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晨风看惜柔的脸色不是很对,就伸手去探探惜柔的额头。“没事啊!”
“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惜柔躺在晨风的床上,艰难地闭上眼睛。
“柔儿、柔儿。”希尔是在惊叫中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了霍天那担心的脸。
“发生了什么事情?”霍天严肃地盯着希尔看。
希尔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殿内,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暖石上慢慢地坐起来。闭上眼睛,调息一下身体的灵气。
许久。
“你怎么会昏倒呢?”
希尔浅浅地一笑,张开眼睛。“闲来无事就打开玄光镜,就看见那些凡人在欺负柔儿,过度地使用了隔空传音,才会昏倒的。”
“我拜托你,以后要使用玄光镜或是隔空传音的时候。你给我乖乖地坐在暖石上,明白吗?”霍天的语气的不容置疑的肯定,严肃地盯着希尔看。
希尔抬眼看了看霍天。“嗯,这个提议会考虑一下的。”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霍天还是一脸严肃,没有丝毫的松懈。“我是说真的。”
希尔缓缓地站起来,走到了殿外。霍天也尾随其后,陪同着他。
希尔来到了以前他们三人最喜欢来的花宫。裏面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希尔随手捏起一朵花,凑在鼻子闻了一下。希尔站在这百花之中,就好似在与这百花争艷一般,显得是那么地娇艷。
“感受到了吗?”希尔把手裏的花放在了霍天的手裏。
“你带我来这裏做什么?”霍天不明白希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都说霍天是我肚子的蛔虫,看来也不以为然嘛!”希尔突然回头对着霍天笑了一下。
“别给我卖关子。”霍天直接地切进主题。
“你跟柔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谁都不可能代替你们俩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希尔现在一脸严肃地看着花园裏的花花草草。“任何人都不能取代的。”
“所以你想告诉我的是,无论我们身在哪裏,只要有危险,你都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着我们,是这样的吗?”霍天大概理解了希尔想要表达的意思。
希尔严肃的神情很快就被轻松取代了。“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呢?”霍天把花放在了土地上。“如果有一天,需要用命去换得平安,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你。”霍天清楚明白希尔在惜柔心目中的位置。
“不要谈这么遥远的话题了,好好赏花吧!”
希尔像儿时一样,拉着霍天的手,在花园的小道上散步、赏花。
“看来以后要给这个家伙弄个手机在身上了。”
恩在洗好床单出来,看见惜柔已经躺在晨风的床上睡着了。看着她身上破烂的衣服,恩在可以联想到那个场景,一个个骯臟的男子露出了猥琐的神情,向她伸去了罪恶之手,撕破她单薄的衣服,露出那白皙的皮肤的时候,那猥琐的样子就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无助地哭喊着,可是没有人听见她微薄的呼喊声。“混蛋。”
“啊!”晨风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恩在看着熟睡的惜柔说了混蛋两字。“不至于吧!”
晨风走到了恩在的身边,勾住了恩在的脖子。“兄弟啊,我记得你以前很大气的。不就是一床单吗?至于你这样骂吗?”
恩在弹开了晨风的手。“你说我至于吗?”恩在丢给晨风一个大白眼。
“好吧!是我听错了,ok。”晨风继续坐在电脑前做他的作业。
“你干嘛呢?”恩在看晨风一进门,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坐在了电脑前,手指忙个不停。
晨风头也不回、手指也不停地跟恩在搭话。“貌似我们明天的报告还没有写吧!”
恩在这时才想起今天教授要他们写的报告,他就顾着找惜柔、洗床单,早就把这件事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差点就忘了。”恩在急忙坐下,写出今天的报告来。
“早知道当初就不报医学系了。”晨风一边构想,一边抱怨着。
“唉,没办法,谁让我们都喜欢血淋淋的场面呢?”恩在也开始构想报告。
“对。”
两人会意地笑了笑,就继续开始忙碌的报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