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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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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谁了,除了马岗寨的那两位,旁人还真是没法知晓两人路径并能那般恰巧地在途中设伏。她略一沈吟,问道:“既如此,那便是说与山水无甚干系?”

“你莫总提山水,即便与他无甚干系,也不许你联络他。”

“那是为什么?”姚遥讶道:“多一人,多一份助力,你不至于因为你那莫名的念头摒弃可用的力量吧?何况,人命关天的。”姚遥很担心秋意她们,在陌生的敌人手裏多呆一天就多一份危险,况且,这都多少日子了,没半个月也得有小十天了。

“这件事我能处理,你莫让山水再掺和进来。”程承池头也不抬地否了姚遥的话。

“你处理?你保证秋意她们是安全的?你调查过了?验证过了?联系上那伙人了?寻着他们的住处了?”这人太过自大了吧?也或许,他了解他那几个朋友,知晓不会为难秋意她们,可秋意她们如何会知晓这其中猫腻,万一有个犯傻充二的,受了苦也讨不着公道,何况当日,姚遥可不觉得那伙人手下留了情吶?

“你安心在这府裏呆着,待我回来便好,其他的事,莫要操心太多。”程承池这是又有些不耐烦了,如此决断道。

这男人,姚遥真心有些失望,怎么刚愎自用到了这个程度?

她静默片刻儿,平静地开口道:“好。”

这下换程承池不甚适应,他瞇眼端详姚遥良久,才突兀地接了一句:“你要阳奉阴违?”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姚遥洩了气地颓废了,此刻,真有一种,什么形象也不顾地大拍桌子的冲动,好在,她真心忍住了,就是忍得有些艰难。

又是过了半晌儿,姚遥才平了心气,安静地道:“我不会。”

“你会。”程承池化身碎嘴婆子了,如此执拗地加了一句,他倒是了解姚遥。

“我会又怎样?你有这时间与我磨叽这点子事,不若早早起程去办你的事,尽快了断了,秋意她们也能尽早回来。”姚遥早失了耐心,也顾不得其他,提声喊了出来。

程承池眉头紧皱,身上瞬时暴出冷洌气势,他冷哼道:“那个山水倒得了你的心?处处想着他,哈?”

“p话。”姚遥立时一句臟话堵了回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程承池阴着声音如此说道。

“p话,p话,p话……”姚遥早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边压着声音重覆着,边动作敏捷地向屋外跑去。

可惜,程承池早有提防,姚遥蹿出去的那一瞬,他已长臂探伸,拦住姚遥的去路,直接将她掳到怀裏,姚遥拼了命地挣扎厮打,嘴裏骂道:“混蛋,王八蛋,都属沙猪的蠢蛋……”姚遥如何挣动也挣不开程承池的钳制,一时心内气苦的紧,话也不骂了,下嘴咬上了。

程承池肉皮子紧的可以譬比钢板,咯得姚遥牙齿生疼,却连半丝血腥味都未闻到,而程承池却早抱了她奔内屋去了。姚遥死不松口,程承池也不甚在意,只由着她咬去,待至了床边,程承池便就着抱她的姿势整个人压进了床裏。

姚遥后脑倒在被褥上,一阵晕眩,不由地低叫了一声,张了口,程承池手臂伺机得了自由,单手攥了姚遥两腕擘至头顶,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至上而下罩住了她,块头太大,压得姚遥有些透不气来,她咳了一声,拿脑门去磕他,骂道:“又行那牲畜之事。”

姚遥一气晕了头,就随性乱说话,为此吃了多少亏?可临到关键,却总是板不住,仍要逞那口舌之快。

程承池制了她,本无甚动作,此时听了姚遥的话,那眸色愈发转深,他微瞇了下眼,单手掐了她的下巴,哼笑出声道:“你这女人,牙尖嘴利,骨子裏的反逆且还这般惊世骇俗,只是一贯隐藏得倒好,怎么?你这是不想在我跟前再装了?”

“滚蛋……”姚遥瞪目含混回了过去。

66、v章

程承池将眼瞇得更狠,他凝目盯了姚遥半晌儿,而此刻的姚遥也不知动了哪根拗筋,毫不视弱地瞠目瞪了回去,两人如此僵持片刻儿,那程承池突地邪魅一笑,姚遥顿时心内警铃大作,却也晚了,待宰的牛羊如何还能逃脱那个牢笼?姚遥瞧着直向她逼近的脸,脱口大叫道:“来……唔……”

程承池这吻着实狠了点,直不能将姚遥整根舌头吞至其口中,姚遥唔唔作晌儿,最后也没了声息,待程承池松了嘴,下头顶着姚遥的私/处竟已是蓄势待发,姚遥双颊绯红,怒目瞪向他,喝骂道:“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旁人府裏,竟也能生出这等龌龊之想来。”

程承池挑了眉梢,牵了下嘴角,也不知是解了两人谁的腰带,拿过毫不客气地将姚遥两腕缚住,淡笑应道:“起个念头算甚,做才是真的。”言罢,他面上现出狠意,两下便将姚遥裙子扯了下来,整个身子也插进姚遥的腿间,姚遥顿悟这东西是要跟自己玩真的了,她皱眉低吼:“你畜/牲也要有个限度,这是旁人府裏,你还要不要脸面?”

“哼。”程承池冷哼一声,自己的动作却未停,只撩开衣襟,半褪下亵/裤,死压住姚遥,沈声道:“这贾府,我也是个主子,没有哪个仆从敢质疑主子的行为。”话了,一个挺身便钻了进去。

姚遥闷哼,额上瞬时迸出丝冷汗来,这东西个,着实是动了狠劲,半分温柔都未掺杂,捣得姚遥直抽冷气,却丝毫不敢言声。费话,他是个没脸没皮的,可姚遥还要着脸呢。

“有……劲,没……劲?”姚遥脸上的红晕疼得褪了干凈,渐渐泛了苍白,她断断续续说道:“不过……一个寡妇,还值得你用这种手段?还是……,你tmd就好这口?”姚遥红了眼,一口唾味啐到程承池脸上,却换来程承池更凶/猛地冲/撞。

“你得清楚了,我程承池真正要的,还未曾抬手放过,你该荣幸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一向少得很,明白?”程承池发着狠地说了此番话,身下动作大开大合,凶/猛异常。顶得姚遥一时只余挣命喘息,却是半句话也接不上话来了。

好半晌儿,待程承池动作缓下来,姚遥才哽咽道:“你们……老程家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两个都是这般,你这……跟jian尸有何……不同?”姚遥早便停了挣动,由着他随性折腾,如此,还真如姚遥所述那般,似在摆弄个无甚反应的充/气/娃娃,唯一的区别之处就是,这个娃娃有配音,是吧?是这个意思吧?

这般控诉换来的只是程承池更野蛮地对待,也不知他今儿是哪来的邪火,倒是通通洩到了姚遥身上,只是姚遥哪裏承受得住?如此过了小半个时辰,她便忍不住落下两行泪来,之后,便顺理成章地成了缀泣,再然后,便是“呜呜”痛哭,姚遥边哭边嘀咕,可见这贾府与这程承池还真是一丘之貉,屋裏动静这般大,这外头倒真是安静的紧,“呜呜”都是些冷心冷肠的人,若是几个秋若在,就好了。如此一想,心内更委屈,哭声更是大了,哪裏还记得有所顾虑?什么脸面这之类的也一并丢到了那爪哇国,号啕大哭起来。

其实,那程承池一见着姚遥的眼泪,动作便缓了下来,只是姚遥哭得来劲,根本未曾註意到,这头程承池动作都止了,姚遥那头却正哭至佳境,抽噎带嗝,好不难过。

过了好半晌儿,程承池也未等到姚遥有停止的趋,反倒是那眼睛被哭得通红,肿胀难堪,眼周都被手肘蹭得褪了层皮,他喟嘆一声,轻声哄道:“好了,不哭了。”

“呜呜……,你们都会欺负人……,呜呜……,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在一块堆儿了。”

“你们?哪个你们吶?”程承池语气中虽有疑惑与不满,但语调轻柔,倒有诱哄之意。

“呜呜……,你们老程家,没一个……好东西,都该躲远远的,呜呜……”这可能是姚遥想起程承宇初次强迫她的那事了,两厢一重迭,倒真是血泪史。

“纵儿也姓程啊?你连他也不要了?”程承池倒不甚在意姚遥与程承宇那一段,对此,一向颇为坦然。他一头这般说着,一头不知自哪裏抽出个帕子,止了姚遥蹭脸的动作,给其轻按了眼角吸泪,手上极尽温柔,唉,也不知早干嘛去了?

“纵儿是我的宝贝,我要打小教好了他,远离你们这类狼心狗肺,浑身畜性的人。”姚遥肿着红桃般的眼,一边狠狠地瞪着程承池,一边咬了牙说了这句话。

那程承池似是洩过了火,倒也不易怒,闻听姚遥这般讲话,也不跟她对着来了,只是一笑,嘴上应道:“好,好,我们程家是没一个好东西。”瞅着姚遥又在瞪眼,忙又接一句:“除了纵儿。”

姚遥点点头,扯过程承池手上的帕子狠狠地胡撸一把脸,却听程承池又道:“可你既是进了程家门,遇到我们这帮子,拿你的话来说,不是东西的东西,似是也只能忍着了,噢?”程承池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后,便起了身,替有些傻楞的姚遥整理衣裳,却被姚遥一巴掌打开了,他不以为意,只微翘了一下唇角,直身整理起自己的衣裳。

姚遥先是被程承池的动作打断了思路,忙不迭地整理自己的衣物,弄了一忽儿,突地悟明白程承池的后半句话来,立时竖毛炸起,回斥道:“凭什么?迫了人一回,还想迫第二回?我只卖你们家一次吧?你们家现今没我卖身契吧?我如今算得上是自由人吧?凭什么我得,忍着?”姚遥这最后“忍着”两字声调提得极高,充分表达了自己的忍无可忍。

程承池挑眉扫了她一眼,施施然立于一侧,半晌儿,才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谁叫你招惹了我们这帮‘畜’牲?”

姚遥闻听此话,霍然起身,驳然大怒,她也顾不得什么体面,脸面,规矩此之类的,人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再有所顾忌就真要被人骑脖梗子上拉shi了,她食指一举,呵骂道:“你也忒不要脸了,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你还有脸没脸吶?招惹你?你撒了尿,照镜子没?你两鼻孔裏的那是葱,还真当是象牙吶?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真把自个当皇上了?天下女人都成你家后院的了?你消受的起嘛,你……”姚遥胡乱骂着,想到哪扯到哪,早忘了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只可着劲地贬低着。

“皇帝,皇帝算什么?我们程家只是不屑,却不是不可?”姚遥不过喘气歇口的功夫,那程承池施施然冒了这么一句出来。立时噎得姚遥直了眼,她圆目瞪了程承池半晌儿,突地洩了气,也没力气跟他嚷了,只摆了手,低声道:“你就吹吧,地球还是你家的促鞠呢?”

“地球?”

“连地球都不知道,还有脸说那般大的话,那满天飘的牛都是你吹死的吧?”姚遥毫不客气地讽道。

程承池此时倒也不强辩,他只是盯着姚遥,似在思量她的这番话,片刻儿,才回闷儿般“呵呵”笑了两声,嘟囔道:“还以为你只会直来直去的骂人,岂不料,讽人你才用拐着弯的,呵呵。”他又笑了两声。

他肃了容,正色对向姚遥,郑重开口道:“听着,我未正便要离开,你在此待我一月间,我自会将他们安全带回,但你若是联络了山水,自行动作了,若是误了事,伤到了他们,可莫再怨怪我了。”

“你什么意思?我联络了山水,让他们帮你做事,不可吗?何以叫我们一动作,秋意她们就会危险?”姚遥心裏还有怨怼,只是正事当前,旁的倒是可以暂时抛开,这委屈日后再算也不晚,哼。

“用不着,只需你不在其间裹乱,老实地在此等我消息,便可。”程承池话裏的自负倒是十成足的,只不知,当日是谁落成丧家犬那般地步的?姚遥在心裏拼命地撇嘴,愤懑地咕哝道:“自大狂,吃了亏还不知长见识,蠢蛋,哼!”姚遥这般洩了一忽儿愤,才百般不情愿地开口应道:“好,我等你一个月,只一个月,若你未回转,我便自已动作。”

“好,我应你。”程承池爽快答道。

其实,这事多简单,却非扯成那般样子,这姚遥,总说程承池吃了亏不长见识,她呢,只会更是变本加厉地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主儿。

那日,两人达成共识后,程承池便赶早起了程,姚遥将所有委屈暂时吞回肚裏,一待秋意他们回来,她寻着靠山,便要细算与程承池的帐,话说,从前是自己没身份,没地位,没靠山,才被程承宇如此欺负,可程承池,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天气日渐炎热,已是进小暑了,夏蝉蟋蟀均进了吵闹的时刻。而那日后,姚遥对着这贾府派给自己的三个丫鬟就百般不顺眼,她虽知这些人是在其位谋其事,不可能违了真主子来帮她这陌生人,可人心淡漠成这个样子,还是颇让人心寒的。也因此,姚遥也不太搭理这三位,那三位倒也识趣,少言多做事,谨小慎微的,倒弄得姚遥浑身的不自在。且,来了这府裏怎么也七八天了,她还未见过那个贾府裏的主子,便连什么夫人太太的也未瞧见半个,倒弄得她颇有些狐疑,揣测思量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这文是拐到哪去了怎么成这了这副样子,呜呜,下篇我一定要码个强迫**文,过过瘾,呜,可怕的带入感,让我码得这般艰难,呜呜……

67、v章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气晴好,姚遥百无聊赖,命苔心寻个可游的地方走走,说白了,就是寻个自己能去的园子逛逛。这贾府裏的主人还未出现,似乎对她这人颇为放纵,可实际上,姚遥等程承池的这十日裏,却是一直被圈在院子裏,未得出门。

这次,姚遥提了这般要求,苔心又是为难地低头思量,往日裏,姚遥是没心气,不出去也便不出去了,可这回,姚遥挑了眉,直等苔心的反应,苔心瞥眼瞧着姚遥那番作派,半晌儿,方无奈地开口道:“回夫人,我们府内各有各的院子,倒是那园子小些,实在没什么好瞧的,还不若咱们这院子裏新奇,不若,咱们就院子裏转转吧?”

姚遥微扯了下唇角,慢声应道:“我知晓你们府裏给安排的院子是最好的……”嗯,这话是苔心经常对姚遥申明的,此时,姚遥拿来也跟着重申一遍,她抬眼看了眼睛亮了一下的苔心,续道:“不过,便是那鲍鱼海翅,日日吃也是会腻的,偶尔细粥小菜的反倒清新,咱这院子裏来来去去,逛了也是十来日了……”姚遥扫眼看着苔心暗了容色的脸,接道:“若是觉得我居你们府内不甚方便,那便请你们夫人出来与我会会,打过招呼,需我移出去,也是可以的。”

苔心垂头咬唇,想了一番,才应道:“回夫人,我们府内还未曾有夫人,若夫人坚持要去园子逛逛,自是可以,只是奴婢怕夫人觉得无趣,怨怪奴婢。”苔心脸上挂出丝谄笑,如此附应道。

姚遥乜了乜眼皮,未再去瞧苔心,起身懒声道:“既如此,那便有劳苔心姑娘了。”

“不敢,不敢。”苔心忙上前两步扶了姚遥的胳膊,引路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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