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禅院直哉凶狠的斥道。
桀骜不驯?越是这样就越想把他踩在脚下,
不断的发出哀求。
“脸倒是挺好看的,”禅院直哉说,“带回去。”
一大帮人涌了上来,
抓住了神谷鸣一和小孩。
作为普通人的神谷鸣一对此并没有办法,
小孩挣扎起来,眼看着要挨揍了,
神谷鸣一喊了他一声。
“识趣一点,别乱动。”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显然大有来头。
尽管知道不管用,他还是尝试着说:“你这是违法行为。”
一头金发,
穿着和服的男子讥讽的笑了:“你还真是什么不知道,最好还是不要反抗了,
碰上了我,
算你运气不好。”
这一点他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
神谷鸣一想。
“这个国家没救了。”就算是资本,
做出这样当街劫人的事,也太夸张了,起因只是因为他没有让路。
让路?
知道情况不妙的伏黑惠紧张的寻找着逃跑的时机,视线扫过奶茶店的老板,
低着头被押着走的奶茶店老板嘴角露出一丝微妙的笑。
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神经也太大条了!
他不知道神谷鸣一只是在自嘲,原来遇到强势的试图命令他的人,
他也是会有抵抗心的。
不论对错,
对方越要强迫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对着干。
甚至是...不惜焚烧此身...也要拉着对方一同下地狱的渴望......
哈......
兴奋起来了。
因为失去情感,加上记忆,
神谷鸣一一直以为自己本来应该是个沈稳的人,
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的一面。
不行。他为难的想。
得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能感觉到,
这种状态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自由,加诸在他身上无形的枷锁也再无法束缚他。
这种挣脱束缚的自由感很容易成瘾。
但他还不想让自己彻底失去控制。
还不是时候,还要再深入一些......引诱到他这裏来,然后一击......
“餵,你没事吧。”伏黑惠有些担心。从上车开始这个奶茶店的老板就闭上了眼睛,额头冒汗,一副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发烧了?
伏黑惠探了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生病。
听到伏黑惠的声音,神谷鸣一缓缓睁开了眼睛,呆滞了一秒之后,满眼都是迷茫。
“餵,你到底怎么了?”伏黑惠压低声音问。
“没事...?”
伏黑惠发现了,这个人一点都不靠谱。
所以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了吗?
这么想着,连被抓的焦躁和忧虑都消退了许多。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伏黑惠已经撑不住,昏昏欲睡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少主,他们要送到哪裏?”
禅院直哉恶劣的看了两人一眼,说:“扔到那个地方去,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禅院直哉口中的那个地方让其他人的脸色大变,不过到底没人说什么。
神谷鸣一与伏黑惠被押着,关在了一起。
惊鸿一瞥下,这个地方也足够美丽贵气,很符合神谷鸣一印象裏的资本家的住宅。
路上偶然听到了“禅院”的姓氏,让他记起了御三家的一部分剧情,似乎没做过什么好事,除了五条家存在感格外的低。
竟然是禅院。
远远的,他似乎看到了两个躲在树后的小女孩,视线相对的时候,他给了一个笑脸,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被推进来的那扇门关上之后,就彻底失去了光源。
神谷鸣一对这裏的感受就是空荡荡的,他甚至站起来,自然的环顾了一圈,理所当然什么都没看到。
按理说,根据刚才禅院家的人的反应,这裏应该很糟糕才对。
“你觉得怎么样?”神谷鸣一顺口问了一下这裏的另外一个人。
好半天没有得到回应,他在身边摸索了一下,碰到小孩的时候,楞了一下。
他在发抖,皮肤也冷的过分。
这是极度惊恐时的应激反应。
“你怎么了?”
神谷鸣一蹲了下来,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
但是伏黑惠已经听不到神谷鸣一的声音了。
在他的眼中,映出了站在神谷鸣一身后,形状可怖的咒灵。
在这个房间裏,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神谷鸣一的身后:“你...看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