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邱嘉提醒，“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
“我，我，我……”姚鹿泠我了三遍也没我出来，这句话的羞耻程度是前两句没法比的。
“你是不是他最疼爱滴银！”有个男生替她说了。
姚鹿泠松了口气，看着何余，暗道不妙。
“我最疼爱滴银搁那边儿坐着呢，”何余真诚地看着她，一脸同情，“辛苦了，这句话我也说不出来。”
姚鹿泠：“……”老娘用你认同！
何余看不见她的死亡凝视，得得嗖嗖地走回来坐到褚弈旁边。
姚鹿泠身上的香水味太甜了，凑近交杯时散过来的淡淡一点都让他脑瓜袋嗡嗡。还是褚弈的信息素好闻，凉飕飕的，提神醒脑……
“刚才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褚弈开口就是醋味儿，“她比我好看？”
“啊？”何余一脸懵逼，“她？姚鹿泠？她怎么可能比你好看，我没瞅啊，我瞅她干嘛，我瞅你还瞅不过来呢！”
“你看了。”褚弈说。
“我没有。”何余说。
“你看了她半天。”褚弈说。
“……可能她香水太呛了，给我眼神呛直了，我在脑海里怀念你的信息素。”何余说。
“哦，”褚弈这才停下，“回去给你随便闻。”
“我对象儿真大方，”何余夸，“吃醋都这么帅。”
“我没吃醋。”褚弈纠正。
“你吃了。”何余说。
“那我吃了，”褚弈看他，“晚上哄我？”
“闭嘴吧您，”何余抓住他的手，捏了捏，“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一秒都不带少的，死心吧这位同志。”
褚弈无所谓地笑笑。
办法总比困难多。
“这一轮没玩过的都踊跃点儿啊！”邱嘉拿着扑克牌乱窜，走到褚弈俩人旁边，极力推荐：“弈哥何余来一张不，人多一起玩儿。”
褚弈跟何余随手抽了一张，李劲航看见了，立刻招招手，邱嘉跑过去又散掉三张牌。
大a的幸福小屋全员上场，女同学们沸腾了，剩下八张牌全发给了女生。
“翻牌吧。”邱嘉说。
何余翻过来，黑桃六，路人牌。他又凑过去看褚弈的，眼睛一亮。
“这位同志，我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何余忍不住乐，“黑桃a，你真心话吧，大冒险没人敢跟你battle。”他说完举了下手，喊：“黑桃k在哪儿？褚弈是黑桃a。”
一嗓子吸引了全部火力。
一个个子小小看起来特别文静的女生弱弱地举了举手，何余记得她叫刘文静。真的很文静。
“卧槽，”邱嘉也激动了，“第二轮就这么猛的吗？弈哥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班里最狠的情侣前两局全出场了，他压下一轮有李劲航辛涛程浩言中的一个。
褚弈看了眼何余，何余想了想，起哄：“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大冒险吧。”
“对，”李劲航忽然附和，跟刘文静说：“你就让褚弈把衣服都扒了，要么倒立喝水，要么大喊李劲航是我爹。”
刘文静：“……”会死的。
“这么拼，”辛涛看戏，说出女生们的心声，“其实只需要脱短裤就行了。”
何余摇头啧：“咱组织真是写满了peace&love。”
“那我脱了？”褚弈看他。
“脱个几把，”何余瞅他，“露截儿肚子都不行。”
“收到。”褚弈说。
“我，我抽|卡吧。”刘文静弱弱地说。
邱嘉懂她，黑桃a是褚弈好也不好，好的是有人能跟校草近距离互动了，不好的是除了李劲航他们没人敢玩儿太大。
主要是不想死。
邱嘉把卡片递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一会儿抽了最后一张，递回去。
邱嘉拿着卡片问：“说出一个大于等于10小于等于55的数字。”
刘文静脑袋里电光火石，迅速排除omega们的成绩排名，说出了一个保守的数字：“50。”
“把50倒过来是5号，黑桃a需要和期末成绩第五的人互撩，直到一方先脸红算输，输的人要和现在坐在他旁边的人保持热吻姿势三分钟，条件允许建议真亲。”邱嘉一口气读完。
全场静了几秒，而后传出一声日了狗了的“操！”。
何余转头，李劲航抢过邱嘉手里的卡，脸都绿了：“谁他妈写的？！给老子站出来！”
何余扑哧乐了。
第五是航儿啊。
褚弈和航儿互撩，操了，太带劲了，他思想是不是不太正规。
班里男生安静如鸡，瑟瑟发抖，女生小声劝：“都是同学，别生气了，玩儿嘛，反正是褚弈，你们都是好哥们儿！”
李劲航对女生还是没什么脾气的，转头瞪褚弈：“你他妈要玩儿这傻逼游戏？”
褚弈单手搭在何余肩上，抬眼：“是啊，正常人都玩儿，傻逼不玩儿。”
李劲航：“……操，爹怕你算我输！”
李劲航和褚弈站在过道儿上互相看着，一个漫不经心，一个浑身炸刺，底下坐着的没一个敢起哄的，都抻着脖子看顶a和超s级a之间的斗争。
诡异的沉默蔓延，反而更显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