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在恩在的房间裏待了一会儿,就准备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
下楼的时候,恩在爸爸跟妈妈正在客厅坐着。
“伯父,伯母。我们就先回去了,今晚再过来找恩在。”晨风走在了前头,自然由他开口。
“中午在这裏吃吧!”恩在妈妈正跟爸爸商量要款待他们几个。
“改天吧!还要回去补觉呢。”境俊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
“昨晚没有睡好吗?”恩在妈妈也看出了境俊的黑眼圈。
境俊只是傻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哪是呀,是邢大公子在锻炼自己的能力,顺便呢,培养一下这个自食其力,是吧!”惜柔笑笑地盯着境俊看。
“就你话多。”境俊推了她的脑袋一下。
“那我们今晚在过来。”晨风看宛聤正好出来,就不用进去了。“宛聤,我们要回去了。”
“不多坐会吗?”宛聤把饮料都放下。
“不了,我们今晚再过来。”惜柔对着宛聤笑了笑。
“走吧!”周公老师约境俊,境俊快受不了他的宣召了。
“我们走了。”
“註意安全。”
三人离开了恩在的家。
“有那么困吗?”惜柔帮境俊把眼皮给撑起来。
“打劫啊,你待会得坐在我隔壁。”看见晨风把晨风给倒出来,境俊就拉着惜柔往后车座带。
“你没事吧!”晨风见境俊的眼睛就剩下一条缝。
“周公约我,说是要把他的女儿介绍给我,我得去看看。”境俊把惜柔的肩膀当成了枕头,闻着惜柔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境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家伙说睡就睡。”晨风只是轻笑道。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吧,就让他睡吧!”惜柔看境俊白天要上课,晚上要上班,也挺心疼他的身体的,更何况还要该为晚上上课加上班的,那就会更累了。
“等他醒了,得好好跟他谈谈才行,下个月就要开始实习了,叫他不要再干这一行了,免得两头都吃力不讨好。”晨风现在不止要担心恩在的病情,还要担心境俊的身体。
“对,是应该好好跟他说了。”惜柔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境俊的呼吸。“你说,什么样的女生,境俊才会喜欢呢?”
“这个,很难说的。”晨风怕开太快,路太颠簸,才放慢速度,缓慢前进着。“要是你还要个姐姐或妹妹之类的,或许境俊会有兴趣。”
“就算有啊,个性怎么会一样呢?就算是双胞胎,性格也会是截然不同的。”惜柔可见过这样的例子,而且还不少呢。
“咦,最近霍逸跟冷彦那么那么安静?”晨风想起好久都没有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哈哈,终于想起我们啦。”霍逸每次都抢在冷彦前面说话,冷彦早已见怪不怪了。
“晨风,不错嘛!那么快就领悟惜柔的意思。”冷彦这是在表扬晨风的才思敏捷,还是心有灵犀,或是两者皆是,只有冷彦一人得知。
“我看你们为恩在付出那么多,以后要是知道你们背着他,两情相悦了,他会怎么样?”霍逸想象不出恩在会做什么事情来?
“我都可以大方地祝福他们,难道他不会祝福我们吗?”晨风认为恩在的心胸是开阔的,不是那种狭隘之人。
“不一定,感情是最捉摸不定的,恩在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个很难说的。”冷彦难得跟霍逸的看法一致。
“恩在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难道他要把我强留在身边吗?”惜柔也觉得恩在的人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爱一个人越深,越不能自拔。”冷彦可不跟他们一样,那么看好恩在。
“不会的,恩在都已经把惜柔交给我了。可见,他并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更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的。”晨风跟恩在相处那么多年,他还是相信恩在。
“那是因为他以为他自己没有多久的日子可以活了,怕惜柔没人照顾才把她托付给你的,要是他可以长命百岁的话,看他还会不会这样做。”霍逸觉得每件事的决定都是源自于人最初的本性。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晨风也不想现在讨论恩在的不好。
“好吧。”霍逸跟冷彦知道晨风不希望有人说恩在的坏话,他们只能安静下来。
车裏又安静了下来。
“境俊,境俊。”惜柔轻轻地摇了遥境俊的手臂。
境俊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到啦。”境俊揉揉自己的眼睛。
“是啊,好好休息一下,今晚才有精神上课。”境俊自己坐好起来。
“好。”晨风先下车,给境俊开车门。
“你呀,昨晚上班到底到几点呢?”晨风扶住了境俊的手。
“你不知道昨晚,有个富二代包场,早上5点才结束的,我刚睡过去不久,你们就打电话,太坑了。”境俊怎么觉得今天的阳光好刺眼。
“好了,你的钥匙呢,我给你开门。”晨风在境俊的口袋裏摸来摸去,拿到钥匙就给境俊开门。
惜柔跟着他们俩走进去,晨风扶着境俊往他的房间裏走去。
晨风把境俊放置在床上,帮他脱掉鞋子,帮他盖好被子,惜柔发现境俊的房间裏怎么也有自己的画像呢。“怎么这裏有我的画像。”
“你不知道,你之前不是死了吗?我们对你的思念不减,恩在见我们的状况不加,就把他的两幅画给我们个人一幅,境俊有一幅,我也有一幅。”晨风伸手摸摸画像中的惜柔。。
“我在这裏呢?”惜柔看晨风那么感触的样子。
“是啊。”晨风伸手揽住了惜柔的肩膀。“恩在的画功真的很好,对不对?”
“是呀,都画出我的神韵了。”惜柔觉得画中的自己,真的是唯妙唯俏。
“走吧!我送你回去,不要打扰境俊休息了。”晨风转过身看着酣然入睡的境俊。
“嗯。”
晨风跟惜柔手牵手地走出去了。
“宛聤啊,你先过来一下。”恩在妈妈示意让宛聤到身边来。
沐善看他们好像有话要说。“你们说吧,我先上去了。”沐善小跑着上楼去。
宛聤走到恩在妈妈的身边坐下。“什么事情呢?”
“宛聤啊,为了恩在,你连工作都辞掉了,我就是想,给你一些钱,就当成是你照顾恩在的照料费。”恩在妈妈在爸爸那边拿过一张支票。
宛聤尬尴地笑了一下。“伯母,我照顾恩在不是为了钱,我自己也有积蓄,你这样做,不是要让我走吗?”宛聤难过地低下了头。
“不是,不是。”恩在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跟宛聤解释。
“宛聤,不是你想的这样,是因为我们担心你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可以花,这个当成零花钱也行,你自己的积蓄要留着。”恩在爸爸这样说,宛聤的心裏才好受一些。
“我知道了,钱,我不能要,恩在,我一定要看着他健康起来,只要他好起来,我马上就离开。”宛聤站起来。“我先去看看恩在。”
恩在爸爸跟妈妈只是相互看了看,默默地把支票拿起。
宛聤回到恩在的房间,俯在恩在的胸膛,小声地哭泣起来,为什么每个人都希望我走呢?我真的有那么讨人厌吗?宛聤不敢让别人听见,自己躲着哭泣。
时间慢慢地溜走、夜幕渐渐地来临,恩在也慢慢地睁开眼睛,他起来看到的总是黑夜,他现在才发觉白天的美。
“你醒啦?”沐善在恩在的身边等他醒过来。
“嗯。”恩在坐起来,甩甩手,睡了一天,全身都无力地。
“吃饭吧!晨风他们待会就过来了。”沐善先下楼去,让恩在去洗漱。
刚刚吃好饭,他们三人就如约而至。
“你们来啦。”恩在高兴地跑到他们的身边。
晨风拿出一个眼罩。“把它给戴上吧!”说罢,晨风就要给恩在戴上去,恩在往后退了一步。
“我这白天睡觉,晚上还要戴眼罩的,我不要。”恩在好不容易醒了,怎么肯乖乖戴上眼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