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楼上也得也是客人,还请你照顾店生意”
随着酒楼老板一阵苍白无力阻拦,一名面色发白并且愠怒的白衣公子信步走到了二楼,并且满怀怒意的推开了刘璋所在房间的房门
“原来是你?”
“竟然是你!”
刘璋还那个白衣公子双方明显都是一阵惊讶,但却一人是惊讶,一人是愤怒。
“我当时谁呢?竟胆敢吃本公子的进补之物,原来竟是鼎鼎大名的刘璋刘军侯!”白衣公子原本发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一阵阴阳怪气的看着六张对面的秀美少年嘲讽道:“怎么了,刘公子,今日不在军营中恪尽职守,今日却在这里把玩娈童,当真是好兴致啊。”
“原来是王家的王通王公子。”和门口气急败坏的王通不同,刘璋的脸上明显更为淡然,只是温和笑道:“今日军中无事,自然要出来透透气,只是不知王兄一见我却为何如此愤怒?”
王通见到刘璋如此冷嘲热讽的原因不外乎是上次诗会时刘璋把其气得吐血三升,可是让刘璋不解的是,那次毕竟是公平竞争,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按理来王通身为王家公子并不应该如此记恨自己。而刘璋心里对此更为在意的是,王通那日诗会上明显是一个翩翩公子,而如今却表现的如此记恨,这人分明只是徒有其表,是个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哼!明知故问!”王通脸上一冷,根本不顾站在其身后的老板的阻拦,当即阔步走进了房间,站在了刘璋面前看着刘璋身边的秀美少年十分跋扈的冷笑着道:“你现在只要低头向我致歉并把那条虎鞭让出,我可以考虑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要不然,我王家虽动不得你刘璋,但我怕你旁边这位唇红齿白的兄弟可没准会出些什么意外”
王通话中充斥着一股**裸的威胁,而这份威胁的对象却并非是刘璋,而是刘璋身边的秀美少年,刘璋身为一介军侯,自然不会怕王通的威胁,可是那少年却不一样,本来脸上就有些病怏怏嫣红,又怎能和益州王家作对?
“啪!”
还未等刘璋话,出乎刘璋的意外,秀美少年的个性竟然和他弱不禁风的外貌截然相反,竟然直接抄起了桌上的白瓷茶杯直接掷到了王通脚下,瓷杯陡然在王通脚下炸开,一瞬间把毫无防备的王通吓得大惊失色,身体不由得的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