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来电话了。
“餵?”贺雨泽示意让张屿赫先等等,然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你现在在哪?”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贺雨泽内心的恐惧至少散去了一半,语气甚至有些激动:“是你啊,哥。找我……找我有什么事么?”
“想你了。”电话那头直言不讳:“想见见你。”
“行。你想什么时候见我?”
“晚上七点,去你家附近的咖啡厅见吧。”
“那好,我现在过去。”
苏婪的声音简直就是给他惶恐不安的心打了一针镇定剂。对于贺雨泽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待在他哥身边最安全的地方了。
一旁的张屿赫看起来有些不爽,坐在那裏无聊的把玩着他车内的小狗装饰:“我约你一个月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别人约你只需要一分钟。”
贺雨泽瞥了一眼黑压压天空,看来要下雨了,于是从车柜裏拿出一把黑伞,递给他:“你是想要我送你一程还是你自己走?”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赶我走?”
“我这裏有点事。”
“贺医生你还真是……”他的声音裏带着一丝阴冷:“好无情啊。”
贺雨泽也理亏,莫名其妙把人打了一顿,又把人绑架到郊外来:“既然我要找的人不是你,那我得为我之前对你的暴力行为道歉。”
张屿赫似在冷笑:“怀疑了我这么久,现在这么简单就相信了?”
“……”“以你的身手我想你想要杀我的话不必等这么久,说这么多话。”
少年唇线缓缓下压,心裏不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贺雨泽看他这副样子,也不舒服,就说:“不如这样吧,我给你点补偿,你看看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起。”
少年来了兴趣:“什么都能给么?”
“嗯。只要要求别太……唔……”
话还未说完,一道黑影袭来,唇被强行吻住了,贺雨泽的瞳孔在地震,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对方的舌头侵入了进来,深深的缠住他的舌头,将他城池裏的香软掠夺了干凈。
少年那双不安分的手揉着他脑袋两边的碎发,强吻过程中,还往下捏了捏他柔软的耳珠。
贺雨泽这才开始有了反抗的思想,他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抗拒着,但这些抵抗对于强壮他一倍的张屿赫来说,不过是在给他挠痒痒而已。
贺雨泽被掠夺得难受,为了呼吸,只能无助哼哼,张开嘴,被迫去接受他纠缠的舌头。
被张屿赫强吻了有三分钟左右,对方终于舍得放开他了,因为抗拒和强迫的动作幅度太大,两人都费了不少体力,都喘着粗气。
“啪!”
贺雨泽这一巴掌打下去用尽了全力,张屿赫被打得俊脸上留下了五个红指印。
少年一瞬间耳朵和脖子红得跟充了血似的,被打的地方酥酥麻麻,特别舒服,他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这种感觉,总而言之就是很爽。
这是从没体验过的全新感觉,还只能是贺雨泽打他他才会觉得爽,其他人根本激不起他任何一根兴奋的神经。
他一把托起贺雨泽的双手,抵在自己的心口,那双漂亮的凤眼因为兴奋而睁得极大。
“亲爱的!你和我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你特么有病啊??”
贺雨泽抽出手,一张脸也是红得充血,也不知羞红的还是气红的,眼尾也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样子。
少年舔了舔唇,笑了:“没病怎么能来看医生呢。”
贺雨泽指着车门:“滚……”
“你确定让我滚?”少年瞇了瞇眼,有那么几分神秘:“我要真滚了,你会后悔的。”
“你再不滚我就会让你后悔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多年被一个男的耍流氓了,贺雨泽气得脑子昏昏涨涨的。
张屿赫那边也是听话的滚了,下车的时候还在朝着他笑,笑得神秘莫测的,那表情就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真特么是个疯子。”贺雨泽开车走了,再没看他一眼。
因为有洁癖,回去后他在车内来来回回喷洒了好几次消毒液,又去洗手间漱了不下五六次口,可是那少年嘴裏的烟草味好像怎么也漱不掉,始终萦绕在他鼻尖。
贺雨泽回到餐厅裏。
他同年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哥哥,苏婪正托腮坐在靠窗的卡座上,用一双忧郁的眼睛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哥。”
贺雨泽在他面前坐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