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穿过护卫队的防卫,“啪”的一下就拍在了凌云峰的脸上。
“陛下!”
“父亲!”
护卫队的人和大皇子惊唿,凌云峰把脸上的东西撤下来,沈声道:“走!回去!快回去!”
一听他们要走,这条专业砸场子的队伍抬腿就追,手裏的叶子不停的往外飞,嘴裏也全是不干不凈的话语,恨不得把凌云峰的祖宗八辈都拉出来遛一遛。
而凌云峰也不敢下令让护卫队和这些人动手,只能被迫挨打。
如今这般局势,人心惶惶、神经敏感,若是动手伤了一个人,可能就会激起更严重的群愤。
眼下已经这样了,在严重一些的后果他们根本承担不起!
瞧着这人人喊打的局面,蓝煜嗤笑了一声,心裏一阵暗爽。
尽管他和凌战的这个爹没什么接触,但这些日子他无聊的快死了,扒出来不少皇室秘闻,其中看见的最多的就是“凌云峰今天又以什么手段刁难三殿下了。”
这类的秘闻不计其数,其中有一条挺招人恨的——据说凌战九岁那年因为学业不精,被凌云峰打断过腿。
看热闹的自然就是单纯的看个热闹,必然不会去想其中的诡秘。但以蓝煜这个知情人的视角来看,凌云峰就是瞧不惯凌战这个儿子才这般狠厉的。
但奇了怪了,据那些乱七八糟的秘闻所记来看,凌云峰最爱的人可不是贺芸那个女人,而是凌战的母亲沈清婉。所以,按照爱屋及乌的道理来看,凌云峰也不该这般对待凌战才对。
想不明白其中之理,蓝煜也懒得想了,自己心裏憋着的气、蓝策心裏的憋着的气都应该出的差不多。
他干脆将整个筐都甩了出去,直挺挺的扣在了凌云峰头上,然后撑着队伍乱,拍了拍手就悄悄退了出去,打算去做下一件事。
相距不远的凌战看见自己的目标人物都走了,自然也没有多留的道理,敷衍的扔了一下也要走。
但他实在太敷衍,看都不看一眼、力气也不舍得多用一分,直接甩无辜人脸上了。
被扔了一脸的无辜人愤怒转头:“你他妈能不能好好扔!”
“抱歉。”凌战敷衍的应了一声,直接把手裏的筐放到了那人手裏,头也不回的说:“我还有事,这些就拜托你帮我扔了。”
那人抱着两个筐要骂人。可还不等他开口,凌战的身形一闪就没进人群没了影。
“我他妈······”
此时,蓝策也扔爽了,自己手裏的东西不够了,还去别人的筐裏掏,时不时还要念叨两句,以表对他哥的爱慕与敬仰。
结果他念叨了半天,也没听见他哥回他半个字,蓝策终于舍得回头看了一眼了,这时才发现他哥人没了。
而他记得凌战也过来了,又去找凌战的身影,自然是没找到,只看见一位大哥怀抱两筐发楞。
得,他算是明白了,这两人估计是一起跑了。有凌战在他哥肯定不会遇到危险,蓝策自然也没有必要操那个心。
于是,蓝策脚步一跨挤了过去,拍着那大哥的肩,扬了扬自己的空旷,笑的灿烂无比:“兄弟,分我一个呗,用完了。”
这兄弟被甩了一脸,正愁没处撒火呢,怪气道:“仍这么快,对面你仇人啊?”
“巧了,还真是。”
“·······”
这兄弟又被噎了一口气,挺尸般看着蓝策拿走了他手裏的一个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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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煜离开以后,岔进了一条小路,直奔某处收容所。
恐袭发生后,太多人无家可归,所以元老会那边出手建了不少收容所,有专门提供给老年住的,也有专门提供年轻人住的。
而年轻人住的又分为两种。
一是给普通人住,蓝煜称之为“茍且偷生”所,这裏的人只会抱团发抖,等着别人去保护。
第二个便是给那些有点想法的人住的,蓝煜称之为“紧急训练”所。这裏的人每天都会参加各种来自第一军团的训练,以及学习简单的医理知识。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在恐袭中当落荒而逃的废物,没准还能拖死两三个,再救两三个人,也算值了。
蓝煜现在要去的是“紧急训练”所,不为别的,他该去看那个在恐袭中失去双亲的小男孩了。
说来也有意思,他这段时间瞅凌战不顺眼,外加天天闲着也难受,就老是跟着祁修衡往“紧急训练”所跑。为什么是祁修衡呢,因为这人是“紧急训练”所的医理老师之一。
以蓝煜对祁修衡的了解,他这么积极的揽事做,八成是又想收学生了。
蓝煜还真就猜准了,祁修衡第一天来就收了一小孩。结果到好,那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在恐袭中失了双亲的小男孩。
后来,蓝煜跟着祁修衡来这裏排解无聊的时候,那小男孩一看到蓝煜比看到他自己的老师都亲,差点没给祁修衡当场气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