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凌战身份的一瞬间,许丞舟差点当场死过去,但源源不断的疼通让他保持了清醒,可他却再也没有勇气直视眼前这个男人了。
而凌战既然这么做了,就没打算在许丞舟面前隐瞒自己的身份,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个道理他是懂的,再加上曾经做过一段时间同窗,他还算了解许丞舟,这个人聪明至极却又摇摆不定。
生要形容一下的话,许丞舟绝对是墻头草中的墻头草,但凡遇到一个实力比贺家强的家族,他乃至他的家族都会在第一时间倒戈,所以凌战真是难得想要用用自己的身份,狠狠的刺激一下许丞舟。
果不其然,许丞舟在猜出他身份的一瞬间,那嚣张的气焰顷刻消散。
凌战不屑的哼了一声,用精神力线掰正了他的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冷笑道:“来,你在把刚刚话重覆一遍,我,洗耳恭听。”
“我······”
许丞舟疼的浑身颤抖,光是说这一个字仿佛已经要了他的命。
“说不出口吗?”凌战的嘴角虽然一直挂着笑,但眼底却冷的像冬月寒潭,冻的人瑟瑟发抖,他突然抬起了手,按了一下通讯器,轻声说:“没关系,我帮你说。”
很快,许丞舟刚刚说过的话,在包间裏一遍又一遍的回荡了起来,声音夹杂在酒吧嘈杂的吵闹声中,显得越发刺耳。
可那明明是他自己的声音啊!
直至录音放到第十遍,许丞舟终于崩溃了,他牙根打颤,满嘴的“我错了”,却又语不成章。
许丞舟害怕,怕的筋骨寸寒,这段录音一旦曝光出去,别说他要死,许家的每一个都跑不了。
辱没皇室,其罪当诛!
凌战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到脸色惨白的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而是切换了一条录音,继续播放。
这段录音赫然是那日许丞舟和贺森的通讯记录,凌战虽然不是什么星网大神,但他背后有人,宴洺是出了名星网高手,目前整个军校的星网体系都拿捏在他的手中,维护的坚不可摧,没有人能攻破他设立的星网防护墻。
而凌战拜托宴洺侵入许丞舟的车载记录,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没想到还真有。
许丞舟自己也没有料到凌战能攻破他的车载记录,因为他设了不下十道防护。可换个角度想想,这人可是三殿下啊,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星网高手呢。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下,许丞舟的心态已经不能用崩溃来形容了,他已经绝望了,甚至失去了生理自控的能力,鼻涕和眼泪在脸上横流,已经分辨不出到底是疼的还是吓的了,反正满嘴的胡言乱语,支支吾吾的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至此,凌战终于决定收手,他把打入许丞舟体内的精神力收回来几分,又把通讯器慢条斯理的塞到口袋裏,而后用精神力线抬起了他的下巴,柔声问了三个字:“想活吗?”
许丞舟自认是个怕死的胆小鬼,听见“活”这个字,他的眼睛猛地清明了几分,声音嘶哑的回道:“想!”
“好。”凌战收了所有的精神力,看着像烂肉一样瘫倒在地上的许丞舟,道:“按照我说的做,我会给你、以及的你的家族一条生路。”他顿了一下,冷声道:“不然,你们就是第二个贺家。”
许丞舟知道凌战说到做到,这人是三殿下啊,一个以疯着名的皇子,谁敢招惹。
许丞舟挣扎似的唿出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他没有去想凌战会让他做什么,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不过,这一刻的许丞舟在后悔一件事,他着实不应该为了航道的事答应贺森去骗蓝煜,更不应该为了让贺森高兴去搞什么醉红,到最后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凌战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以后并没有让许丞舟多留,因为他怕自己失控,一不小心就搞死眼前这个家伙——谁让醉红是他找来的呢。
凌战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在门外放风的乔煜修推门而进,他憋了一眼宛若死狗的人,吸了一口凉气,惊悚道:“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吗?”凌踏回了黑暗中,拿起一只新的高脚杯又倒了一杯酒,自言自语道:“我已经很仁慈了,既没有废了他的经脉寸骨,也没有找人给他做基因改造手术尝尝醉红的效果。”他抿了一口红色的液体,强调:“我真的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