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倒是说到贺森心裏去了,他也打算找蓝策呢。
虽然发生了一些不可控事件,但架不住蓝策心软好忽悠,然后他在拿小时候的交情说一说事,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将这队组成了。
两人不谋而合,贺森向着操场上那只呆头鹅走去,而二皇子则是回了自己的休息处。
二皇子推门进屋以后,元筱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手拿着**一下一下的按着,脸上的神色明显有些落寞与感伤。
听见开门的声音,元筱抬起了头,笑脸相迎:“你回来了,动员会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二皇子换了鞋,又将外套搭在了衣架上,然后走到元筱的身边坐下,有些担心的问:“我刚刚进来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元筱摇了摇头:“没有不开心。”
怎么说也相处一年多了,二皇子自认还算了解元筱,他知道元筱心裏藏不住事,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事都写在了脸上,于是捏了捏她的脸,说:“说谎可不好,你遇见不开心的事就和我说。”
二皇子顿了一下,强调着:“我是你的未婚夫,是你的靠山,难道不值得相信吗?”
元筱抿了一下唇,她知道凌逸尧要是不得知原因,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可她又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见了亡故的父亲才伤心的,这样她和凌战私下见过面的事就暴露了,再加上皇室三兄弟派别明显,凌逸尧必然会禁了她的足!
在逼视下,元筱只能昧着良心撒谎,她侧身枕在了凌逸尧的腿上,让他看不清自己的神色,小声道:“我确实挺不开心的。”
二皇子拨了一下她散乱下来的头发:“为什么?”
“因为······”元筱把脸埋了起来,声音更小了,听起来像是羞怯一般:“因为你走太长时间了。”
话虽然隐晦,但二皇子还是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含义,心情难免愉悦,他拍了拍元筱的背,安慰道:“以后不会了。”
元筱轻“嗯”了一声便不在说话,她感受着背脊上划过的手眼底划过一抹寒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逃跑,但是她还不能······
忽然,二皇子的通讯器响了,他只好收了手,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柔声道:“我去打个通讯,你先自己呆一会。”
“好。”元筱乖巧的应声,立即坐起了身子,二皇子眼尖,看见了她眼角残留的红痕,抬手碰了一下:“怎么还哭了呢?”
元筱吸了吸鼻子:“委屈呗。”她的确委屈,时时刻刻都想逃跑的那种委屈。
二皇子鲜少见元筱使小性子,如今猛地一见反倒起了几分恶趣味:“那以后可以在我面前多委屈一下。”
“打你通讯去!”元筱拿起沙发上的靠枕打在了二皇子的身上,将人赶跑了。
二皇子倒也没生气,他在通讯器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接了起来,对着那头喊了一声“大哥”,然后问道:“什么事?”
元筱听见“大哥”这两个字,心头一紧,总觉得这兄弟两个凑一起没好事,她见二皇子踏进屋子以后,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站在门口偷听,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听到一点。
此时,大皇子在通讯器那头问道:“你身边这会没人吧。”
二皇子将门反锁上,靠在了桌子旁:“没有,怎么了?”
“那就行。”大皇子隔着通讯器说:“我在这次野外实战的地点安插了人手,你准备对凌战下手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让他们配合你。”
是的,二皇子这次亲自做领队自然是有目的的,不然往年都是派一位元老会的人前来坐场。
“大哥,”二皇子叫了一声,道:“你把人手撤回去吧,我已经找到人对付凌战了,根本不用咱们亲自出手,也不必担心爷爷那边追究。”
闻言,大皇子微感诧异:“谁?”
“贺森。”二皇子嗤笑了一声:“他不是凌战有矛盾吗,多好的一把剑。”
大皇子似有些迟疑:“贺森要是出事了,母亲那边你怎么解释?”
“还能怎么解释,”二皇子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桌面,笑道:“大哥啊,你好好想想,这次的训练地点可是冰原星的天坑,裏面最不缺的就是异兽,贺森要是不听指挥,葬身兽腹可就和咱们没关系了。”
大皇子在那头沈默半晌,迟疑的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还是把人手留下吧,毕竟你我都知道,凌战不是好惹的主,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那就听大哥的。”二皇子妥协了,又和大皇子无端畅想起未来合作的日子。
而站在房门外的元筱生怕引起二皇子的註意,惦着脚尖小心翼翼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倚靠着门板坐了下去。
虽然听的不太真亮,但她隐约听见了凌战的名字,而从皇室目前这诡谲的格局来看,二皇子提及凌战必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事。
她摸出了自己常用的通讯器,刚要给凌战发消息,猛地想起这臺通讯器的一举一动都被二皇子监视着,她立刻换了备用的,而这裏现在只存了一个人的通讯频号,是蓝策那棒槌的。
元筱莫名有些紧张,她连着打错了两遍数字,才成功把凌战的通讯频号存储到了备用通讯器裏,然后开始编辑消息。
【三殿下,我是元筱。你小心些,凌逸尧想要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