厍钧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一步步走向厍言。厍言再次动用精神力,催发刀刃齐齐射向厍钧,但意外的,刀刃一到厍钧面前,即好像变成了儿童玩具,除了开初刺穿的那几刀外,后面的刀刃,连厍钧的身,都近不了半分。
厍言想过厍钧会很强,可没想到,会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她太过自信,以为自己是无敌的,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黑刃直刺向胸口,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厍言眨了眨眼,看到面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背影,青年细碎的黑发微微晃荡,她知道它的触感如何,细軟柔滑,顶级的丝绸一般。厍言像是有所觉,视线顺着许从一后脑勺往下移,跟着就看到一把贯穿了他身体的刀,血液从伤口往外面疯狂涌动,握刀的人松开了手,许从一身体立马摇晃着跌跪了下去。
厍言猛地伸.手出去,将许从一从后面接住,她不敢用一点力,怕伤到他。
心口被铁锤击碎了般,痛得厍言几乎无法呼吸,她嘴巴张了张,好一会才哽咽着挤出声。
“为什么?”
笑容再次出现在许从一嘴角,暖暖的似三月春风,涤荡着人的心田。白鸽从天空坠下,落在许从一手边,它低着小脑袋瓜子,啄着许从一的手指,只是许从一胸口痛得太厉害,周身力量急速流失,连呼吸一下,每根神经末梢都发出惨烈的叫嚣。
“放了他们,求……求你。”他仰头,对神情寒穆的男人说道。
“言情线崩了,耽美线满值。”系统的声音在许从一脑海里响起,他面庞上的笑容,于是变得更大。
落在其他三人眼里,则以为是回光返照。
许从一还想再说点什么,只是嘴巴开开合合,声音低如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