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恶俗,噩梦一般的声音狠狠将她缠绕:“晚上见。”
“晚上见。”
男人们不满意:“怎么?不会叫人吗?忘了自己为什么能来这打杂了?”
“王哥,高哥,晚上见。”徐瑾溪低头整理衣服,屈辱地叫人。
其中一人笑道:“穿得骚点儿再来。”
另一男人哈哈大笑,毫不忌讳地说:“她就够骚了,骚得没边儿了都。”
“小瑾你说是不是?”
徐瑾溪垂着眼帘,“是。”
“是什么?”
“我骚,骚得没边儿了。”
他们走出去的时候还在说笑,“不愧是从监狱裏出来的,就是有尺度哈!”
“嘁,不知道被/干了多少回了吧。”
绿色的菜汁滴落到水池裏,徐瑾溪漠然地把房卡放进口袋裏。
没关系,我好过不了,又怎么会让你好过呢?她笑了。
另一边,秦迢提议玩一把真人cs,随后被江明颂无情pass在摇篮裏。
他不敢找江明颂的事,于是挑软柿子捏。
“白脸鬼你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人?看我被拒绝话都不说一句?”
洗去脸上颜料的人实话道:“反正最后都是听他的,我不走你这个弯路不行吗?”
秦迢怒道:“你才是弯的!你全家都弯!”
江明颂看不下去好友在这找死了,于是道:“师兄,你别逗他了。”
“师兄?”秦迢瞪大了眼睛。
“这是去多伦多当交换生的师兄,上星期刚回来。”
“交换生当鬼?你少唬我。别和我开玩笑了。”他略带迟钝地加了最后那句话,随之换来的是江明颂和他口中师兄两人良久的沈默。
“……”
行。
得了。
完j
b犊子,死猫碰上瞎耗子。
师兄笑了,狭长的眸子裏闪烁着兴味,他说:“这家鬼屋是我敲代码敲出来之后找人建的,我顺便当个鬼,能听听反馈。”
“……”捏妈的。
师兄洞察人心道:“对谁都是一样的,正常cue流程罢了,选了就没有退路的。”
他的解释虽然一本正经,可表情就是一副“你是怂逼你赖谁难不成还有脸赖我”的模样。
怂逼:“……”
白成郡瞇眼笑笑,伸手摸摸怂逼的头。
鼻息瞬间被清冽的男香侵袭,是一种麝香混了雪松的味道,给人一种心下干凈的内敛,几乎没人会讨厌的味道。
可秦迢是谁?
这可是个被关在鬼屋裏吓了半个多小时的人。
他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吐槽:“出来当个鬼还喷香水。”
白成郡不着痕迹睨了他一眼。
许是出于安抚,他对这对情侣道:“我陪师弟玩把cs,你们想玩什么就去玩吧。”
江明颂应下,也不点破白成郡到底是玩cs还是玩师弟,揽着沈幸走了。
沈幸指指最前面的养鱼池,“我想去钓鱼。”
“钓,走。”
鲤鱼池边,工作人员道:“三十元一小时,钓上来的鱼可以任选拿走两条。”
二人从工作人员那接过鱼饵和小水桶。
沈幸坐下,江明颂把外套脱了罩她腿上,给她绑鱼线上鱼食。
被伺候的人杵着下巴,微微歪着脑袋认真地盯着他,阳光下琥珀色的瞳眸漂亮极了。
她先是笑,然后哼着歌儿收回视线,长而卷翘的睫毛在阳光下像一对儿小翅膀,忽扇扑朔,温软可爱,没丁点的漠然和阴郁。
于是。
吻轻轻落下时,情还不自知。
是不可控的。
笼罩的阴影离开后,“干嘛啊。”沈幸颤了颤眼睫。
“你的睫毛很长,很好看。”江明颂啄着她薄薄的眼皮,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稍粗砺,也低哑,“很好亲。”
沈幸挑眉:“你亲过很多人吗?怎么知道好亲?”
他把小鱼竿给她,替她抛下水,“这是什么歪理啊?喜欢你就觉得你好亲不行?初恋初吻可是给的你。”
“你呢?嗯?”江明颂带着戏谑看沈幸。
第二春的沈幸:“……”
她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不提我都忘了前男友,而且我也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嗯,真乖。”