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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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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老爷在这白阳城裏定是极有名望的,放眼咱们贾府府邸还真是壮阔的很吶。”姚遥望向玉儿的眼神裏带着不用言明的钦羡。

这目光瞧得玉儿又是自得起来,忘了之前的局促,带着骄傲,应道:“程夫人说得是,在这白阳城裏除了那知府衙门和薛刘两府之外,占地也便就是我们贾府了。据说,我爹一来了这白阳城,便瞧上了此处,建成这般样子确是费了许多钱财,但却是极好的。”

“咦,玉儿姑娘是迁来白阳城的?那自何处迁来的?”

“啊,这个呀……”那玉儿略作停顿,未往下答去,再瞧姚遥的那眼神却有着狐疑与揣测。

姚遥微不可闻地挑了下眉梢,原来她们的来处竟是要对外人保密的呀,这倒更挑起姚遥好奇来了,不过,此时却不好再追问下去了,她换了话题,提起小姑娘最喜欢的程哥哥。

“程大公子此次来府裏,玉儿姑娘未曾得见?”姚遥柔声问道。

“嗯。”玉儿一听程承池,果然立时移了关註点,黯然应道:“程哥哥许久未来了……”姚遥正定神听着,那之前退走的雾雨却是急急行了过来,她对姚遥先是极为恭敬地屈膝行了一礼,之后才回至玉儿姑娘身后,微俯了身子极轻地说了一句话,那玉儿先是凝神听着,待听完后,脸色一变,惊问道:“真的?”言罢,便霍然起身,匆忙对着姚遥道:“程夫人,我娘那有些事寻我,您闲坐,我先告辞了。”

“好,快去吧。”姚遥忙应和道,随后关心地续道:“若需帮忙,我定不余遗力。”

“好。”小姑娘应完,便带着两个丫头迅速地离开了。

“去吧,慢些。”姚遥遥遥地喊了一句。

小姑娘摆摆手,一忽儿便没了影儿。

此时,这亭上只剩姚遥一人,有风掠过,带过一阵清爽,姚遥望着路上树隙间明暗之影,微嘆了口气,一时思绪翻飞,有些患得患思起来,或许,对于程承池,姚遥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不以为然。

姚遥枯坐了足有半刻钟,也未等到苔心,蕊心或是沈心回来,她摇头笑笑,颇嘆服这三个丫头的胆子,还真敢独留了自己在此处。她起身,略伸展了下胳膊,慢步出了亭子,只略顿了一下,姚遥便径自向东方行去,也就是说,姚遥抛了青石小路,取了直线奔那园子边缘行去,她要瞧瞧这园子连得是哪处院落。

将将迈出去十来步,身后便传来惊呼声:“夫人,您这是欲去何处?”

姚遥未回头也听得出说话的是沈心,这丫头话少,却是极爱文明语言。姚遥脚步未停,轻快应道:“不过逛逛,你在亭内等我便好。”

“咦,夫人,稍待,稍待。”沈心忙不迭地将手上的托盘置于桌上,转身紧走几步去追姚遥。

姚遥步子既不刻意变快也不刻意减缓,只由着沈心追上自已,那丫鬟语气颇为紧张,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姚遥身后,问道:“夫人应踏路而行,行这无路之处,容易剐割衣裳。”

“嗯。”姚遥随意应下,却仍就走自己的,那丫头文诌诌地劝了两句,见姚遥未听自己之言,便微不可闻地嘆了一声,闭了嘴随在身后。

这园子还真是小的紧,姚遥直线行了不过十来米,便见到不过丈高的粉墻绿瓦,姚遥掂脚试了试,却是瞧不见墻那头,身旁的沈心四下略一扫,便低声道:“夫人,墻那边便是贾府大姑娘贾玉蝶亲身娘,大太太的院落。”

姚遥讶了一下,回头细瞧她,这几日,围着自己紧的当数那苔心,其次便是那蕊心,这位沈心似是管的外室,极少在自己跟前转悠,此时突地来这么一出,倒真出乎姚遥意料之外,她挑了挑眉,面上浮出抹玩味的笑来,盯瞧着躬身垂头的沈心,道:“说来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飘儿给咱扔得地雷,话说我前几日就发现多了个地雷,可jj这个抽哇,直到今儿才抽出是谁给咱扔的,飘儿原谅咱,今儿才找着这雷的主儿,今儿才感谢你,呜呜,原谅咱,哈。

69、v章

沈心余目略扫了一下周围,低头思吟片刻儿,才将声音压得极低地续道:“府上未曾有夫人,只有三位太太,现下,二太太避居府外,三太太年前病逝,只有身子不甚好的大太太居于府内,老爷一子一女,皆由大太太所出。”此时的沈心摈弃了那蹩脚的文明语,让姚遥听得颇为顺耳,也因此收了那笑意,认真了起来。

“暂避府外?”姚遥眼睛亮了亮,如此重覆了半句话。这哪裏有后院与女人,哪裏必有故事。实际上,姚遥不过是闲得无聊,想打听一下这贾府之主与程承池的关系以及贾府的背景而已,这些问题姚遥曾随意地问过苔心,可那苔心却是含含混混,语焉不详的,反倒弄得姚遥寻着机会便想打探一二来。

但真实未曾料到,这沈心一上来说得反倒是后院秘辛,不过,女人都是八卦,有故事听,自然便是好的。

“二太太身有顽疾,怕染了府内其他的人,所以搬了出去暂居病所,不过,已搬出去半年有余,也未见好转。”沈心话说得清楚,但让人脑补的空间极大,姚遥神思飘忽,大致勾勒出个大概,这府裏一共三个女人,一个没了,一个病了,独留了一个,还是个有子有女的,可见这大太太水平的高端。

“贾府自西南滇城迁来,已有十年有余,大公子与贾府老爷是旧识,但奴婢来府裏时日不长,不知大公子与贾府老爷是在滇城识得的,还是来了这白阳城相交的。”

“你何时来这府内的?”

“奴婢六年前被卖来府裏,当时买奴婢的是大公子。”

“苔心与你一同来的这贾府?”

“不是,苔心是三年前来的。”

“噢。”姚遥略作思索,之后,突地冒出一句话来:“说说你的要求吧。”

沈心是个聪明的,见姚遥问了出来,便干脆地跪地叩道:“奴婢想跟着夫人。”

“跟着我?”姚遥这下真惊讶了,她一时未想明白这丫头怎会有这等想法,略作犹疑,直言问道:“为什么?你我并不相熟,何以觉得跟着我会比在这贾府裏舒适?”

“夫人。”沈心未曾起身,伏地回道:“奴婢是大公子买来的,初来这府裏时,大太太还未曾跟过来,奴婢未觉有何不同,尽心尽责尽自己本份,可待大太太来了这府裏,这府内便日益不同,仆从奴役也被分了三六九等,苔心是后来进府的,却反比奴婢有脸面。奴婢不作隐瞒,来年奴婢便要过十六了,再如此呆上两年,会被大太太随意配个人嫁了,奴婢孤身一人被卖至这府裏,没有亲身爹娘给奴婢打算,奴婢不甘。”言罢,沈心叩地“咚咚”磕了几响。

姚遥沈思片刻儿,才续问道:“蕊心是何情形?”

“蕊心比奴婢晚来两年,也是大公子着人买来的,但蕊心与奴婢不同,那年北边旱灾严重,她是一家子四口同来的,除娘老子,还有个八岁的弟弟,虽目前还未配活计,但听说,她老子已在大太太跟前的管事递了话,说是明年会派在小公子的院子裏谋事。”

姚遥瞇了眼,脑子略一转,便理出了个大概,程承池曾说这贾府裏,他也是个主子,所以这仆从婢子的部分也是他买的,算是他的人。不过,瞧这情况,估计是程承池少来这裏,人员疏于照顾,再加上这府裏进了女人,自然是要划圈占地盘,于是,属程承池名下的仆众便理所应当地被挤对了。

“大公子晓得这此间的事吗?”姚遥直问沈心。

沈心略想了一下,才谨慎开口道:“应该是不知,大公子许久未曾来贾府,此次,又如此匆忙……”

姚遥会意,想来,程承池一则是颇相信这贾府的主人,二则,对于侍候的奴众并未上心。换句话说,他那种人,除了他真心觉得有本事想拿来用的,会花心思收拢,对这些不过是干侍候活的下等人,却是可有可无的。

姚遥心内嘆了口气,突地想起什么般,问道:“这府裏大公子置的人均如你这般?”

“奴婢只知后院裏除了蕊心及其他两户人家还颇有些脸面,其他大公子着人置来的,如今却是大部分被陆续安至府外的田庄。而前院的情况,奴婢便不晓了。”沈心声音一直轻轻的,几次姚遥都需俯了身子细听才听得清楚,此时,她话音刚了,姚遥便听得远处有人唤夫人及沈心的声音,不用言明,自是那苔心与蕊心寻了来。

姚遥远目望了一下,周围林木葱笼,并瞧不清路径情况,由此可见,此处倒也隐秘。她微扯了下唇角,心内暗道,这沈心倒也不简单,单单寻的此处与自己说话便瞧得出其性子的谨慎,而另一方面,她竟仅只因为程承池的原因,便敢提些条件,也说明其胆子也是颇大的。不过,她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卖了她?奇了怪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长得面善?又或是因为,这丫头自觉自己会替程承池谋算?替他谋算?啊呸,美得他。

姚遥敛了心神,抬了抬手,轻道:“先起吧,日后再谈,她们寻来了。”

沈心应是起身,整理好衣裙,扬声应了苔心的召唤,才躬身立于姚遥身后。

很快,苔心与蕊心便寻了过来,苔心见两人如此站在一处,先是面上一紧,随后施礼笑道:“夫人怎行到此处?此处挨着院落,未曾栽种锦花香草,没什么可赏的。沈心也是,怎引得夫人走到这裏了?”言罢,苔心上前恭敬搀了姚遥,边走边道:“奴婢同蕊心拿了果子与点心,夫人出来这大一会儿,不若先用些,再寻些有意思的去处逛逛?”

姚遥斜睇了一眼苔心,脸上挂出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由着她将自己搀将出去,应了声:“好。”

正午的日头灼热明耀,似是要将万物暴于这阳光之下使其无所遁形,但,这自是不可能的,那逼仄之处,影落之中,已有喜阴之物在慢慢孳生。

姚遥偶然出了回院落,竟意外得了这许多信息。不过,这毕竟不是程府,身边又没个可心可信的人,知晓了这些,也不可能拿来做什么文章,一切还得待程承池回来再做打算。不过,知道了总比一直被蒙在鼓裏好得多,不是吗?

自那一日后,沈心便被苔心刻意地隔断在屋外了,姚遥冷眼瞧着苔心这小丫的诸多动作,却未作异议,自己是寄住,而沈心正经属贾府裏的仆役,虽说姚遥笃定程承池在这贾府裏一日事情未了,沈心还不会被彻底摒弃,但架不住人家被逼急了跳墻,随意寻个由头处置了沈心,所以,姚遥态度不变,那苔心也琢磨不出什么来,除了多留心少让沈心接触姚遥,其他的也做不了什么,毕竟,沈心当日是程承池指过来的。

之后的日子裏,姚遥先后又去了两回那园子,却是再未碰过其他的人,也未寻着与沈心单独相处的机会。如此几次,姚遥也明白了,敢情这贾府裏的大太太摆明了是把姚遥当个菩萨供好了,一待程承池来了接走了事,这贾府又覆人家天下了。

姚遥心裏嘿嘿笑了两声,她本不想理会此间事端,但越如此,姚遥还越想弄混了池水看看能蹿出几条鱼来,不过,这一切也得在程承池的干预之下,如此,姚遥也不折腾了,只安心地呆在院子,静等程承池的一月之限到来。

这一日,姚遥坐于窗前,掐指算着日期,再有两日便是大暑,也正是程承池定的期限,若真的等不到他,姚遥该想其他法子联络山水,不过,姚遥真心希望程承池能顺利解决问题,他当日走说曾警告姚遥,若她随意联系山水,会连累了秋意甲三他们意外,姚遥是信的。因此,姚遥很希望问题可以小范围内解决,不伤筋不动骨的最好。

不过,只剩两日了,在这一月间,姚遥并未得到他半分音讯,这怎能不让姚遥担心,焦燥?她抚胸吸气半晌,仍止不住心内却涌却甚的烦闷,只好掏了匕首敲了一块冰扔进嘴裏,“嘎嘣嘎嘣”嚼着吃了,沁凉直入脾胃,心内郁郁似有缓解,于是姚遥欲再敲了一块冰入嘴,只是,这回费点劲,弄了几次,只是个小冰茬,未得块大的,终于在姚遥凝神用力敲下块如心的,要添进嘴裏时,门口竟传来那熟悉的颇为磁性的声音:“这般吃冰,岂不伤身?”姚遥楞了一下,紧接着,又听到秋意哽咽地叫声:“夫人。”

姚遥顿时瞪圆了眼,定定看向门口,程承池身后跟着秋意,两人不知何时进得院内,竟也无人通报。秋意着一身淡翠轻纱长裙,仍是那般娉娉婷婷,只是面容略黄,身上瘦了不少。

她怔楞半晌儿,才怀疑地不确定般地唤了声:“秋意?”

70、v章

“夫人。”秋意的唤声裏满是湿意,她一步越过身前的程承池,扑进屋内,跪在姚遥跟前,泣道:“夫人,是奴婢,是秋意。”

“秋意。”姚遥红了眼眶,颤手将秋意扶了起来,紧攥了她的手,抚了抚其发鬓,轻声道:“你回来了,回来就好。”

“奴婢愚笨,累夫人担心。”秋意顺着姚遥的手斜坐在旁边的椅上,垂了头,泪便洒洒滴落。

“好意儿,哪裏会愚笨?咱不说这些。受了委屈了吧?身上有伤吗?”姚遥隐晦地问道。

秋意身形一僵,随后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姚遥心却是“咯噔”一下,明面的伤没有,那暗下的伤呢?心内顿时酸痛起来,花季的少女啊,却只因与自己出了一趟门,便遭遇了这些变故,姚遥心内除了痛,更添了深深的自责。她无言安慰,只能一下一下轻拍着秋意的手,可面上也滑下两行泪来。

这裏凄凄哀哀的,将那门口的程承池忘至脑后,好在,他未像往常那般冷讽热嘲,嗤之以鼻,或是进行不屑的讥诮,只是寻了个位置坐于一旁,安静地一杯一杯茶喝了起来。姚遥若是分神过来观察这位程将军,其实可以看出,其精神是极差的,面色青白,眼底满布红丝,眶下的晕黑毫无遮挡,再加之其身上发散出的浓浓倦累,整个人竟是颓唐至极。不过,姚遥此刻全部心神均在秋意身上,真还没註意这那主儿。

秋意泣哭了一晌儿,慢慢止了泪,她涩涩一笑,低声道:“奴婢真是无用,未替夫人分忧,还扰得夫人忧心,奴婢……”秋意又哽了一声,续道:“奴婢真是蠢笨,竟疏忽大意至此,未能护得夫人,却还,却还……”秋意咬了唇,又要落泪。却被姚遥揽到怀裏,柔声道:“怨不得意儿,当日情况突然,谁曾料到会出那样意外?我曾说过,意儿,只要活着便好,活下来便有希望,意儿做得很对,不笨,真的不笨……”

姚遥抚着,安慰着,直过了一刻钟,两人才絮絮停下,平静了心境。只是眼内均已红肿一遍,有些生疼,秋意见了,忙欲起身寻帕子与水盆,要与姚遥凈面,却被姚遥拉了手,扬声唤了句:“沈心。”

苔心应声进屋,垂头施礼,恭敬道:“回夫人,沈心去提点心,未曾回来,需做什么,请吩咐奴婢。”

姚遥挑了挑眉,慢声应道:“你另着人去接她手上的活计,让她回来见我。”

苔心略一犹疑,偷眼扫了一下程承池,见其低头喝茶,似未註意这头事端,便轻笑出声,客气道:“沈心一忽儿便会回转,夫人有事先吩咐奴婢,一待她回来,奴婢立时便让她过来。”

秋意在旁听了苔心的话,讶了一下,看了一眼姚遥,才抬头去细端详这府裏的丫头,秋意不用思量,便知晓这府裏的丫头定是得了什么指示,并且,对着她们夫人,并无多少尊重。

姚遥面上又浮出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来,她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正饮茶的程承池,这一眼不打紧,姚遥立时便觉出程承池的颓态来,她心内一紧,刚要开口打发了苔心。

却见程承池一抬眼,刀子般扫向苔心,慑得苔心不由地抖了抖,才冷声道:“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废话这般多,谁纵得你这么没规矩?”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寻沈心。”程承池一发话,苔心便萎了身子跪地狠命地磕了两个头,颤身起来便迅速地退了出去。

程承池皱皱眉,看了一眼苔心的退走的背影,未再开口说什么,他已觉出有些异常,但此时心力交竭,并无过多精力理会此间事情,便压下疑惑,执杯又饮起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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