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现在生病了,身边肯定需要惜柔,我不会,也不能抢走恩在的女朋友,那会加剧病情的,我不能那么冒险。”晨风担心的是恩在的身体,而不是不敢接受惜柔的心意。
听到晨风这么说,那昔日还可以说什么呢?“他们俩是兄弟,我怎么可能跟另一个分手、再跟另一个在一起呢?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
“我们还是好朋友。”晨风伸出自己的手,向惜柔微笑着。
惜柔明知道他的笑是硬撑起来的,她却不能做任何的改变。“好假。”她打开了晨风伸过来的手。
“够了,当我透明的吗?”境俊看他们俩自导自演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他们不难受,自己都难受。
“还有我们呢。”霍逸也开始不安分。
“对啊,明明就是喜欢惜柔的,还要硬撑起笑容来,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影帝吗?”冷彦对晨风的胆怯感到很失望。
“就是,你知道吗?要惜柔鼓起勇气说那些话,知道她的心裏做了多少纠结吗?你居然为了兄弟,而要将她推开,你知道不知道呀你。”霍逸本来很看好晨风会答应惜柔的,可当他拒绝惜柔的时候,他懵了,要不是惜柔拦住他,他早就开口了。
“听听人家的心声。”境俊本想指向惜柔的心口,碍于她是女生,只能收回即将伸出的手指。
“我。”晨风抬眼瞄了惜柔一眼,接着又沈默了。
“你们不要逼他了,他不想就不想,我无所谓的。”惜柔也是瞄了一眼晨风,就别过头去,不去看惜柔。
“什么?无所谓?”霍逸声音的分贝提高了很多。“我不想再理你们的事情了。”
“晨风,本来他们跟我说,你比较适合惜柔的时候,我很抗拒你的加入,但恩在的不信任、惜柔真正的心意,让我知道你的确是那个适合惜柔的人,为什么你不敢接受呢?”冷彦的语气没有霍逸那么尖锐,相比起来,倒有些温和。
“晨风,听听你内心的想法,虽然说恩在现在生病了,但追求幸福的话,没有人要谁让谁?我记得我当时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惜柔让给恩在的时候,你是这样回答我的。‘我没有让,她心裏的那个人是恩在,他们俩是情投意合。’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那情投意合的情侣,你认为他们在一起的话,最痛苦的是谁呢?”境俊一番地游说,让晨风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承认我心裏有惜柔,并且我已经认定了今生非她不娶,但是恩在是我的好兄弟,我无法在好兄弟病重的时候,夺去他的女朋友,让他的病情加重,我真的做不到。”晨风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双膝之间。
境俊明白晨风现在的处境是处于两难之间,一方面是自己的好兄弟病重、一方面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向自己表明心意,他现在无论选择那一边,都会有人受伤。
惜柔也明白晨风现在要做决定的话,是很难的额,除非是恩在平安无事,晨风才会考虑自己所说的,惜柔捏住了晨风的肩膀。“我不逼你,等恩在的报告出来再说吧!”
晨风抬起头,看见境俊向自己点点头,转而看向身边的惜柔,惜柔露出了浅笑,晨风将惜柔抱在了怀裏,紧紧地抱住了她,他也害怕失去她,他很怕。
本来想来找他们的沐善,听见了他们说的话,看见他们相拥的场面,沐善有点懵了,惜柔不是喜欢恩在的吗?现在会是晨风呢?
“你们在说什么呢?”沐善遇到不明白地,总要问个清楚。
晨风跟惜柔触电般地弹开了,境俊急忙起来打圆场。“没事,就是太久没见了吗?这不在这裏聚聚吗?”
沐善摇摇头。“不用骗我了,我刚刚什么都听见了,惜柔喜欢的是晨风,为什么?还有刚刚为什么还有两个不同的声音呢?”沐善感觉到很疑惑。
“你听错了。”境俊可不想多一个人知道惜柔是精灵。
“就算我听错了,可惜柔喜欢晨风、而晨风也喜欢惜柔,我可就没有听错了。”沐善的情绪好像很激动地样子,未免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惜柔将沐善拉到自己的身边来。
“沐善,你听我说。”
“好,我听听看你想怎么解释?”沐善不是不相信惜柔,只是不敢相信她居然要一脚踩两船。
“我之前以为我爱的人是恩在、我以为恩在就是我的全部;可是恩在一而再、再而三让我伤心、让我难过,还不不信任我;晨风的失踪,让我意识到我心裏的那个人一直是晨风,只是我没有把自己的情感给理清罢了。”惜柔简单的几句话,就把沐善那激动地情绪给安抚下来。
“之前?现在?有什么区别吗?”沐善虽然不怎么懂的爱,但她清楚喜欢一个人的感受是错不了的。
“恩在的确让我哭过、让我笑过、让我难过、让我伤心,可是每次我有什么事情或问题的时候,在我身边的永远是晨风,让我笑的也是晨风、我需要肩膀的时候,身边还是晨风,你说我选择哪一个,才对呢?”惜柔一直看着沐善的眼睛。
“晨风。”沐善心裏的答案是晨风,可是毕竟是先跟恩在交往的,难道不应该先把那一段感情先理清了再说嘛?“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恩在的感受呢?”
“就是因为想着恩在,他们现在只能等恩在的报告出来后再决定怎么做?”境俊无奈地看了他们俩一眼。
“恩在知道后,会不会很伤心呢?自己的好兄弟爱上了自己的女人?”沐善说的这句话让他们三人的心震了一下。
是啊,被自己的好兄弟跟自己喜欢的女人所背叛,那滋味会好受到哪裏去呢?
“假设恩在没事的话,你们会怎么做呢?”沐善很想知道他们想怎么做,才能对恩在的伤害减至最低呢?
“我们。。”惜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恩在、怎么跟恩在开口说自己爱的不是他,而是晨风,她开不了这个口。
“怎么做?”晨风自己就能开口了吗?那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不是其他人,要他开口,不就是要他断绝跟他的兄弟情吗?
“这很关键的,我们下课后就过去医院看恩在的情况跟报告,没事的话,你们都不说出来,到时候,时间一长,恩在自己也会察觉出来,那时候受伤害的就不止是恩在一个人了,你们有没有想过呢?”沐善说的,他们有想过,只是还没有想到真正地解决方法。
“那你怎么看?”境俊把问题丢给沐善,看沐善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沐善想了想。“要不,待会去医院,恩在要是没事的话,我们就找机会支开其他人,你们三个人面对面地谈一次,怎么样?”
“也许这是最实际、最靠谱的办法了,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想那么事情呢?”境俊同意沐善的说法,那就这样做吧!
“可是。。”晨风还在犹豫不定,他不知道这样做,恩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有什么样的决定。
“别可是了,就这样办吧!”沐善当机立断。
“哦!”晨风抬头看着惜柔,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惜柔回过头看着晨风的眼睛,惜柔微微地笑了起来。
恩在妈妈醒过来后,看见恩在坐在自己的身边,恩在妈妈起来将恩在紧紧地抱住了。“孩子,怎么是真的呢?怎么会?”
“妈,刚刚是医生的误诊,把病历单给拿错了,不是我的。”恩在笑着拍拍妈妈的后背,安慰着妈妈。
“真的吗?”妈妈满脸泪痕地盯着恩在看。
“不信,你可以去问爸爸、问宛聤,他们都在这裏听着呢,再不然,你可以去问医生,对不对。”恩在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真的吗?”恩在妈妈看向了爸爸那边,爸爸轻轻的点了一下头。“真的吗?”恩在妈妈再看向宛聤那边,宛聤微笑着点头。
“是真的吗?”恩在妈妈不相信地再问恩在一次。
“真的,妈妈。”恩在不能让妈妈知道,不然这场戏就不用演下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恩在妈妈再一次地把恩在紧紧地抱在怀裏。“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妈也不活了。”
“我一定会侍奉你们终老的,一定会的。”恩在也不知道自己剩下有多少时间,但能拖多久就多久吧!
宛聤已经答应恩在,不会说出来,可是当她看见恩在那硬撑起来的笑容,她的心裏就觉得很难受,他真的懂事了很多,真的成熟了很多,再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尹恩在了。
恩在爸爸为了妈妈的身体,他也只能配合着恩在,演一场戏给恩在妈妈看。
在医生宣读结果的时候,恩明已经来到了病房外,听见医生的报告、听见恩在恳求医生的话,他咬紧牙关离开了医院,他当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