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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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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七手八脚地将两人抱了起来,姚遥迭声命人将纵儿小心送至院内,早有机灵的拿着将军府帖子去寻太医。姚遥也被众人扶抬着进了院子,却是再也不瞧抢到跟前的程承池一眼了。倒是不知自哪裏冒出来的山水,紧皱着眉抿唇跟着姚遥身旁尽力支应着。

程承池站在原处,定定出了一忽儿神,直至所有人影均没入玉竹院,才攥了攥双拳,阴郁着一张脸离开了。

众人七手八脚安置了姚遥与纵儿,太医一时到不了,倒是山水有些手段,应着姚遥慌声的吩咐,先行看了看纵儿,只道是被用了些迷药,自怀中取了一粒丹药,餵下后,纵儿便清醒了许多,颤着眼看着姚遥,眼裏有些微的惊恐,委屈和担忧,更有种说不清楚的自弃,大概纵儿因着自己不小心却导致姚遥受伤,心裏忐忑难过,有些自厌,姚遥有心安抚几句,可自己此时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作罢。纵儿咽了药,不过盏茶的功夫便回覆了体力,姚遥瞧着心稍安。

山水一待纵儿服过药,便转而来瞧姚遥伤处,那府裏去请太医的一时回转不来,山水怕时辰拖得久,伤了原气,拿了药与秋意先行处理了一下姚遥外伤,之后,又与姚遥把了下脉,这脉把完,山水眉头便皱得更紧,随后又换过一手,号了足有半刻钟,才面有难色,欲言又止,迟疑地低声对姚遥道:“夫人,我有话需与您私下来说。”

姚遥皱了眉,略顿一下,吩咐秋霜与秋叶将纵儿挪至西厢屋,餵过姜汤,好好侍候了先行歇下,后又摒退了众人,只留个秋意与外间听命。

“说吧。”姚遥气力不继,声音虚软,只望能快着些休息下来。

山水略一犹豫,开口问道:“夫人近段日子月事可准?”

姚遥心内咯噔一下,抚上小腹,却是未作应答。

山水瞧了姚遥此等表现,垂目沈思片刻,方声音低沈续道:“夫人已有两月身孕,但脉象极为不稳,怕是会……”

姚遥抬头望向帐顶,思绪飘飞了一忽儿,才转而应答:“先用些药保着吧,若是……”她一顿,轻声接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强求。”

“是。”山水谨声应道。

姚遥疲乏地闭了闭眼,凝聚了精神又道:“你安排一下,我要带着纵儿回山庄。”她声音低弱,但语气裏的狠厉却是半分也未减地续道:“那女人倒是死个痛快,但此间事绝非如此简单,你细细去查,凡是牵扯进来的,想来,你总有万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把结果告知于我便好。”姚遥喘了一下,续道:“从族内的二伯母处去查。”

山水低头略一思量,点头应道:“夫人放心。”

“带着太医去纵儿房内,不用来我这裏了。”姚遥缩了身子,躺进床内,弱声续道:“你出去支应吧,让秋意进来侍候,人和东西不需多带,午后,便回山庄。”

“夫人身体怕是……”山水略作考虑,仍就提出了自己的忧虑。

“无妨,你下去吧。”姚遥驳了他的话,摆手道。她觉得自己心力交瘁,极需一处醇静的地方休养休养,毋庸置疑,山庄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山水拱手告退,却在外间嘱咐了好一会儿秋意如何侍候,姚遥迷迷昏昏间,觉得腹中传来阵阵细微的酸楚,她心内嘆了口气,

真是段孽缘啊,不过,抱住纵儿后的那股温热自秋意换下衣物后,却是再未向外涌,这让姚遥的心放了放,在被中用双手轻柔地托着小腹,慢慢睡了过去,此时的姚遥一直在告诫自己,要放松心情,要养护精神,不论如何,争取过了,比直接认了命少了遗憾不是吗?

姚遥这一觉却是睡过了午后,待睁眼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秋意一直尽心候着,此时见她醒了,忙凑将过来,撩开绸帐,轻声询道:“夫人醒了。”随后,扶起姚遥靠在床头,转身倒了温水递与姚遥。

姚遥接过喝了,是加了蜜的,姚遥喝尽,精神回覆些,递还秋意,询道:“纵儿怎样?”

“太医已是来瞧过,小少爷用过药后便也睡下了,才刚秋霜过来与奴婢说,小少爷申正时醒了,用了饭,正屋内养神,夫人何时用饭?秋叶一直热着夫人的午饭。”

“山水管事,我睡下后来过吗?”

“来过,午正三刻过来的,见夫人还睡着,便嘱咐奴婢报与夫人,说是已吩咐下了,一待夫人起身,准备妥当,便可起程,山水管事已是准备好了。不过,奴婢觉得,夫人还是用过饭,收整好了,再起程不迟。奴婢问过山水管事,天黑不碍行路。”

姚遥抬眼瞥了一下秋意,唇角勾了勾,应道:“瞧你这会儿心情倒好,话这么多了。”

秋意伸伸舌头,娇声道:“夫人,今日出了这般多的事端,奴婢哪会心情好?不过是因为……”

“因为要回庄上了,所以有些雀跃?”姚遥接口道。

秋意止了话头,眸中有些微迷惘,低声接道:“都道京裏繁华美好,却将人拘得出不得门,何处去体会?奴婢觉得,还不若咱庄上自在,即使没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景,这么多的物事,但却自在,便连心裏也畅快的紧。”

“嗯。”姚遥轻点了点头。“那备饭吧,用了饭,知会秋霜她们,带着纵儿,咱们也早早起程。”

“好咧。”秋意痛快地应了,转身出门唤人去了。

姚遥只管自己用饭,那头几个秋手脚利落,因人与物事带得均不多,倒也不繁杂,不过小半会儿,便收整好了,秋霜管得人事,提前叫了几个管事细细叮嘱,姚遥回庄上这段时日尽心办事,若有与将军府上的管事有所冲突的,让着便是,一等她们回去不过个把月,自然会派了人来收尾姚遥在府内的人事,让她(他)们耐心候着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更多抱歉无法赘言,请各位亲原谅,时隔如此之久,我才来补这几章结局。因我前阵子做了个小手术,家人不许我碰电脑,所以……

但,结局马上补完,请不要着急,天天不会烂尾,也不会留坑,相信我,若有续着看的,天天谢谢大家。

90、90

暖轿抬了过来,纵儿已先在轿内等着了,姚遥上去,将纵儿身上的大氅细细地包裹好,搂紧在怀裏,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柔声道:“娘心裏最最珍贵的就是纵儿,纵儿若好,娘便好,否则……”姚遥微一顿,轻声续道:“所以,为了让娘安心,纵儿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纵儿舒心,快乐了,娘才能好,记住了吗?”

纵儿缩在姚遥怀裏,半晌儿无音,直到姚遥确认般地又唤了一声:“纵儿,听到了吗?”

“唔,知道了。”纵儿闷闷地应道,姚遥听出小孩子还有心结,正待再劝解一番,却听山水在外恭敬唤道:“大公子。”

姚遥一顿,住了话,细听外面的声音。

软轿与随行人等已是停了下来,山水唤过程承池,却是未听程承池应声,姚遥等了一忽儿,听山水又道:“大公子若无事,山水告辞。”言罢,暖轿又动了起来,似是要绕行。

“我许你们走了吗?”程承池那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

姚遥听了此话,无由来的觉得怒火中烧,她忍了又忍,方忍住不去搭言,内心裏的失望与落差相加,让她此时耐心全无。

“大公子何事?请指教。”山水语气仍然谦恭。

“你?还不够身份,我与你们夫人说话。”

“大公子……”

“山水,你避让开,我与大公子说两句。”姚遥耐心终是告罄,开口言道。

山水顿了一下,应道:“是。”

姚遥命秋意将纵儿带去将军府东侧门先行乘车,自己这边却是先摒退众人,留秋叶在两步外随侍。姚遥身上疲累,也着实懒得看程承池的嘴脸,只靠在暖轿裏,隔着帘子默了一忽儿,不耐问道:“你什么意思?”

“你要离开?”程承池未答姚遥,兀自问道。

“嗯。”

“不许。”程承池仍就霸横,虽说那话无甚底气。

姚遥听了这词,只觉份外讽刺,她轻笑两声,讥诮意味浓厚。

“你这人,还真是……”姚遥自语般地接了这句,然后略顿一下,本想意气激他几句,可无由来的心底涌出股虚累,身上的斗气也瞬时散了,她轻嘆一声,语音虚幻,幽幽地续道:“有意思吗?”

程承池默了一忽儿,生硬的回道:“什么有意思无意思的?我这将军府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吗?”

“算了吧,程承池。”姚遥火气终究还是被激了出来,怒呵道:“什么原因,你还不知晓?一个男人,敢作敢为,可你却是何种作为?朋友朋友拎不清楚,女人女人搞不明白,一踏糊涂,还好意思要求别人?你有劲没劲,有本事没本事?算了,算了……”姚遥摆着手,心情异常烦躁,很没耐心继续跟他掰饬下去,只道:“我不管你拦在这意欲为何?但我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再与你耗下去。”姚遥的声音带着无与言喻的疲累,她续道:“纵儿因着你受了牵累,我不知此事对他的影响有多深……”

“程家的子孙……”程承池一直静听着姚遥那算得上是牢骚的言语,却在提及纵儿时,突地开口接了一句。但却立时又被姚遥尖声打断:“你闭嘴,你少拿你们程家的理论往我儿子身上套,他是我的孩子,我的宝贝,我是他的母亲,我所希望的,是给他平安与喜乐,而不是你那套嗜/血的残酷生存理念,即使日后的生活真如你所说的那般,但只要我还在他身边一天,我就为他挡多少是多少,挡一时是一时,挡一世是一世。”姚遥这话掷地有声,字字振耳,程承池被堵得一滞,直至姚遥说完半晌儿,才听他轻轻嘆了口气,语调轻缓,应道:“此事是我未顾虑周全,但你也不必离府……”

“你怎么还不明白?”姚遥耐心全失,不再找措词,直言道:“程承池,这段时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你,处理事情的方式让我极为失望,今日发生在纵儿身上的事,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原因,在你我身上,实话说与你,我现下厌烦看见你,你我最好分开一段时日,各自静一静,你也好好想一想,你那个……”姚遥顿了一下,心裏涌出股烦闷,她咬了咬唇,续道:“你那个朋友,你到底将他放在何等位置上,想清楚了,再来考虑你我之间的事情。”言罢,姚遥不再废话,向秋叶招手,命道:“起程吧,大公子不会再拦了。”

秋叶听命带着轿夫过来,远远地恭敬行礼,待轿夫抬了软轿,却是未曾移动,姚遥静待了一忽,听得秋叶在外轻唤了一声大公子,暖轿方动了,姚遥呼了一口气,慢慢靠向轿壁,探手轻轻抚向小腹。

轿子既平且稳,缓缓行着,待至程承池静立之处,姚遥还是透过轿帘缝隙扫了一眼那男人,心无由来地紧了一下,寒风瑟瑟中,那身影竟是那般仿徨,孤单,寂寥,她闭了闭眼,轻嘆了口气,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在自己心底已占据了一席之地。

车行半路,将姚遥那盆蝴蝶兰送与方少逸的秋霜赶了上来,带回一纸信笺,姚遥默默看了半晌,方打开,纸上只有四字:明白,保重!姚遥嘆了口气,

时光流逝,白驹过隙,又是一年草长莺飞之季。姚遥支着腰站在绿莹莹的草田边,望着自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山庄清晨的空气出奇的好。自那日回了如宇山庄,这还是姚遥头回出门走了这么远,之前孕期不稳,姚遥为这保这胎,在床上足足躺了近四个月,这两日将将可以走走。纵儿,刚回山庄时,姚遥一直拽着他与已同睡,孩子还是小,虽说性子与他爹相似,一脸的沈稳性,但实际上,足过了十日后,纵儿才在夜裏睡得踏实。也因着姚遥的忧心,这胎着实闹了姚遥好几次,一度以为保不住了,好在,终是有惊无险地过了这四个月。如今,小宝贝五个多月,姚遥已能感受到胎动了,她这才舒了口气,慢慢恢覆了活动,纵儿也在心情平覆后的第二个月下山进了学,姚遥丝毫不担心程承池会去骚扰纵儿,只要那男人还要脸。何况,还有山水在。

姚遥未曾细问那日应如影随形的子夜和青夜何以不在纵儿身旁,想必还是有原因的,姚遥不想听解释,既然已成事实,想想如何补救比谴责来得更实用些,但子夜与青夜受了多重的责罚,姚遥却是略知一二。总之,姚遥在二个月后瞧见跟在纵儿身后的两人,沈默,更加如影随形。

一切的一切均在恢覆平静,生活、心境,山水曾报与姚遥关于程家祖宅后续之事,姚遥不想听,只道由他拿主意,那会儿,她实在没有什么心力去关註其他的事情,她的焦点只在自己的两个孩子身上。

略站了一会儿,庄上婆子过来通报,说山水管事带着徐大夫上得山来,来请夫人脉。姚遥点头,迈着极稳的步子回了厅上。

徐大夫把过脉,面上舒缓,柔声说道:“夫人的保胎药不必再用,静心养着便好。”

“谢谢。”姚遥收回手腕,客气讚道:“幸亏您圣手,否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望你四个月后,还可来庄上住些日子才好。”

徐大夫点点头,应道:“夫人放心,提前十来日,我定会上山。”

“那真是太好了。”姚遥面上带笑,向身后的秋叶瞧了一眼,秋叶会意,引着告辞的徐大夫出了门,自是封了厚银致谢不提。

姚遥将秋霜上的蜜水一口饮了,才起身去见在小书房候着的山水。山水仍是那么谨言慎行,躬身站着,也未着座,见姚遥进来,拱手唤道:“夫人。”

姚遥点点头,寻了垫得厚厚的椅子坐下,轻声问道:“纵儿好吗?”

“回夫人,小公子很好,夫子很夸勤奋认真,好学上进。”

“嗯。”姚遥应了一声,脸上有些笑意,续道:“倒不必太过紧张,有张有弛才好。嗯……”姚遥顿了一下,问道:“再有半个月,纵儿也该回庄上一趟了吧?”

“是,夫人,再有半个月,学院有几日旬假。”

“嗯,我记得是。”姚遥喃喃接道,随后,左手无意识地抚上小腹,轻道:“他要做兄长了。”

山水看着姚遥如此表现,眉头皱了皱,沈吟半晌儿,才谨慎开口道:“夫人。”

“嗯?”姚遥随意接道,目光放空,仍是有些出神。

“大公子……”山水迟疑了一下,接道:“应武王之诏,出征滇南了。”

“噢?”姚遥回神,望了望山水,确认了消息的真切,才转了视线,牵了下嘴角,续道:“他是一国之将军,不出征,还能作甚?不过,滇南……,不是一年前刚刚平息过吗?”

“此次是武王意欲收覆南诏。”山水未再细说,姚遥却明白,说什么收覆,实际上,就是赤果果的侵略,南诏一直就是个独立的国/家,何以谈得上收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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