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最前排的娄发原本微合的双目仿佛像是注意到了后方炽热的目光一般，慢慢睁开了冷冽的双眼，随后回头一望，正好和众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仅仅一瞬之后又似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分，缓缓将头扭了回去。
“咳咳”娄发的喉咙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声，声音沙哑而又急促，明显是陈年的肺疾，并且还是极难治愈的那种。然而也正是这一长串的咳嗽声音顿时打破了大堂中原本有些让人抓狂的寂静。
“吧，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刘焉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将阴鸷目光对准了正在剧烈咳嗽的娄发，低沉着声音道。然而，也正是这种语气，却让大堂中无数人生妒，因为刘焉问的是娄发的想法，而非他的看法，看似一字之差，却涵括了多少君臣之谊。
娄发依旧在咳嗽，而且声音愈发的剧烈，就连原本有些泛白的面部都逐渐变得潮红，口中似乎要咳出鲜血。
然而也正是这一瞬，娄发的咳嗽声却忽的如急刹车一般停了下来，随后娄发竟是直接纳身向刘焉一拜，虚弱但却绝不怯的道：“兵不可出，兵断断不可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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