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惜柔担心地看着那扇门。
“我们走。”晨风拉着惜柔的手往外走。
三人就这样走出了恩在家的大门。
“想跟我斗,你们都太嫩了。”恩在爸爸不屑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你不用踢了,这实木覆合门的门芯多以松木、杉木或进口填充材料等粘合而成,外贴密度板和实木木皮,经高温热压后制成,并用实木线条封边的,坚固耐用。”
说完,就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恩在无力坐在了门后,双手捉着自己的头发。到头来,我还是没有保护好惜柔,我真失败,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钱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在晨风的车内,惜柔担心恩在会做什么傻事来。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境俊坐在了后面,冥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说服恩在的爸爸呢?
“万一恩在的爸爸将恩在软禁在家裏,那就比较麻烦了。”晨风手托下巴想着要怎么救出恩在。
“沐善。”晨风跟境俊同时想到了沐善。
“沐善,她会帮忙吗?”惜柔想起她陷害自己的那些事。
“可能会。”冷彦突然开口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惜柔就奇怪了,他怎么就知道了。
“其实那个沐善的心地还安善良的,就是当时陷害你的那些事都是冷彦把她潜藏起的邪恶的念头都在那个时候浮现,才会害得你跟恩在分手的。”霍逸知道冷彦是不会自己说出来的,自己就帮他一把。
“冷彦,又是你。”惜柔有些生气。
“干嘛?我就是想看看他信不信任你,很遗憾的是,他并没有通过试验。”冷彦这下还有理了呢。
“我们为什么不能找恩明哥呢?”惜柔提出个疑问。
“因为伯父有心臟病,恩明哥就是想帮我们,也无能为力。因此,我们的目标主要的是沐善,只要沐善点头答应帮忙的话,就事半功倍了。”晨风分析着,因为沐善是客人,恩在爸爸不会对沐善怎么样的。
“那惜柔今晚怎么办?”境俊看向了副驾驶座位上的惜柔。
“可能还要打扰晨风一段时间了。”惜柔不好意思地看着晨风。
“不用。”冷彦冷冷地开口。“他隔壁那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哦,这样啊!”晨风的心裏失落极了。
“我应该过去跟晨风的爸爸、妈妈,还有晨曦哥打个招呼的。”惜柔看得出晨风的神情有着一闪而过的失望,惜柔伸手放在了晨风的手背上。
晨风只是淡淡地一笑。
看着恩在跟惜柔这么好的样子,他的心裏应该很难受吧!境俊看看晨风、再看看惜柔,其实他们俩搭起来好像比恩在还配那么一些,晨风的温尔典雅,惜柔的美丽大方。境俊自己好傻,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走吧!”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恩在爸爸已经打电话叫来了两个保镖看着恩在。
“听着,不许他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是,boss。”
“爸,你这是干什么?”恩明回家便看见爸爸在吩咐着两个保镖守在恩在的门口,而恩在在裏面拍打着门。
“你怎么回来了?”爸爸严肃地盯着恩明看。
“我出差刚回来,就回来看看妈妈跟恩在。”恩明下意识地寻找一下妈妈的身影。“妈呢?”
听见恩明的声音,恩在就好像看见了救星。“哥,救我,救我啊,哥。”
“你干嘛把恩在关起来?”恩明走到门前,两个保镖拦住了他。
“我不准你帮他,听见没有。”爸爸的语气不容置疑地。
“什么事要你去请保镖?”恩明还没有见过爸爸那么生气过。
爸爸嘆了一口气。“他要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我不会屈服的,你别以为把我关起来,我就会妥协的,你做梦去吧!我这辈子非惜柔不娶。”恩在对着门外的人大喊着,并打烂了房间裏可以摔的东西。
“是因为那个女孩吗?”恩明已经猜出个大概来。
“那个女孩身家不清不楚,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好几个月,门不当,户不对的,就想当我儿媳妇,做梦去吧!”爸爸的态度看似也是很坚持的。
“爸,我看那个女孩挺好的,你看看啊,人长得那么漂亮、世间少有,说话的声音也很是甜美,完全不会失礼于我们家。要知道她的外在条件杠杠的,大可以去找那些更有钱的公子哥,怎么会贪图我们家这点钱财呢,对吧!”恩明就事论事地分析给爸爸听。
可谁知,爸爸就是茅坑裏的石头又臭又硬的。“看来你们兄弟俩不气得我心臟病发,你们是不安心。”爸爸总是拿心臟病发来威胁他们,这不,又按住胸口了。
“是,我不管你们,行吧!”恩明最讨厌的就是爸爸常用心臟病发威胁他们,可却也无可奈何。
恩在爸爸恢覆后,看见恩在妈妈在难过。“你怎么了?”
“都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放下吗?”恩在妈妈收起了眼泪。
“我永远都忘不了你爸爸拿钱砸在我脸上的样子,我不会让我的儿子让人看不起的。”恩在爸爸若有所思地回答。
“为什么你不可以释怀呢?”恩在妈妈为了他,几乎是跟家裏人失去了所有的联系,可他还在若干年钱的陈年往事而耿耿于怀。
“我忘不了,放不下。”恩在爸爸只是嘆了一口气。
“好。”恩在妈妈走出了房间了,而恩在爸爸却没有追出去。
有些事在时间岁月的流逝中慢慢地消磨不见,而有些事情任凭岁月的消磨,它却已经在心裏扎根了。
“妈。”恩明看见妈妈眼睛泛泪地走出来。
妈妈急忙把刚刚的难过都给收起来,对着恩明微微一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是你怎么了?”恩明急忙扶住了妈妈。
“没事,眼睛进沙了。”妈妈不能把伤心事再说一次。
“妈妈,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爸要那么正视这件事呢?”恩明不明白为什么爸爸突然会管起恩在的终身大事来呢?
“惜柔真的很好的,只是你的爸爸看不到她的好,就否决了她。”妈妈嘆了一口气。“你觉得她怎么样呢?”
“那个女孩子吗?”恩明想了一下。“感觉很好,第一眼缘很不错,人很乖巧、懂事。说句实在的,恩在的长相还在她之下。”恩明哥哥,你真相了。
“刚看到她的时候,她的那个可怜的模样,接着调皮捣蛋的模样、单纯的模样、深深地印在我的心裏,看见她,我就觉得很快乐,她生活在我的身边,是那么舒心。可是,你的爸爸就是不喜欢她,就是嫌弃她的身家不清白。”
“妈,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世。”恩明看惜柔的举止跟谈吐不像是一般家庭孩子。
“不用了,无论她是怎么样的孩子,都是我喜欢的惜柔。”妈妈不想去调查惜柔的身世,知道了又可以怎么样,不知道才好。
“放我出去。”坐在客厅的他们都可以清晰地听见恩在在房间裏的怒吼。
“看来恩在的情路註定是坎坷的。”恩明不由地为恩在默哀。
妈妈知道爸爸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政治联姻,他想恩在娶的人是沐善。
妈妈看向了楼上。孩子,看你是否可以坚持到最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