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季雪松还不肯回去,赖在他这裏看了个电影,期间季洁打了无数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还让司机过来接他。叶宸赶紧把他打包送上车,走之前还不忘表示明天等着他来。
结果第二天没来得了,被他妈妈拉去旅游了,只发了个短信告诉他。
叶宸没等到季雪松,倒等来了阮小小。
“有酒吗?”她问。
“没有。”他回答。
阮小小觉得没劲。她并不是来借酒的,她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她很久没遇到像他这样好的听众了,但人家明显不待见她。
“能聊会儿吗?”她只好直白一点问,怕他还拒绝,又补充,“我刚失恋。”
叶宸显然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阮小小被他气得吐血,但又不甘心,从口袋裏掏出两百块,“两百块,老娘包你一晚。”
叶宸虽然身无分文,但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廉价,便道:“一百块一个小时,两小时为上限。只聊天,不喝酒,茶水自带。”
阮小小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她从对面拿了一个杯子和一壶咖啡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又问叶宸:“要么?”
叶宸没要,看了看时间,就道:“刚好八点整,开始吧。”还端正了坐姿。
阮小小被他气笑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很快她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倒苦水,看样子,可见这几个月过的十分跌宕起伏。
总结她话裏的中心思想就是:男人分两种,要么太贱,要么太穷。
最后,她看着叶宸,神情莫测,刚想说什么,就被叶宸打断:“不用把我也算进去,我现在是树洞。”
阮小小只好把话憋回去,好不容易想到再说点别的什么,就见叶宸站起来对她说:“两小时到了,刚好十点整。谢谢惠顾,请慢走。”还把时间亮给她看,以确保他没有缺斤少两。
阮小小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最憋屈的晚上。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不要大意的上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