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没有酒量的人就越是有酒胆,段翎轩深谙这个道理,再次註满酒杯,递给小离,见他笑的眉眼弯弯,也跟着笑的开怀。
湖上微风轻荡,撩下湖畔桃花片片,飘落在湖面掀起阵阵水晕,一圈一圈荡漾开去。
亭内两人言笑晏晏,桌上的酒水慢慢的见了底,小离脸上的神情也越见迷离,最后索性趴在桌上睡去,偶尔嗫喏两声。
段翎轩见状,让鲁大抱他躺倒一旁的躺椅上,虽是夏日,还是给他披了一件薄薄的衣衫。
坐在桌面浅酌,过了一会儿,在鲁大的示意下,看到苏逸一脸疾色的往这亭子走来,段翎轩笑着在原地等候。
“小离在哪裏”刚进凉亭,苏逸就迫不及待的问。
“嘘。”段翎轩指指身后的躺椅,轻声说道,
“刚刚睡着,你声音轻点。”
苏逸探头去看,果见小离盖着一件长衫,脸色酡红的睡在椅上,这才放下心来。苏逸坐在小离刚才的位置看着段翎轩,掀起嘴角:
“不知道段公子叫苏逸来,是何居意”
段翎轩拿起一旁酒杯,开启新的一坛女儿红,倒满之后放到苏逸面前,挑眉笑道:
“翎轩在路上巧遇小离,相约来这湖边小酌,怕你回家找不到他会心急,这才派人通知,苏兄难不成是误会了什么”
“在下多谢段公子的好心,只是家中还有急事未处理,现在就先带小离离开了,多谢。”说罢,苏逸起身,打算去躺椅上抱起小离离开,不料却被鲁大拦住,转头看向段翎轩,苏逸脸上神色渐渐凝固:
“段兄这是何意”
“难得和苏兄一聚,连杯水酒都不与在下喝,也太不给段某面子了,再说在下还想和苏兄谈一桩生意。”淡定地顾自品酒,段翎轩淡淡地回应。
苏逸落座回原处,要笑不笑地看着段翎轩,口裏言辞犀利:
“段兄这谈生意的手法还真是客气,苏某只是代父亲打理一些小生意,段公子只怕是做大事的人,还是与家父去商量为好。”
听到这话也不生气,段翎轩依旧笑着:
“可是这生意只有你在做,你爹并未参与。”
苏逸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甘甜醇咧,难怪小离会喝的醉过去,上次那次也是,只是现在没有发酒疯倒是难得。
“段兄,这话什么意思”
“破居。”直视着苏逸的双眼,段翎轩扔下两字,果见对方眼裏起了波澜,放下酒杯,
“明人不说暗话,翎轩想和苏兄谈桩生意,至于价钱好说。”
虽不知段翎轩是如何查到自己与‘破居’的关系,但对方亦不是简单的人物,眼下居然还要托自己来办事,想来这事棘手的很。
“段兄还是先说说看吧,苏逸只怕力不从心。”
“无妨,这件事,除了苏兄你,怕是没人能帮翎轩的忙了。”脸上的神情变的严肃,手指轻敲石桌边缘,
“翎轩想让苏兄帮忙向祝老夫人买下堂环玉。”
“堂环玉”苏逸从未听过这玉的名字,但转念一想便想明白了,这定是薛玉上次带去的贺礼,只是段翎轩执着于此玉的原因令人费解。稍稍停顿一下,苏逸继续开口说道:
“想必段兄也知道,这是薛家送给祖母的贺礼,如果被人知道卖与别人,那岂不是落人话柄,不过…”
“不过什么”眼神略带焦急,段翎轩出口问道。
“不过送于你家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为何段公子要执着于此玉呢”把玩着酒杯,苏逸好奇地看着段翎轩,为了这玉,一向不露声色的他都会着急,这玉,给还是不给
“不瞒苏兄,这玉其实是我家先祖传下来的,只是不知何时流落在外,我家派人出去寻却一直寻不到,上次偶见薛玉拿这玉献给祝老夫人当贺礼。翎轩立刻回家禀报父亲,得了他的令,这次务必要带回,所以还望苏兄能帮这个忙。”段翎轩起身弯腰作揖,竟是行了个大礼,苏逸连忙扶住,说道:
“段兄这事,苏逸会想办法通知祖母,只是是否事成却不得而知,想必段兄也知道,我家祖母最是爱收集玉石,当日苏逸曾去她房中,见她对这玉喜欢不已,一直拿在手裏琢磨,所以只怕…”苏逸自是不信段翎轩这番说辞,这话听起来可信,只怕是真假参半,上次小离受伤一事,还没好好清算,这次哪有这么容易就饶了他去。
听到苏逸这番话,段翎轩垂了颜色,在石凳上坐了半晌,才道:
“其实,这玉还关乎着我们段家满门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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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表示每次填内容提要,我都表示压力很大
都不知道写什么,纠结
话说段家这命,都掌握在那块玉上了,有说能猜出一些擦边的东西么
ps:提醒,这是狗血的玉狗血的
其实原本我想把小段写成翩翩玉郎佳公子的,只是眼下感觉成了一个不受待见的炮灰
郁闷啊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