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纳似乎每次病危的时候都会做梦,梦往往会有暗示作用,往往会是你现实中不可能或者是希望发生的事情。
而霍奇纳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一幕究竟算在哪一个范围裏。
有杰克,有爱德华,有卡维尔。而他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卡维尔?”霍奇纳不自觉的喊出声。而卡维尔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他在细心的照顾杰克还有爱德华,看来在自己的印象裏,爱德华并不爱吃南瓜。
卡维尔就像是一个全职奶爸一样,照顾了大的,照顾小的,而且他还得送两个孩子去上学。
“杰克,你帽子拿好了吗?”卡维尔拿着杰克的书包还有餐盒,而杰克在楼上拿着自己的帽子。
“好了,卡维尔。”杰克三蹦两蹦就下了楼,然后就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的赖在卡维尔身上。
这是一个没有自己的世界?还是这是自己死了之后的世界?如果是这样,未免太可怕了。
卡维尔在送了孩子们去上学之后,就拿出了放在后面晾着的衣服,然后在车厢裏换了起来。据霍奇纳所知,卡维尔不用工作,不过,那件神父服是怎么回事?
卡维尔穿完衣服,就开车到了教堂,他下了车,然后教堂附近的居民显然都非常尊敬卡维尔,就叫卡维尔“博纳洛蒂主教阁下”,真不可思议。
卡维尔带着微笑,手上拿着一本圣经,步入了教堂,一位牧师正指挥着工人往墻上挂米迦勒的画像。
卡维尔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进行祷告,到告解座去倾听教众的过错,传道。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主教一样,一个真的主教。卡维尔出了什么事情,居然真的跑去做牧师了。
霍奇纳一天都跟在卡维尔的身后,杰克在学校,不会有什么事情,而卡维尔?他似乎问题很大.
卡维尔中午吃的很少,都是素食,花菜,胡萝卜,还有一些豆腐。到了下午,卡维尔走到了教堂后面的墓地那裏。
然后霍奇纳看到了自己的墓碑,卡维尔用右手碰了碰墓碑。
“三年了,杰克适应良好,你可以放心了。我很抱歉,把你从国会公墓带出来,还把国旗摘了,你甚至都不是天主教徒,我很抱歉,我至今才敢过来,我没有勇气,我很抱歉。我很抱歉。”
“一如我之前在公墓那裏对你说的,我当上了主教,为了等华盛顿的主教离职,我等了两年了,我总是能够在职业领域取得最高的成就是吗?但,爱德华担心我,所有人都担心,他们觉得我会伤心过度,但我很好。真的。”
“我在这儿。”霍奇纳无力的看着,一切都无能为力,就像他真的死了一样。
“但我不知道我还会撑几年?”卡维尔揉了揉眉心,他苦笑,“我的身体很糟糕了,我有些担心如果是你活下来的话,估计能够活得更好吧。至少能够看到杰克的毕业舞会什么的。真可惜,我的这个职业大概到不了事业顶峰了。”
“但我给杰克准备一份大学基金还有创业基金。我把美国的产业在我死后都打算送给杰克,比起你这个穷酸的老爹,他可算得上是亿万富翁。”卡维尔觉得自己的这句话非常的能够取悦自己,他不禁的笑出声来。
“如果你活着就好了。”
“主教先生,有人找。”一位牧师带了一个过来,显然那个人是罗西。
“我早该想到能够在这裏找到你。”罗西眼神裏充满了悲伤,“逝者已去。你还有杰克和爱德华得照顾不是吗?”
“我晚了一步,就得晚一辈子,等他死了,我才意识到我爱他,这可真搞笑,可惜我们这不是人鬼情未了的剧组,不然我可能就被吓死了。”卡维尔觉得神父服的领口有些不舒服,他稍微松了松。
卡维尔喜欢我?霍奇纳真的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该回去了,这不是你的世界。”卡维尔突然面朝着霍奇纳的方向说,“你是谁?这一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