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戒目前的情况不能说是还行,根本就糟糕到底。
清冷的待客室,落满灰尘的咖啡机,dox曾经用心打理过的开玉室,白色床单也发灰了,打开灯,大厅裏几百个玉人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落了光辉。
dox看的心裏直发堵,云泽轩拉着云鹤的衣角,“爹爹,粑粑又伤心了,你去安慰他吧,我抱着弟弟回房间。”
云鹤看着云泽轩虽然长大了些但还是有点短的小胳膊,“你能抱稳吗?”
云泽轩鄙视一眼,“你老婆不想看孩子的时候都是我这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帮忙看孩子的好吧?”
“……算了,你去吧。”
云泽轩熟门熟路的抱过小家伙,慢腾腾的坐电梯去了。
dox看着自己灌註了近二十多年的心血的大楼就这么变得落魄,失去了之前的光彩,心裏的失落感慢慢填满心房。
云鹤搂着dox:“先去洗个澡吧,孩子一会儿该醒了,洗漱干凈了我找人把这儿收拾一下,晚上去我的餐厅吃西餐?”
dox跟着云鹤亦步亦趋的走着,突然停下脚步说:“你说为什么都尹绪没有把这栋楼占了?她的目的不就是都戒吗?”
云鹤揉揉他的发心说:“先去洗澡吧。”
云泽轩站在电梯前看着走过来的俩爹,“你们可过来了,我抱着这哥们儿按不了电梯。”
每次云泽轩有求于大人总是会发挥童声的优势,眼睁睁看着dox卖萌。
dox接过快要醒过来的小家伙,对云泽轩的卖萌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云泽轩默默跟在后面上了楼。
dox带着小家伙洗澡的时候,云鹤云泽轩爷俩走在去天臺游泳池的路上。
“老头,我爸怎么了?”
“心疼了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云泽轩白眼,“我才五岁半,我能知道什么?”
“你倒是知道你才五岁半。”
“别绕我,快说,我爸怎么了?”
云鹤等云泽轩走路太慢干脆抱起来大步流星的往上走。
“乖,你爸自己可以做到的,他是个坚强的人。”
云泽轩撅着嘴:“什么意思嘛……”
dox坐在浴缸裏看着笑的开心的小家伙,想起来那个生他的下午,之后的一切都是那么平淡开心,直到都戒的消息传到他耳朵裏。
看着被取名云泽玉的小家伙开心的往他胸口爬,眼中的雾朦慢慢清晰消失,“泽玉,你是爸爸的乖孩子,泽轩也是爸爸的乖孩子,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宝贝。这栋楼也是我的心血,爸爸已经失去了它的光彩,但是它还是我们的,我们现在还是在这裏,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把都戒裏所有的人都救回来!”
dox想通了,都尹绪要的不是这栋楼,不是都戒的财产,她要的只是dox落魄,不幸福,dox越伤心,都尹绪只会笑的越开心。
“都尹绪,我不会放过你。”
洗完澡dox把云泽玉放进婴儿床自己拨通那个给他通知的电话,十几通之后依然无人接听。
“艹,大运河!你他妈给我滚回来!”
云鹤正带着云泽轩在没人的都戒走廊裏光明正大的遛鸟风干,这一嗓子吓得他差点因为半途中断的猥琐动作错过了下半生的性福。
云鹤赶紧把浴袍穿好进房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