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很快过去了,老爷子又打过电话来嘱咐了几句,千万不要忘记金家的生日宴会,幸好是顾伊接的电话,要是楚炎鹤,早把电话给摔了。
楚老爷子也是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所以才选择给儿媳妇打电话,他现在是越看顾伊越顺眼。尤其是他戴着顾伊给他求得佛出去跟几个老头子下棋的时候,特有面子。
一个个都羡慕的夸他好福气,有这么个懂事疼人的好儿媳。老爷子被夸得心花怒放,对顾伊是越来越好,还特意让那个佣人送补品过来。
相反的,楚老爷现在一看到楚绍,就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扇回娘胎去。尤其是唐果从楚家搬了出去,这让楚老爷子把怒气全集中到了楚绍头上。
见到一次,骂一次,弄得楚绍都不敢回家了,更是跟着外面的兄弟几个混的欢。
到了金朵生日那一天,听说,金家的生日宴请了a市所有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当天,几乎道路上的名车豪车全是往金家开的。这样一看,金老爷子的目的就不言而喻了,金老爷子这是在给自己孙女物色孙女婿。
要是按照以往,金老爷子一定不会把生意宴会搞的这么大排场,因为身份地位的问题,他是能避则避,能免则免,所以,在位这么多年能够稳步高升,不被人抓到把柄。
不过,今年金老爷子刚退休,也就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了,再说,多结交些朋友,对于还在政界的儿子还是有帮助的。
楚炎鹤和顾伊递了请帖上去,在登记处签了字,然后……二少揽着自己的娇娇俏媳妇儿进去了,对于在门口收生日礼品的佣人瞟都没瞟一眼。
“你没带礼物?”顾伊看着楚炎鹤空空如也的手,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说礼物不用她操心,他自己早准备好了吗?
虽然不喜欢金家,但是基本的礼节是要有的,就这样进来,总归还是不好的。
“当然带了。”楚炎鹤拉着顾伊往裏走,顺便跟路过的人点点头打招呼,那悠闲的样子,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
见楚炎鹤回答的肯定,顾伊也没再问,
放眼望去,来的客人不仅有青年才俊,连才俊的父母们都请过来了,这金老爷子是打算在生日宴上就被金朵的婚事给定下来?
想想金朵当时去闹他们的婚礼的时候,虽然后来新闻被楚炎鹤压制住,没有公开播出去,但是,在坐的宾客都是名门贵族,金朵的抢亲事迹早在圈子裏传开了,现在金老爷子亲自出马为孙女找老公,也是逼不得已。
毕竟,谁都不想要一个前不久还去人家婚礼上抢新郎官的女人,不过,以金家的权势地位,也能吸引一批另有所图之人。
最让顾伊吃惊的是,她竟然在这裏看到了屈铭枫的母亲。她不是一向吃斋念佛不管世事吗?怎么会来参加金朵的生日宴?
“要过去打个招呼吗?”楚炎鹤也同样看到了屈母,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竟然跟金老爷子认识,难道是来为她儿子寻求帮助的?
自从s市回来,楚炎鹤对屈铭枫是大加打压,谁让他好死不死的拍了伊伊的照片,还掉到二少必经之路上,被二少捡到,和伊伊产生那么大误会的。
要是论根基,屈铭枫在商界的时间自然比楚炎鹤长,但是,屈铭枫一直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典型的儒商。楚炎鹤便不期然,他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然,四年时间他怎么能崛起?他是什么牛头蛇神的都结交,整人的手段自然也不光彩。
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楚二少才不管手段光不光名呢。他屈铭枫要是光明就不会觊觎他的女人,还拍了照留念。反正,屈铭枫这梁子是结大了。
“过去看一下吧。”不管背后怎么样,表面上还是需要做做样子的,再说,至今为止,他们只有一盘楚炎鹤找人合成的录音,根本不能成为证据。在找到真相之前,顾伊还是不想打草惊蛇的。
“伯母,你也来了?”
屈母听到声音转身,脸上已经挂了温暖的笑容,“小伊也在啊,总是闷在家裏也不好,正好赶上金家千金过生日,我就来凑凑热闹。”
“是呢,多出来走走对身体也好。”顾伊陪着屈母聊了几句,告辞之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把屈母叫住,“伯母,蔚微身体好点了吗?上一次她突然跳下水吓我一跳,前几天又看到屈铭枫上山给蔚微拜佛,看来身体恢覆的差不多,是想要孩子了吧?”
屈母的痛脚是什么?就是想早点抱孙子。她一直对于杨蔚微用假怀孕嫁进屈家跟耿于怀,现在,顾伊又提起来,无疑是在屈母喉咙裏卡了一根刺。
“她没事,身体好着呢,我前几天刚带她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很适合要孩子,倒是你们,婚也结了,要赶紧打算打算。”屈母脸上维持着笑容,那样子,对杨蔚微的肚子很期待,很看好。
“那就好,我还担心上次她落水会留下什么病根儿呢。”顾伊挽着楚炎鹤的胳膊,对屈母说了再见,便离开了。
“我家伊伊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精于心计了?”楚炎鹤捏了捏顾伊的鼻尖儿,看她皱着鼻子发窘的样子,心下开怀,他就是喜欢看顾伊算计人的小模样。
“我有吗?我就是礼节性的问候一下罢了。”顾伊佯装茫然,拍开楚炎鹤作乱的手,“倒是你,你要动屈铭枫就动他的产业,别把我妈的产业也给弄垮了。”
虽然楚炎鹤不说,但是顾伊对于他的行为却是了如指掌。
“我们可以直接收回来,把你的东西拿回来,这点本事你老公我还是有的。”楚炎鹤就搞不明白了,顾伊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任凭屈铭枫霸占着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不急,收回来我也没心思管,你又那么忙,我们就当拿屈铭枫当免费劳动力给咱们赚钱了。”顾伊有她自己的算计,现在要是撕破脸把屈铭枫霸去的产业收回来,那便是打草惊蛇,许多谜题便无可下手了。
再说,按现在来算,她和屈铭枫是已经离婚各自有了新家。从法律上看,他们原有的财产是需要分割的。
若是他们是和平离婚,顾伊不介意按法律程序走,但是屈铭枫在之前就背叛了她,而屈母又演了那么一出,顾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曾经的努力去便宜别的女人的。
两个人说话间,金老爷子带着金朵过来,面上的礼数一样不少,“炎鹤,请你这个大忙人来还真不容易啊。”
“还好,也不是很忙,就是陪着我媳妇儿吃吃饭逛逛街。”楚炎鹤一出口,能把人给气死,不忙,人家金老亲自给你公司打电话,你不接。把请帖送到楚宅,请楚老爷子出面才把你这尊大佛给请来。
“呵呵,是该多陪陪爱人,年轻人也不能光顾着事业忽略了家人。”金老爷子顺着话说下去,知道楚炎鹤是故意气自己,他不能给自己找气受不是?
“哦对了,我还给金小姐准备了礼物。”楚炎鹤恍然想起一般,眼神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金朵瞟了瞟,顾伊从裏面看出了不怀好意。
“贤侄客气了,金朵这生日宴也就是办着玩玩儿,你人来我老爷子已经很高兴了,还带什么礼物啊。”金老爷子照例说着客气话,心裏却纳闷儿,什么贵重礼物还要亲自送过来,大多数宾客都在进门的时候被礼物给了专门收礼物的佣人,楚炎鹤送到他们面前,不知道是什么大礼。
几个人都看着楚炎鹤,等他拿礼物呢,楚炎鹤则盯着金朵看,把金朵看得浑身不舒服。
“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非得让你给我礼物的。”金朵不高兴的说道,要不是爷爷非得请他们来,她会去硬着头皮看人家的冷脸去下帖子?
不过,既然他来了,今天她金朵就不会让他轻轻松松的回,非得给他份大礼不可。
“我最爱金小姐这直爽的性子,你看,不喜欢我就直接说不喜欢我,不像有些人,口是心非的。”楚炎鹤哈哈笑了两声,“虽然金小姐不屑于我的礼物,但是你是今天的寿星,礼物嘛,还是要准备的。”
卖了这么多关子,该拿出礼物了吧?
楚二少果然不负众望,伸出空空如也的手摊了摊。
“我记得老爷子给金小姐一张金卡吧?”楚炎鹤说的平平淡淡,金朵却是脸色一变,这人什么意思,来讨债的?
“金小姐别急,我不是来要回去的,那张金卡可以无限量刷,但是我考虑到,像金小姐这种大家族出身的,怎么会不劳而获要别人给的钱财呢?这简直是对你的侮辱。所以,我今天借着你生日,真心的跟你道歉,老爷子的做法实在是有所欠缺。”楚炎鹤顿了顿,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祖孙俩变了脸,继续说下去,“所以,我让助理把那张卡停了,哦,你别急,我还给你留了几百块,算是今天给你的生日贺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