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校长明明是件值得兴奋的事,但楞是被那个叫凌战的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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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蓝煜咬着贺森的手腕死活不松,作为一个优秀的药剂师,他精准咬住了贺森的大动脉,冲着给他咬断的狠劲,下的口。
妈的!
想听叫声是吧,这个够不够?!
杀猪的!
贺森疼的面色扭曲,无限重覆“松开”这两字,可蓝煜咬的只会更狠,现在已经汩汩的往外流血了。
瞧着瘫了一地的血,贺森那点怜惜猎物的心情丝毫不剩,作势就要抽人,想强行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可蓝煜不是傻得,看着抽过来的手,他非常迅速的松了口,赶快躺平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的瞧着贺森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直挺挺的怼在了桌角上。
下一秒,又是一声惨叫。
不过,这也意味着,贺森双手皆陷入了暂时报废的状态,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蓝煜把嘴裏的血呸了出去,霎时感觉浑身都舒畅了几分。
他就算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也特么是一条鲨鱼!
与此同时,蓝煜也更加坚定了自己退婚的想法,要是嫁给这么一个人渣,别说死后含笑九泉了,他直接死不瞑目。
贺森缓了一会,被咬的手颤抖个不停,打在桌子上的手掌心发麻,这么暴躁的omega他当真是第一次见,比一些alpha的脾气都要臭。
“这声音好听吗?”蓝煜毫不示弱的对上他的视线,自问自答道:“我觉得非常不错,又嘹嘹亮又好听,让人浑身舒服。”
“真没想到我要娶的人这么有意思。”贺森眼裏划过一抹阴狠,他扯出衣兜裏别着的丝巾,绑住了流血的手腕,逼视蓝煜:“喜欢咬人是吧,那你知道alpha怎么对自己的omega完成一场临时标记吗。”
知道个屁!
他的记忆裏,和这方面相关的知识都没有,因为小时候的日子过得不太顺心,错过了基础教育阶段。
不过,蓝煜看着贺森舔牙的样子,心裏有了一点猜测——该不会是咬吧?
“看你这模样是不知道了。”贺森摸了摸后颈:“那我今天教教你。”
“······”
蓝煜的头皮麻了一下,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开始了一场豪赌,他屏住唿吸,闭上眼睛,在心裏默默倒数,若是……
三——
二——
一——
“砰!”
“贺森!”
一道冷煞的声音打断了贺森所有的动作,贺森当即惊恐的站直身子,举着血淋淋的手行了一个军礼,颤抖道:“少将。”
蓝煜看着门口的人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进来,那他只能和眼前这个傻逼同归于尽了,亲身践行一下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的真谛。
但幸运的是,他赌赢了,有人闯了进来。
就是这个人让他有点意外,竟然是凌战那个冷飕飕的家伙,对方的身份也有点意思,一个新生居然有军衔。
凌战扫了一眼蓝煜被捆住的手脚,指尖凝聚四道精神力线,像是游蛇一样滑向了铁拷,死死的将其缠住。
他的掌心轻轻一握,铁拷眨眼间就被扯断了!
蓝煜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大威力,看似无形却不可小觑。
“少将,”贺森拧了一下眉心:“您这是——”什么意思?
“砰!”
贺森的话终归没有说完,凌战懒得听他废话,直接甩出一道精神线将人抽趴下了,而后又见凌战身后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虚影,背有六翼,身形似马,头顶独角。
这道虚影越凝越实,到最后像是真的一样,在地上磨了两下蹄子,像着贺森冲了过去,后蹄一踹,将人踹出了34考场,重重的砸在大厅的柱子上。
蓝煜张了张嘴,这好厉害的样子。
站在外面的凌兰,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可怜蛋抽了抽嘴角,这看起来就很疼,人都给撞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