依旧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难道要所有围观的人都知道,他的未婚对象在他面前和别人搞到一起去了吗?
他丢不起这个脸!
贺森转身欲走,蓝煜却叫住了他,问道:“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还是说你很喜欢这种感觉。”
贺森险些把肺气炸了,他自然知道蓝煜说的是什么事,无非就是”退婚”,既然这蓝煜不然他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贺森冷“哼”了一声:“你休想!”
“操!”这下轮到蓝煜爆炸了,他真是不知道贺森到底用什么心态说出的这话,但他已经没有心态了,直接操控着精神力线,牵着一直藏在手裏的银针甩了出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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