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的爸爸妈妈就在家裏安排即将结婚要用的东西。
而宛聤就在医院照顾着恩在。
恩明就跟沐善去见家长了。
然后。
他们三个呢?
在做什么呢?
原来,今天惜柔去上班的时候,柯清就让她跟着他进手术室。
“怎么了?没信心吗?”看见惜柔在发呆,柯清皱起了眉头。
“不是。”惜柔摇摇头。
“那走吧!”柯清是出了名的严谨,手术臺上的每一刻,都必须争分夺秒的。
惜柔跟着柯清进入了手术室,看着病人躺在手术臺上,惜柔居然有些胆怯,往后退了一步,惜柔闭上眼睛,平覆一下心情。
“你在做什么?”柯清看见惜柔正闭着眼睛。
“没事。”惜柔大胆地走到了柯清的身边。
柯清看了其他的医生一眼,点了一下头,医生们也向他点了一下头,手术就这样开始了。
病人是因为车祸才送来这裏的,而脸部有大部分的擦伤,以至于血淋淋,加上撞击,脑袋裏有淤血,必须马上清除淤血,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
而医生的每一次下刀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因此,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惜柔全神贯註地註意者柯清的下刀,每一次下刀都是那样的准确,还有他的专註。
一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别说是等在手术外的病人家属,就连手术室裏的医生们都紧张兮兮,神经紧绷着。
“缝合。”柯清刚下达命令,惜柔就帮病人把伤口缝合起来,惜柔知道这也是很关键的一步,惜柔也是小心翼翼地。
缝合完毕后,惜柔算是松了一口气。
出去手术室的时候,惜柔觉得外面的空气是那样的清新,病人家属千恩万谢地,柯清只是淡淡地以微笑回应着。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柯清就让惜柔坐下。
“你坐下。”柯清很严肃地看着惜柔,惜柔怯怯地坐下。“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我、哪裏做错了?”惜柔不听柯清说,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犯错了。
“你在手术室裏,为什么要闭上眼睛?”柯清的样子看上去好像很生气,不像是在讨论,倒像是在批评的感觉。
“我看见血,有点不自在。”惜柔也就实话实说。
“不自在。”柯清频繁地点点头。“你知不知道在手术室裏的每一刻都必须争分夺秒的,你居然说你不自在,那你干嘛要学医?”
“我只是一直面对着死尸,现在面对一个大活人,心裏难免会有一丝恐惧,这不代表我不适合学医。”惜柔觉得自己是对的,只是需要一个适应期。
“手术臺上没有只是,病人可以因为你那短短的几秒钟,而错过了最好的手术时间,你究竟是不是教授的学生?”柯清是严谨出了名的,现在惜柔这件事,他肯定会揪着不放的。
惜柔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要是因为自己的迟疑跟恐惧而让病人错过了最好的手术时间,对不起教授的栽培是一回事,更加对不起病人家属。
见惜柔默不作声的,柯清就继续给她讲讲什么是医生。“一个医生能够站在手术臺上,证明他的实力;能够把病人交给你,那是病人家属对你的信任;只要可以让病人康覆,那才是真正的医生。”
惜柔还是没有出声,她觉得柯清说的很对,是自己的大意。
“我知道你只是一个实习生,但是你要知道只要站在了手术臺上,你就是一个医生,你就要对病人负责,病人的生死就掌握在你的手术刀上,你的每一刀都必须准确无误地下去,保证在最短的时间裏,完成手术,让病人减少更大的风险。”柯清一字一句地都说到了惜柔的心裏去了。
“对不起。”惜柔意识到了医生不是自己想象那么简单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现在你是实习生,你的身边总会医生在带着你怎么走这条路,但有一天,他们会撒手,让你自己去走的时候,你就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自在不自在的事情,你明白吗?”柯清就是想要她明白迟疑跟恐惧就是间接杀死病人的凶手。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的。”惜柔突然觉得自己好笨、怎么会怕那样血淋淋的场面呢?
“当然,你在缝合的时候,的确很优秀,这一点我必须讚扬你。”柯清是个赏罚分明的主,对了就要夸,错了就要骂。
“是吗?”惜柔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去看看病人吗?”
“去吧!顺便把他的反应告诉我。”柯清把病历单递给了惜柔。
“好。”惜柔接过了病历单后,准备出去的时候。
“惜柔。”柯清叫住了惜柔,惜柔回过头。“好好加油,你会是一个优秀的医生。”柯清看人很准的,有很多医生就是他带起来的。
惜柔露出了微笑。
惜柔刚刚离开不久,教授就来了电话。
“教授,最近好吗?”柯清觉得教授很重视他们几个,才来两天,已经打过了几个电话。
“好,柯清啊,他们怎么样了?”教授还是担心他们的实操经验太少。
“他们都很好,都很有潜质,而且学东西也快,带着他们的医生都很满意。”柯清简单地表扬一下他们。
“那惜柔呢?她是我最担心的,她来学校的时间短,又是半途才学的。”教授的话让柯清觉得很不可思议。
“教授,你的意思是说,惜柔学医才不过半年?”柯清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小妮子只有半年的学习,就可以这样毕业?
“是啊,不过她很聪明,很多同学没有领悟的,她很快就参悟了。这个孩子是真的很聪明,所以,我才要你亲自带她。”原来是教授要求的。
“你放心吧!她的确很聪明,我会好好带着她的。”柯清现在觉得更加肯定惜柔是棵好苗子,要好好地栽培她。
“那就好,那你去忙吧!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的。”
挂了电话后,柯清坐在办公室前,双手紧握着,好像在想什么。
惜柔去看病人的时候,病人的麻醉还没有退,还在昏迷中,惜柔刚进去的时候,病人家属就对自己很热情,让惜柔都有些不适应了。
“好好照顾他,我待会再来巡房。”惜柔转身走出了病房。
在走廊的时候,遇见了晨风。
晨风看惜柔魂不守舍地走着,就叫住了她。“惜柔、惜柔。”
“啊。”惜柔抬头看见晨风,就停下来。“怎么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晨风很少看到惜柔有这个表情。
“没什么。”惜柔很明显就是不开心。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有责任知道你怎么了?”晨风不想惜柔不开心。
“你有时间吗?”惜柔想跟晨风说说心裏的郁闷。
“我刚刚巡房完,没事,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晨风领着惜柔跑到了顶楼。
“哗。”惜柔被顶楼的景象给吸引住了。
顶楼的中央种着很多种类的花,微风吹过来的时候,风中还带着花的芬芳。
“你怎么知道这裏的?”惜柔的心情因为这美丽的景象有了些许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