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蓝煜也加入了对望大队,谁能睡着谁是爹。
然而蓝煜第一个当了爹,听了一会他就打着哈欠钻回了帐篷睡觉。或许这要归功于青叶,因为青叶的歌声比阎行的歌声要难听一百倍,所以,听了一会蓝煜便觉得阎行倒也罪不致死,刀可以收了。
蓝策看着他哥回去睡觉的背影简直羡慕极了,哈欠打了无数,仍是睡不着,他和连溪暂时报了个团,勾肩搭背道:“行了,兄弟,在习惯之前,先跟我赏一会绿色的眼珠子吧。”
连溪被勾弯了一下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蓝策看了自己的手,他好像没试那么大的劲啊。
连溪不太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抱歉,别人一碰我,我就容易腿软。”
“你是不是生错性别了?”蓝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指了指蓝煜的帐篷:“我哥一个omega都没有你这么娇!”
“······”连溪不服气的辩解:“我这不是娇,只是单纯的不习惯和别人接触。你要是在我说娇,别怪我跟你动手。”
“哦。”蓝策点了点头,坐到了旁边,很欠揍的说:“我知道了,连娇娇。”
“靠!”连溪当即爆了一句粗。
连溪刚想抬手揍人,不知道哪个困疯了却睡不着的人才突然大喊了一声:“快看,狼狐求偶了!”
“·······”
然后一群神经病坐在地上,看起了狼狐求偶。
这么细细一看好像还不止一对,蓝策又看了看天上的圆月,怪不得今天狼狐会如此蠢蠢欲动呢。
据理论知识所讲,每月的满月之际都是狼狐群求偶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求偶,公狼狐被母狼狐接受的概率最高,所以公狼狐会用尽浑身解数努力成为意中狐的入幕之宾。
当然了,就算成功率再高还是会出现失败的状况,要么公狼狐不行,要么这只母狼狐还处在哺育期,但后者的情况比较少,因为处在哺育期的狼狐一般都在洞裏陪崽崽,不会参加这次活动,除非是憋得慌了,带着崽崽出来逛一逛,然后碰见不长眼的。
好巧不巧,蓝策看见一只公狼狐朝着一只带着崽崽的母狼狐走了过去,公狼狐使劲用自己的大尾巴蹭母狼狐的脖子,企图得到回应。
回应确实得到了,不过是被母狼狐一巴掌抽飞了,并呲牙咧嘴的警告它”离远点”。
处于哺育期的母狼狐,除了对崽崽很有耐心以外,对其他的生物都一视同仁暴躁的很,甚至崽崽它爹都不放过。
看了一会,蓝策觉得自己可能无聊疯了,等彻底困得不行了,终于抗住吵闹的声音和他哥一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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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轻松中夹杂着痛苦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七天,基地的人终于拥有了一天假期。
而为了帮助大家开开眼界,阎行在这一天为新生组织了森林探险,可以真正去接触一下异兽,还可以趁机完成“猎杀”任务。
但报名状况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甚至有点惨烈,就蓝煜一个人报名了······其余的新生全都趴在帐篷裏在补觉,睡的几近于不省人事。
阎行看着蓝煜嘴角一抽,而蓝煜看着阎行心情也不太美妙。因为蓝煜在第三天的时候被阎行约见过一次。
当时他坐在阎行的帐篷内一脸懵逼,丝毫不知道这位总教官找他有什么事。
他们坐在帐篷裏对视了一会,阎行率先了打破了沈默,道:“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应该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蓝煜不太懂他这话什么意思,旋即就听见阎行说:“我除了是你们的总教官以外,我还是凌战的老师,他现在的一切都是我教出来的。”
蓝煜还是没太听明白,不知道阎行说这番话意欲何为,听的他整个人云裏雾裏的。
下一刻,阎行便为蓝煜解了惑:“身为他的老师,我觉得你们并不合适。所以我希望你能离开凌战,条件随你提,只要离开他就行。”
如果阎行不是凌战的老师,蓝煜可能会当场撒泼,直接掀了阎行的帐篷。但尽管如此,蓝煜心底的熊熊怒火是掩盖不住的,他一句话也没有留,转身就走了。
彼时,他也猜到凌战那日突然冻起来的原因了,相比阎行也和凌战说了类似的话。
这会正好只有两个人,阎行突然又趁机道:“蓝煜,我那天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你若是答应,我可以动用点私权,现在就送你离开。”
“自然考虑好了。”蓝煜冷着脸说:“您要想送我离开也行,还是先睡一觉比较好。”
阎行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