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飓风过境般,成片的参天树木从中间断开,裂成嶙峋的锋刃模样,向着天空宣告着自己的桀骜。断处的另一端,葱郁树冠的纯净被泥土玷污,不过夹杂的青草倒是增添了几分生气,将少女瘫倒在地的景象变得不那么萎靡。
这就是夏侯子云与曹子建赶到灵能爆发中心点是,眼前所见的场景。
对此她们很是惊讶——倒不是因为这遍地狼藉,她们明显很清楚自己有着多大的破坏力——只是躺在地上的少女当中,完全陌生且胸部平平昏过去的那位应该就是子桓经常念叨的“洛神”了。而另一边圆睁双眼瞪着她们的,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家的傀儡皇帝陛下啊。
曹子建转身望了望自己的夏侯姐姐,然后为对方脸上的迷糊神色叹了口气。心说果然还得靠自己的同时,朗声问道。
“阁下莫非就是皇——呃,帝姬殿下?”
刘伯荷还没张口回答,旁边夏侯子云的心灵通讯就一股脑塞了过来:“哇子健好棒好棒的!如果没有子健我现在还搞不清谁是谁呢,欸嘿嘿!”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累赘啊!还有这满满的骄傲语气和后面那个“欸嘿嘿”又是什么鬼?
就算是在心灵链接中,曹子建还是脑补出了夏侯子云的软萌语气,她只得告诉自己吐槽就输了,恍若未闻继续说到:“所以自己应该称呼您‘伯荷’咯?”
夏侯子云很熟练地搭腔,这次连心灵链接都没用,直接开口说了出来:“子健你搞错啦!你见过‘伯和’的,他是皇帝陛下哦,可不是帝姬。”
曹子建:“”
帝姬殿下则咬牙切齿地开口,一字一顿,带着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冰寒:“有朝一日,朕必将斩尽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夏侯却完全视这威胁为无物,继续道:“所以,这个女孩子不会是陛下的。”说到这儿她稳超胜券般摊开手,“所以,她一定是新生的帝姬殿下哦。”
似乎对自己的推理很是满意,她露出灿烂笑容,简直和小动物像主人邀功是的样子一模一样。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所以这应该是皇室的哪个血脉呢,不过时间似乎有些对不上”
最后还是四股似乎说着“玛德智障”的眼光让她停止了“炫耀”,夏侯子云吐了吐舌头,像得到指令的小狗一样乖乖站好,不再说话。
曹子建看了看自己正在扮无辜的夏侯姐姐,再看看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开口的帝姬殿下,最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脆弱身板,叹了口气。
“子云姐,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驻许昌吧。”说着她用灵能将刘伯荷凌空摄起,也没有向对方问询天武“轩辕”是怎么回事,带头向城中走去。
还没走几步,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着两手空空的夏侯子云,头上一直不肯趴下去的呆毛瞬间软了下去。
“我说子云姐,倒是把那边的安洛也带上啊子云姐?”
“欸?”正魂游天外,不知在思考什么的夏侯子云猛地一怔,然后转身,兴致不高的回应了个“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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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荷在灵能的束缚下被悬浮在空中,刚刚狼狈样子被人看到的屈辱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从与安洛对决之后就一直保持的恍然。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与的同契状态下,和一个刚刚学会使用灵能的,连天武都没有的所谓“洛神”打成平手?不,不是平手,如此巨大的优势下,两败俱伤的结果和满盘皆输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安洛此刻是清醒的,大概可以回答她的问题——这就是主角光环啊!
可惜死宅同学遍体鳞伤还在深度昏迷中,所以不能“解救”少女于百撕不得骑——啊不——百思不得其解的困顿中。同时也因为昏迷,一直抱怨着穿越之后什么奇遇都没有的某人错过了她人生中第一个,也很有可能是唯一一个“王霸之气全开,旁人纳头便拜”的机会——毕竟刘伯荷殿下这个状态,如果有谁来一棒子当头棒喝醍醐灌顶的话,刷满好感度的几率是极大的。
但可惜没如果。
所以安洛的记忆里留存的,只有自己被单方面吊打的种种不堪。
所以刘伯荷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自己刚刚的,一败涂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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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来得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