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哪裏知道自己被胡临骗了,还被胡风暗暗算计了,一心骑着马往玉城赶去。武林薛家有上百年基业,宅邸坐落于玉城临边的丰郡,两地算是接着边界,从苏府感到薛家估计只需一天。因此苏逸决定先回苏府去报个平安再动身上路,这双龙珠也要先交给爹保管,等自己接了小离回来后再一起去许愿就是了。
风尘仆仆地苏逸骑马来到苏府门前,门童见少爷回来,连忙出去将马牵走,笑说:
“少爷你可回来了,老夫人天天念叨着呢。咦,安放小哥居然没伺候着。”
苏逸耳尖地捕捉他轻声说的后面那话,眼裏多了分沈痛,可是却不回话,小跑着进了苏府,直奔娘亲的小院。
苏逸的回府让苏老夫人和苏老爷都极为开心,苏逸把在秦家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二老,在得知安放的死讯和小离的境况后,两人都蹙眉没说话,只是长嘆一声,当然更多的是对秦家这做法的不满。
苏逸见二老这样,连忙开口说要即刻启程去薛府找小离,苏母心疼儿子先是不肯,可是看他坚持,也便随苏逸去了。小心翼翼地把双龙珠交给父亲,苏逸从马圈中另挑了匹快马,原先那马被他连日的赶路折腾的不行。
将马牵到门前,正要上马之时,苏逸居然看到薛玉正骑着马从远处飞奔而来。勒住缰绳,苏逸在原地等着,等薛玉来到面前正要开口,对方却先行下了马,一脸疾色,
“苏逸,安放呢你快帮我找他出来,我决定要替他赎身,我要带他走!”
一时楞言,苏逸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薛玉安放的死讯,倒是薛玉在马下不停地追问催促,看苏逸皱眉不语,这才觉得不对,
“苏逸,安放怎么了他在哪”
被追问的没了法,苏逸这才开口:
“薛玉,安放他…”
“他怎么了”
“死了。”终于说出了口,苏逸见薛玉身形微晃,不再出声,心裏发急跳下马来,扶住薛玉的身子往府裏走去。
把薛玉安置在客房,苏逸皱眉问道:
“薛玉,你也别太伤心了,安放他…哎,小离呢怎么没和你一道来,他不是去找你了么”
薛玉仿若未闻般,只是红着双目直视前方,苏逸摇晃他的身子追问小离的去处,过了好一会薛玉才开口:
“他是怎么死的”
“安放…是被玄青观的道士杀死的,这一切都是秦家在背后主使。”苏逸提到这事,也是愤怒异常,可是这薛玉怎么迟迟不说小离的去向,难不成小离出事了这一想,他也急起来,可着劲地晃苏逸的身子:
“你快说小离在哪啊他找你玩去了,现在还在你家么”
薛玉也可怜,在家这么多天,终于理清了对安防的感情,打算这次来就带安放走,不管家人是否接受,他都要和安放一起过日子。可是连日的奔波赶来,却只听到这么个噩耗,还在缓冲情绪期间,又被苏逸这么折腾。
“小离来找我没啊,他没来。”薛玉浑浑噩噩地回道,从怀裏掏出一支木簪,正是小离给家人买礼物那天,安放跟在身后偷偷买的。
转送给薛玉的时候,他还红着脸一只不好意思说话,自从那次马车上安放靠着薛玉睡着之后,两人之间总是若有若无有着一丝联系。接下来的接触裏,两人的接触也越来越多,直至安放送上簪子,表明了心意,薛玉这才知道联系着两人是的什么。
犹记得那日安放从布衣中掏出木簪,脸红着递过来,轻声说道:
“薛玉,我喜欢你。”
薛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惊的不轻,看着递在半空中的木簪不知所措,虽然他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情谊不一般,可是竟是这样的情感。
安放见他这样,递出木簪的手颓然的垂下,嘴上升起一抹笑,可是眼裏却带着点点泪光:
“安放自知是个下人,可是安放是真心喜欢薛公子,这木簪是我用私房钱买的,只是想送给公子做个念想,不会奢求其他。公子千万不要误会,安放真的不求什么,如若公子真的不喜欢,那安放收回就是。”
安放攥着簪子的手指发白,显然是用了力,薛玉见状连忙摆手,竟直接从安放的手中抢过簪子,尴尬地笑说:
“没,没得事!我很喜欢,你别这么说,哈哈,哈哈…”
安放红着眼看着薛玉,朴实地一笑,不再若刚才那般暗自揪心:
“喜欢就好,那我就先去干活了。”
说罢也不待薛玉回应就转身跑开,安放这么一出表白着实震得薛玉不轻,而后回了薛府后更是日日思量,夜夜念想,前日终是想通,前来迎接安放,却没想到那一见原来已成最后一面!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手裏的簪子好像还带着安放的温度,又像是在嘲笑薛玉的迟钝,最终落得个有缘无分的结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两行眼泪顺着薛玉白嫩的包子脸流了下来,却再无滑稽可爱之感,悲伤的气息令人动容。
————————
嘤嘤嘤嘤怎么着把薛包子弄悲催了…t。t
下章继续磨刀霍霍向苏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