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蓝煜和凌战的帐篷前密密麻麻围了一大群人,他们愤恨的看着帐篷顶上坐着的那只鸟,如果可以,一点第一时间给它烤了!
可有人爆出了此鸟的身份,它是蓝煜的幻兽,因此要想彻底灭了它就得先灭了蓝煜·······
这他妈谁敢?
在灭了蓝煜之前,凌战能先给他们碎尸万段!
以至于他们只能等,等到帐篷裏的人出来把这祖宗鸟收回去。当然了曾有大胆的人想要杀进帐篷给人叫醒,可最终的下场和青叶一样,被弹飞了出去。
而叫青叶住口·······大家一致认为青叶就是一只普通的幻兽,听不懂他们说话,所以全然没有人说“住口”二字。再加上这几日有素的训练,让他们改掉了不少叨逼叨的习惯,一个个嘴巴闭的死紧,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青叶。
那视线绝对可以用火辣辣来形容。
青叶被看的有些兴奋,由于鸟的思维和人的思维不在一条直线上,因此青叶觉得这些人非常喜欢它的歌声才投来如此热烈的目光。
然后——
然后,它踏马的“啦啦”的更兴奋了!
在青叶的音波攻击下,几个心裏素质差的当场就厥了过去。
当蓝煜从帐篷裏慢悠悠的爬出来的时候,也差点厥过去,倒不是因为青叶唱的有多难听,毕竟他已经习惯了,而是裏三圈外三圈围着的人瞬间就把目光投向了他。
蓝煜从他们的眼中读出了同一句话“艹!你他妈到底收不收这死鸟!不收就和你同归于尽!”
“······”
顶着莫大的压力,蓝煜甩出精神力线一把将青叶扯了回来,捏住它的鸟嘴以后”嗖”的一下又缩回了帐篷,玩起了他的经典套路——你看不见我,我就不会丢脸。
凌战本来扯了精神力屏障,见蓝煜一副要骂鸟的姿态又把屏障立了起来,蓝煜当即破口大喊:“你在搞什么玩意?!”
蓝煜已经用不着背着凌战了,他已经把能摊的牌和凌战都摊完了,对方心裏素质还算强大,在他的缩骨上失力咬出来一个血印子以后,就坦然接受了
这一声吼的声音实在太大,青叶措手不及,狠狠缩了一下脖子,无辜道:“我就唱个歌·······”
“你这叫唱歌?”蓝煜险些气死过去,凌战赶快拍了拍他的后背,带缓过来以后,蓝煜抬手指了指外面:“我觉得你是想把我唱没了。”
“我没有!”青叶就是无聊的想唱歌,所以理直气壮道:“我唱歌一直就这样,你不知道吗?!而且他们一个个那么热切的看着我,充分展现了他们对我的爱!我还没有怪你打断我呢,你先骂起我来了!你讲不讲理!”
“·······”
爱?
爱他妈狗屁的爱,明明是想展现弄死它的心!
蓝煜知道青叶的脾性,也知道自己的脾性,道理肯定讲不了,甚至有可能在帐篷裏吵起来、打起来。所以,互相迁就一下对谁都好。
而且事情都已经发生,要说谁有错,那就是都有。要说谁无辜,谁也都无辜,现在追究毫无意义可言了。
最终,蓝煜无奈扶额,幽幽的嘆了口长气,缓缓突出八个字:“人鸟殊途,狗屁不通。”
闻言,凌战“扑哧”一声就笑了。
笑屁啊!
蓝煜自诩是个小肚鸡肠、蛮不讲理的大爷,因此,他当即瞪了一眼凌战,又在凌战的腰窝上掐了一下,哼声道:“ao殊途,畜生当道!”
说完,蓝煜把穿好的衣服的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的锁骨,指着右边的牙印又哼哼了两声,道:“别不承认,这就是证据。”
凌战还没来得及出声,青叶先吱声了:“帅锅,你都和我一个道了,咋就不知道生气呢?”它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狐疑道:“莫不是这裏有点问题。”
凌战依旧没来得及说话,蓝煜又先吱声了:“情侣之间的乐趣你懂屁。”
是,它确实不懂。
但青叶还想在瞎扯两句,可惜,它亲爱的主人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屁”字一收,蓝煜把“尊重”的原则直接吃了,将青叶收了回去,不留它在外惹事了。
蓝煜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将视线放在凌战身上了,可蓝煜却发现凌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锁骨看——霎时,蓝煜觉得自己骂的没错。
他刚想把衣服拉好,凌战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微微凑近,抬起另一只手,在他的左边的锁骨上划了一下,低声道:“我觉得这边也得在来一下,对称,好看。”说着,凌战的手指又划到了蓝煜的背后,在他的蝴蝶骨上戳了戳:“还有这裏,前后齐全。”
“········”
蓝煜看着说完话就低头行动的某人,只觉得凌战伤的还不够重,或者说他的包扎技术实在太好了,一个晚上人就能发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