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些是谁啊”
“不知道,来者不善,一个跑了,还有两个自尽了。”苏逸皱着眉头,转头看向小离,眼角瞥到他脖颈间淡淡的血痕,眼睛一瞇,骤然旋起了风暴,可接着註意到淡粉的颜色,想到刚才秦玉恒提起那黑衣人古怪行为时的不解,拳头握紧,扭头看向秦玉恒。
“秦兄,以你看来,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此番又是为何而来。”
“不知,不过他们好像在找东西。”秦玉恒听到苏逸的话,冷冷的回道。
苏逸不着边际地看了段翎轩一眼,继续对着秦玉恒说道:
“秦兄真是好兴致,这么晚还去后院,不过也幸好,不然段兄可能就得遭殃了。”
“我只是听到声响。”秦玉恒闻言淡淡地看了苏逸一眼,回了一句后就不再出声,快步走到祝振廷身边,手指凑上他的脖颈。
“苏兄说笑了,翎轩只是觉得三人住一起不太习惯,便打算回马车上休息,谁知道就这么被人打晕了,真是见笑。”段翎轩倚在鲁大身上,眉头轻皱,优雅的脸上带着一丝虚弱。
苏逸拉过小离的手,对旁边几人的视线视而不见,也走到祝振廷身边,开口解释:
“我刚才看了下,应该是迷药一类的东西,可是用水又解不开,比较特别。”
秦玉恒闻言想了一会儿,重覆:
“迷香”
见苏逸点头,这才继续开口:
“可能是云顶,你看他面色如常,呼吸也平顺,但是耳后出现了红点,后颈处也有。这是中了云顶的癥状,只是这迷香一向稀缺的很,用水解不开,只能灌醋。”
小离不解地跟着问了一句:
“迷香也稀缺么”
“没错,因为这迷香价格不低,用的人多半觉得这和普通迷香没有区别,也就懒得寻,也因此这迷香渐渐地就失了踪影,难寻的很,这如今又是谁要用这个呢”苏逸接过小离的话头,身子不自觉侧了侧,遮住了秦玉恒望过来的视线。
鲁大扶着段翎轩到桌边坐下,在他的示意下,去后堂寻醋去了。
没人再出声,薛玉却在这时赶回客栈,胸口起伏不定,手持的短剑传来些许的血腥味。快步走到桌边坐下,对着几人询问的视线直接说道:
“刚才我追那三个黑衣人出去,那几人轻功极好,我破剑伤了一人的手臂,但是伤害不大,我看追下去也没有用便回来了。”
说完看了看大家,发现小离被苏逸挡在身后,段翎轩揉着脑袋坐在一旁,秦玉恒抱着剑站在祝振廷身后,而那个老车夫正掰开祝振廷的嘴,往裏灌着什么。
苏逸听完也不说话,想着刚才众人说的话,总觉得有哪裏对不上盘,可是又说不上具体的感觉,看到祝振廷咳嗽了几声,瞇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众人。
于是解说了一番,又去把其他的人弄醒,小二和老板都是一脸骇然,哆哆嗦嗦的躲在柜臺后,在苏逸那问不出什么,但是知道肯定是这几人惹来的事,自己被波及了。
众人经过这事皆是了无睡意,在大厅裏坐了会,天色微明就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苏逸才刚上马车,就扯过小离的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新添的伤口,心疼地问道:
“这是怎么弄的”
手指轻轻地碰触伤口周围的肌肤,血迹早已风干,那白嫩的脖颈像被划破的上好绸缎,揪心很的。
小离仰着头,其实那伤口早就没感觉了,因此他也没再去在意,听苏逸这一问,才憋着嘴巴,委屈地说:
“我才刚到后院,就被人从后面在脖子上架了刀,当时可痛了。”
“该死!让我知道是谁,他就死定了。现在还痛不痛”苏逸轻轻吹了口气,痒的小离忍不住垂了头,咯咯笑道:
“早没感觉了,告诉你哦,我把他定住了,狠狠地踩了好几脚。嘿嘿,很解气!”
“傻瓜!有法术还会被人伤到,真是个小笨蛋。”苏逸听到小离的话,摇头轻笑,眼裏泛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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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补全了
啊
今天看成绩耽误了码字
还得去更同人,握拳!
好好码字,十多天没动笔了,有点生疏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