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裏。
晨风跟境俊来到了医生的办公室了解恩在的情况。
医生翻动着病历单。“病人的情况不是那么乐观,以后头痛、呕吐的迹象会更加频繁地发生。因此,他的身边时时刻刻都必须要有人陪在身边,预防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不乐观?那什么时候动手术最好呢?”晨风不忍心恩在受这样的折磨。
“对啊,手术的几率究竟是多少呢?”境俊有上网查过这个病,假如动手术的几率是多少,但电脑的数据不可全信,听取医生的建议是最好。
“几率,这个我无法给你确实的数据,有动手术痊愈的病历,也有术后感染不治的,很难给你们保证手术的成功率。”医生对于手术成功的几率还是有所保留。
“那按恩在现在的情况,估计会有几成的成功率?”如果连医生也不能给出答案的话,贸贸然手术只是有害无益。
“只有四成,也就是百分之四十。”
“什么?连一半的几率都没有,那怎么能动手术呢?”这样的几率,境俊不同意把恩在送上了手术臺。
“你们看。”医生把恩在脑部的x光片拿给他们看,恩在的脑裏的确有大部分的黑影。“这个阴影的部分就是癌细胞,现在吃的药,打点滴就是控制这个癌细胞不再扩散开来。”
“那保守治疗痊愈的几率高吗?”既然手术有风险,那保守治疗会不会有痊愈的机会呢?
“你指的是不开刀,单靠药物来治疗吗?”晨风点头。“这样的话,病人会很痛苦的,并且成效不一定会理想。”
两人听完医生说的话,相互看了看对方。
“我会找时间跟病人家属详细地谈谈病人开刀还是不开刀的问题。”
“笃笃笃。”护士走进来。
“好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见护士有事找医生,两人只好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两人从出了办公室,都是一副愁眉苦脸、步伐沈重的样子。
恩明爸爸一回家就在房间裏没有出来,等到恩在妈妈熬好汤,都不见人。
“老爷,怎么一回家就躲在房间裏呢?”恩在妈妈边走边说道。
听见恩在妈妈的声音,恩在爸爸不得不匆匆收线。“再打给你。”
恩在妈妈进去的时候,恩在爸爸已经把手机放回了口袋裏,还假装在伸懒腰的样子。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恩在爸爸只能谎称自己眼困了。
“真的吗?”恩在妈妈半信半疑地看着恩在爸爸。
“骗你有钱赚吗?”恩在爸爸的脸上的确有倦意,恩在妈妈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现在没雨,我们赶紧去医院给恩在送汤吧!”
“好。”恩在爸爸拿上外套,陪着妈妈下楼去。
沐善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沐善就想着下楼找点吃的先垫垫肚子,刚出门口,就看见了宛聤端着杯热腾腾的什么东西,往恩明的房间走去。
沐善跟自己说,你什么都看不见,找吃的、找吃的。
“宛聤。”恩明打开房门,就看见宛聤端着喝的站在门口。
“我猜你一定很累了,我给你泡杯宁神茶,喝了以后好好休息一下。”宛聤把茶递到了恩明的面前。
“谢谢。”恩明接过了宛聤送来的茶。“进来坐吧!”
“不了,就走了。”
沐善告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却还躲在一边偷听他们的对话。哼,坏女人,恩在得不到,就来勾引恩明哥,坏女人。
沐善越听越来气,不听了,回房睡觉去,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呢?
看见沐善,恩明刚想给她打招呼,又怕她不答应,就看着她走进了房间,并且很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看沐善无缘无故地发脾气,宛聤猜自己想的已经接近了,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恩明哥,你说沐善会不会是喜欢你呢?”宛聤看着沐善的房门,可宛聤刚说完,恩明就被宁神茶给烫了一下。“没事吧!”
“没事。”恩明下意识地往沐善的房间看过去。
“你怎么看?”宛聤看着恩明,看恩明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怎么会喜欢我呢?”恩明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来。
看恩明那么拘谨的样子,宛聤觉得奇怪了,难道恩明对沐善也有那种意思?“那你喜欢她吗?”本想试探一下沐善的心意,现在反倒试探出恩明的心意。
“我一直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而已。”恩明有些紧张地握紧手裏的杯子,恩明的眼珠子不安分地转动着。
“只是妹妹?”宛聤靠近恩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恩明看。
“当然。”因为心虚,所以恩明应得不是很自然。
宛聤已经大概清楚他们俩的心意了,本来这事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也没有权力插入,但现在恩在生病,她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唯一能帮恩在坐的,就是撮合他们俩。
“喝完了吗?”宛聤等着恩明的杯子。
“哦!”恩明把杯子放在了宛聤手裏的盘子。“谢谢你。”
“不用,好好休息。”
“好。”
宛聤转身就下楼去,宛聤离开后,恩明没有关上门休息,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沐善的门。尹恩明,现在你的弟弟还在医院受煎熬,你却在惦记着儿女私情,你配做人家的大哥吗?恩明多看了一眼,就关上门。
晨风跟境俊走着走着又回到了病房前。
“我们进去吧!”境俊朝晨风点了一下头。
晨风也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病房裏很安静,静的只剩下心跳声。
“怎么样?”晨风小声地问道。
惜柔帮恩在盖好被子,小声地回答道。“刚吃了药,睡着了。”
境俊指向了不远处的椅子上,惜柔作ok的手势,走到了椅子边坐下。
三人轻手轻脚地坐下后,小声地讨论着。
“恩在的精神还好吗?”境俊用最小的分贝跟惜柔说话。
“不是很好,有点迷糊。”惜柔跟恩在说话的时候,总会答非所问。“医生怎么说?”
“时刻在他的身边,预防刚才的事情再发生。”晨风也很小声,生怕会吵醒恩在。
惜柔点头,看向了恩在那边,皱着眉头,双手作祈祷状。
晨风註意到惜柔的变化,伸手握住惜柔的手,惜柔看向晨风,晨风给予信心的眼神。
境俊在他们俩的身后,捏住了他们俩的肩膀,境俊不是轻轻地捏住,而是有力度地捏住,是在给他们支撑的意思,他们也会意了这个信念。
“对不起。”突然在睡梦中的恩在嘴裏一直念叨着三个字。
三个人奇怪地走到了恩在的身边,都在想着恩在究竟对不起谁?居然做梦都会想到他(他)呢?
“对不起、晨风、对不起。”恩在惊醒过来,三人正在床边盯着他看呢。
脑袋的疼痛让恩在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恩在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确不是在做梦,恩在长呼了一口气,余惊未定的样子。
“恩在,你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晨风听见他在惊醒之前,是叫着自己的名字醒过来的,难道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吗?晨风疑惑了,印象中好像没有。
“是不是因为头痛的缘故。”惜柔碰碰恩在的头。
“还是身体哪裏不舒服呢?”境俊看恩在的脸色好像还没有恢覆,这脸一点血色都没有。
见他们那么关心自己,恩在的心裏就更加内疚了。
“没。。没事。”恩在摇摇头,扶住自己的头。“我觉得还有点头痛,我还想再睡一下。”晨风跟惜柔扶着恩在躺下。
恩在一躺下,就紧闭自己的眼角,他们觉得恩在怎么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