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林涵,想个辙儿,林涵?”成子俊大声唤着又有些出神的林涵,抱怨道:“想什么呢?帮帮兄弟。”
“你收敛点儿,比什么都强,自己想去。”林涵回了他一句,续问道:“人带过来了吧?”
“两个女子,还不知是哪个?”成子俊回道,随后提了提精神,续道:“咱们得猜上一猜。”
姚遥被那婆子带进聚义厅时,余光瞥见此厅中只正中座位上的坐有两个男子,再无他人。她垂头搓着衣角瑟缩,心下却在细细思量,这是要闹哪出?这两人要干嘛?正苦心思索,却听得厅外传来秋意的怒斥声:“你们这些狗贼,没本事行侠仗义,只晓得劫掠女子,算什么本事?”姚遥心下一惊,抬眼时,已见秋意被绑着推推搡搡押了进来。
秋意一进厅内,那两个押着她的人便向上拱手退了出去。秋意瞧见姚遥,先是眼睛一亮,随即骂道:“笨婢,护又不会护,跑又不会跑,只晓得白吃饭,蠢蛋。”
“我,我……”姚遥知晓秋意作戏,也理解她的苦心,便也不作辩驳,只两眼含泪,作欲辩无法之态。
秋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斥骂道:“忤那作甚,还不快给我解开?”
姚遥瑟瑟缩缩,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地蹭了过去,偷眼瞧了瞧上头那两个不作声只看戏的男子,抖手将秋意的绳子解开,秋意揉了揉手腕,极为不屑地扫了她一眼,骂道:“滚一边去。”姚遥知趣退到秋意身后。
秋意一抬眼,昂首对着厅中两个男子,一抬纤指,骂道:“你们也是一介堂堂男儿,有手有脚,不自力更生,却贪图享乐,做这有损祖德的劫掠之事,但若劫些贪官污吏也便罢了,抢我们这些弱质女子,有什么能耐?就不怕死后入十八层地狱吗?”
姚遥在后轻扯秋意的衣襟,想阻止秋意的妄为。其实姚遥知晓秋意的用意,秋意是想将这两人惹怒,并将所有註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而去忽略其身后的姚遥,进而可以保护到她,可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姚遥还真不知晓,若当真惹急了这两人,浑不顾了,怕是折了婢子,又折夫人。
秋意回手打开姚遥的手,竖眼骂道:“蠢货,当日就不该带着你,胆小,懦弱,怕事,还笨得要死,去,滚一边去。”秋意一指门口,用意让姚遥退至那裏。
姚遥委委屈屈,哭哭啼啼,一小步一小步地听话地向门口蹭去。
“行了,你们俩。”当中斜倚虎皮大椅的男子终于发话了。他对着姚遥开口唤道:“程二夫人,您多心了,我没别的意思。”
姚遥一震,顿住脚。
秋意却是急了,只见她秀眉倒竖,抢话道:“谁是程二夫人?你们寻错人了,我们可不是什么程二夫人。”
当中那男子一笑,直身,前倾,细细端详了半晌儿秋意,才开口道:“嗯,这丫头不赖,颇为忠心,程二夫人御下有术哇。”
姚遥一皱眉,在旁淡然开口道:“人与人之间要相互尊重,即使是主与仆之间,因为,真心方能换得真心。”言罢,姚遥收了身上的各种做作,略施一礼,端姿轻道:“不知阁下哪位?寻蒲妇前来,所为何事?”
秋意知晓这戏白做了,此时迅速回至姚遥身侧,全身戒备对上厅中这两位男子。
那男子听姚遥这番话一吐口,眼神霍然晶亮,其中那探寻揣测的意图不言而明,姚遥微瞇了一下眼,略一抬首,直视了回去。而那男子却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边向姚遥这边行来,边对着旁边那男子道:“瞧见没?刚才那瞇眼动作象不象,且,真是太象了,我说呢,他怎么悄不声地就起了这个念头,当日,我那绝对是玩笑话,真没料到,他起了心思,看看,你看看吧,没准,这事,早就有了……”这男人语焉不详地嘟囔出这么一出,听得姚遥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男子步子迈得极大,几下便跨至姚遥与秋意跟前,秋意前脚一错,挡在姚遥身前,挺胸抬头直对向那高他足有一头半的男子,姚遥真实佩服她的勇气,但也真实不想让她受无谓地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感谢银子给咱投的地雷,俺爱你,爱你,爱你一万年年年年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