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了罗西,知道了他们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所以卡维尔自然就特别轻松的去做覆健了。传说医院裏有一个从来不穿白大褂,脾气古怪的医生,卡维尔特别有兴趣接触一下,不过据说人家是急癥部主任,只对疑难杂癥有兴趣。
不过,卡维尔刚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就看见卡迪院长带着一个瘸子亲自来迎接。“院长女士,这算得上是贵院的特殊优待吗?”卡维尔在特工的帮助之下下了飞机。卡迪和卡维尔握手,“您愿意不远万裏前来这裏覆健,我想这已经证明了您对我们医院的厚待。”
“真希望我是无病无灾的来到这裏。”卡维尔让人把直升机开走,没必要给人家医院添麻烦。要知道直升机坪可也算得上是紧急通道。
“我们医院的豪斯医生听说您要来,特地主动请缨,要求主管您的覆健事宜。”卡迪笑得灿烂,豪斯满脸不爽的和卡维尔打招呼,看起来是院长女士自作主张了呢,卡维尔这样子想。
到了覆健的房间,卡迪告退,整个房间只有豪斯,卡维尔,还有一个墨镜小哥。
“好了,艾伯特,你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反正也没有人能够看到。”那个墨镜小哥正是之前还在英国大使馆做着参讚的艾伯特,他因为保护不力而被麦克罗夫特一脚踢到了美国来,据安西娅小姐所说,麦克罗夫特说,“保护不好人就别回来。”这真的不是无期徒刑吗?艾伯特因为遭到了顶头上司的“责骂”而来了美国之后一直郁郁寡欢,整天以黑墨镜示人。
“我要维持mi5的尊严。”艾伯特皱着眉,一脸倔强的不肯,即使他腿肚子都软了。艾伯特一直都是内部的技术人员,具体的训练都还没来得及开展就被踢到了中东,然后又被一脚踢到了美国。
卡维尔从来不知道这些特工是执着个什么,这种看不见的荣誉是什么鬼?“那你累了,就自己坐下吧。”
豪斯被晾在一边,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而且卡迪明令禁止豪斯在卡维尔的面前吃止疼药,所以一整个上午豪斯都没有吃,这对于豪斯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豪斯的止疼药被卡迪收走了,但覆健室其实是有止疼药的,所以,“你的腿很疼吗?”卡维尔看见豪斯拿了一片止疼药放在了自己的嘴裏。
“味道挺好的。”豪斯咋了咋味道,“你要来一片吗?”豪斯真的应该去推销止疼药的。
卡维尔自然拒绝,他从来不吃那种会麻醉自己意识的东西,“不,谢了。”
覆健进行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是可以在门诊时间上抵消的,所以豪斯才会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今天就到这裏吧。”豪斯看着时钟上的时间,再晚就赶不上医院的午餐供应了。
“非常感谢您,豪斯医生。”卡维尔真心觉得豪斯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医生,卡维尔在儿子的出生时曾经考虑过考一个医生执照的,但被家庭医生明令禁止,所以卡维尔就只能抱着本医书,读了大半年。
“我的荣幸,博纳洛蒂先生。”豪斯特别的会打官腔,但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病人,如果不是卡迪用权限来威胁他,鬼才来帮个政客来做这种简单的事情,不过,貌似这个博纳洛蒂先生是一个有钱人?豪斯脑袋转了转,“那个,博纳洛蒂先生……请问您愿意帮我一个小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